杜子虛眯了眯眼睛,發現事情好玩起來了。
他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張符紙,發現這張零號研究所出品的量產惡靈預警符已經開始燃燒了。
也就是說,眼前的東西確實是一個惡靈。
在這個認知產生之後,奇怪的小黑忽然飄了起來,接著向杜子虛撲了過來,又被他搖身閃過。
而這次,卻沒有背後的另一個花壇造成任何物理傷害。
是的,該惡靈居然隨著杜子虛的認知迅速的發生了改變。
杜子虛放出了一條火龍撲在惡靈的身上,惡靈被打的模糊起來,一副將要消失的樣子。
杜子虛邁步上前,五根手指上火焰升騰,他伸手一抓,惡靈真的如他所想的一樣,被牢牢握進了手心裡。
杜子虛看著手心中不停碰撞四周的迷你惡靈,開始思考一種可能性。
“如果這隻惡靈真的會隨著人類的認知而變化,還有沒有可能變成其他的東西?”
隨著杜子虛的認知改變,惡靈竟然真的產生了一些其他的變化,它不斷地變換著自己的身體形態,試圖從掌心裡逃出去,或者直接破壞掉困住它的手掌。
從伽椰子到楚人美,從殺人狂到弗萊迪,惡靈把電影中知名的惡鬼演了個遍。但無論如何,人形和不斷攻擊周圍一切的狀態沒有改變,而且也逃不脫杜子虛的束縛。
“看來是有限制的,不過也說不定,可能是我的認知有限制。”
杜子虛看著這隻奇特的惡靈,心中突然產生了一個奇怪大膽的想法。
“如果這隻惡靈能吃,他會不會可以解決我的異化問題?”
意識這是一個機會的杜子虛開始了自我催眠。
“這不是惡靈,這是個許願機,而我現在就是在許下一個願望。”
“如此奇特的惡靈,必然有超出想象的作用,能清除異化度又有什麽奇怪的?”
但是杜子虛忽然發現自己無法產生這樣的堅定認知,因為太一書的存在阻攔了他。
對於杜子虛來說,徹底改變了他人生的太一書,遠比一個剛發現的奇特惡靈更有影響。
他沒辦法相信一個被他抓在掌心裡的區區惡靈,能夠解決神秘莫測,讓支離主都恐懼的太一書帶來的問題。
但不得不說,神經病人思路廣,異化超凡辦法多。
杜子虛迅速的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就算它是個靈魂,他也是個潛力無窮的靈魂,完全可以變化成可以吃的形態,更何況惡靈的組成物質到現在也沒有確定。”
“哪怕影響不了太一書,影響我總是沒問題的,消除不了異化度,至少他可以保證我的精神不受異化影響,大不了日後不做人了,總比瘋掉好。”
“相信你一定可以的,惡靈!你的潛力是無窮的!”
伴隨著杜子虛連綿不斷的自我催眠,他居然真的聞到了一股奇特的香氣,就來自於他面前的惡靈。
看著逐漸香起來的惡靈,杜子虛陷入了欣喜之中,懸在他腦袋上的那把達摩克利斯之劍出現了移開的可能。
人的認知和這隻惡靈都是十分奇妙的,杜子虛異想天開的想法,居然真的擁有了可行性。
面對弗萊迪模樣的惡靈,杜子虛沒有繼續猶豫,沒有顧及惡靈的掙扎,張開嘴巴把它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反正不是吃人,就當吃了個人參果。
隨著惡靈下肚,那個奇妙的惡靈居然真的就這麽消失了。
一股清流從腸胃中湧現出來,最終匯聚在了他的大腦裡。
不!不是大腦,是精神。
瘋狂開始消退,屬於人的部分重新湧現,過去的意識在歸來。
自從異化之後,就不受控制的情緒開始恢復,一種褪去枷鎖的自由感籠罩了他。
杜子虛感受到了人類繁殖的欲望,奔跑的欲望,前進的欲望,而不是以往那樣的半是野獸,半是人類的瘋狂。
他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就像溺水的人剛剛爬上岸邊。
雖然肉體依然異化,杜子虛的精神卻變回了那個孤兒儀容師的本來面目。
“活著真好!”杜子虛欣喜地感受著自己的精神狀態,感覺自己自從異化後從未如此好過。
雖然太一書的力量依然在凝聚,但以他現在的狀態,即使異化超過了50%,也不會陷入到走火入魔的瘋狂中。
放出精神感應了一下,惡靈已經無影無蹤,十分失望的杜子虛依然覺得最近常來這邊逛逛。
萬一還能再撿著一個呢?
在校園裡仔細的搜尋了一圈,杜子虛回曲市快反局交任務去了。
大晚上依然在加班的盧其生對杜子虛的效率感到很驚訝, 更令他驚訝的是杜子虛的狀態。
盧其生仔細的打量著他:“你今天,怎麽年輕了這麽多?”
杜子虛呵呵一笑:“今天機緣到了,正該我遇一回喜事。”
“喜事,什麽喜事啊?”
“我不說,請盧局長自己猜去吧。”杜子虛沒打算把那惡靈的奇妙作用說出來。
今天出現在報告裡的,也只是一只會隨著觀測而現身的惡靈罷了,至於惡靈隨認知變化的事兒?杜子虛打算把這事永遠埋在心裡。
一朝脫下枷鎖,杜子虛打算這去放松放松,看了看時間,晚上十點多。
這個點也沒多少正經娛樂活動,他也不打算大晚上去拯救失足少女。
看了看比往日順眼許多的盧其生,摸了摸雖然不餓但是饞起來的肚子,杜子虛邀請道:“去吃個夜宵如何?我請客。”
盧其生翻了翻剩下的文件,摸了一下疲憊的腦袋。
他也十分心累,心想著放松一下也好,明天再乾吧。
於是就答應:“給我五分鍾,我帶你去吃東西,來曲市怎麽能讓你請客。”
盧其生收尾了一下手上的工作,下樓開車帶著杜子旭到了一條回民街,據他說,這兒的清真燒烤是一絕。
這家燒烤果然十分熱鬧,來來往往都是人,十點多正是燒烤攤黃金時間的開始,老板和老板娘忙得不可開交,好不容易才在外面給兩個人騰出了一張桌子。
兩個人點了一些燒烤,要了一箱子啤酒,就在外面的桌子上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