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驅車一路北上,來到了名為清勝的暹羅城市。
這裡十分混亂,僅僅在三個小時之內,三人就遭受了四回攔路,目的也不盡相同,有看外地牌照上來要錢的;有抬手就搶劫的;還有拿著槍讓幾人下車,想要劫車的;當然也不會缺少劫色的。
“這破地方治安這麽差的嗎?”簡雅瓊熟練的扭斷了一根脖子,像丟麻袋一樣,把軟下來的身體扔到一邊,開口抱怨道。
“這裡以前是著名的三角地帶,不亂才奇怪了。”杜子虛隨口應答。
“就是因為這兒足夠亂,咱們的人才好在這匯合,我估計本次行動就要以這裡為臨時基地了。”烏比通收回了蠱蟲,拉開車門:“行了,接著前進吧,離雲調查長給咱的匯合地點還有不到20公裡,到那兒就可以好好休息會了。”
三人上車後繼續驅車前進,很快就來到了匯合的地方,一家帶著一點華夏風格的小旅館。
“和樂旅館,是這兒吧?”
簡雅瓊看了一下手中的地圖,確定自己沒來錯地方。
眼前這家旅館有點破舊的超出想象,和樂旅館四個字,一半亮一半不亮,變成了口樂館,門口的裝飾獅子,也是缺角少棱,看上去還有幾個彈痕。
牆壁斑駁古舊,脫落的牆皮和牆角的苔蘚相互襯托,偶爾露出的紅磚成為了點綴。
大門缺了一個口,可以直接看到旅館裡面,一個用磚塊墊住腳的老吧台立在旅館中間,不知道是從哪裡拉來的。
“這地方,真能住人嗎?”簡雅瓊有點呆愣。
杜子虛也有點嘴角抽搐:“進去看看再說吧,說不定內有乾坤呢。”
三個人在夜色中敲響了破舊的大門,過了一會兒,伴隨著吱扭的聲音,一個穿著人字拖的中年男人拉開了門。
“什麽人?”
“東邊來的。”
“來幹什麽的?”
“來找親戚的。”
“敲我的門,要幹什麽?”
“車子壞了要住店。”
“進來吧。”中年男人把幾個人請了進來,重新鎖上了大門:“你們來的比我想象的快,先跟我上樓吧。”
借著昏暗的燈光,幾個人踩著破舊的木質樓梯上了二樓。
中年男人從腰間掏出了一掛鑰匙,打開了一扇房門。
出乎預料的是,房間居然還真的不錯,完全不同於旅館的破舊和混亂,瓷磚鋪就的整潔地板,柔和明亮的頂燈,配備了電視,熱水器,一次性紙杯和拖鞋,整體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華夏的普通旅館。
中年男人看著比較謹慎的幾人,領頭走進了房間中,關上了門。
“坐吧,我叫馮子燁,不用擔心,旅館中沒有客人。”
“這家旅館是本地黑道勢力的銷贓地點,旅館不過是為了應對政府的掩飾。”
三人在椅子和床邊上坐了下來,自我介紹了一下。
馮子燁歎了一口氣:“總算到了啟用我的這一天了,我已經在這裡銷整整五年的贓物了。”
“你們先在這兒住下,等大部隊來和你們匯合吧。這是隔壁房間的鑰匙,你們自己選擇怎麽住。這兒比較亂,這兩天就不要出門了,免得節外生枝,想吃什麽給我說一聲,我給你們帶。”
他從腰間的那一掛鑰匙裡摸出了三枚鑰匙,在鑰匙扣上解了下來,交到了三人手中,隨後便施施然的下樓去了。
三個人互相看了看,也沒什麽好說的,
乾脆分了分鑰匙,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接下來是相對平靜的兩天,幾個人吃了一番本地美食,安然的在旅館房間裡度過了這段時間。
從第三天開始,一個個來自特異部的調查員開始入住這家旅館,清勝本地的黑道勢力注意到了這一情況,旁人隻以為是外地前來銷贓的勢力,完全沒有預料到這家旅館中到底入住了些什麽人。
到了第五天,主持行動的雲鼎和也來到了這兒,自此,所有行動人員集合完畢。
此次行動共召集了調查員42人,除了簡雅瓊這個特例,全部都是三級以上的好手,還有四名四級調查員,以及雲鼎和這個領頭的五級,這股力量足夠橫掃整個南洋的超凡界。
如果有人認識到這一情況,立刻就會在整個南洋掀起一場大地震。
雲鼎和召集了所有調查員,並宣布了他們的第一場任務。
“本來把你們召集過來,是打算先把南洋的釘子全拔了,但最近我們得到了情報,有一艘提豐密教高層乘坐的遊輪正在向南洋駛來。”
一名四級調查詢問:“咱們要怎麽做?”
“這是一艘國際遊輪,船主是一名西洋人,上面有大量的各國顯貴、世界富豪。”
“所以我們要等他們下船之後再攔截?要去哪設伏?”
雲鼎和否決了他的意見:“不, 咱們去劫遊輪!直接把那幫家夥逼出來,在海上就乾掉他們!”
底下一個年輕的四級調查長聽到這話,有點繃不住,五官扭曲的詢問:“領導,這真的可行嗎?不會搞出什麽事故吧?萬一提豐密教拿那一船的人當人質怎麽辦?”
雲鼎和呵呵一笑:“你猜我們用什麽身份去劫遊輪?”
“什麽身份?”
“恐怖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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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分子會在乎人質嗎?”
“不會,但是我們……”
“那上面有我們需要的人嗎?”
“沒有,但是影響問題……”
“有什麽影響?”
“如果問責,我們……”
“遊輪是恐怖分子劫的,和我們有什麽關系?”
“人如果被殺了……”
“人是提豐密教殺的,和我們有什麽關系?”
“那我們……”
“哪有我們?我們不是在國內嗎?”
…………………………
年輕調查長不說話了,所以天才的世界觀稍微有點崩壞,半天他才蹦出來了一句:“總座高見!”
就這樣,一個看似荒唐的計劃被敲定了下來,一群人開始進行行動前的準備工作。
他們需要兩艘無標記的船,一部分偽裝用的熱武器,一些遮擋身份的面罩,還有一大捆麻繩。
馮子燁很輕松的搞來的這些東西,於是這幫子家夥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