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在對著地上的某個區域做出了挖坑的動作。
挖著挖著,他的臉上流露出狡黠的微笑出來,韓自然沒有看到這些。
“韓,在那個家夥離開這裡的時候,我已經在準備這個!”
羅先是停頓了一下,隨即將埋在地下的東西給取了出來。
是一個有些長度的爬梯。
有些沉,但他們兩個抬起就不顯得有多重了。
“我們上去吧!”
就在羅準備要上來的瞬間,他又走開了。
“怎麽回事?”
“我想起來一樣東西!”
就在韓準備要下去的同時,羅一路小跑來到了爬梯前。
在羅的手中,拿著一個皮筋。
多數是女孩子用的。
“我找到了!”
“找到什麽了?”
“張悵悵騙我的證據!”
一把將皮筋拿在手中,韓胸有成竹地邁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
就在兩人從墓地大門走出來的瞬間,悵悵突然將他們的去路給堵住了。
“你們這是去哪裡呀?”
韓沒有說話,而是仔細盯著悵悵的頭髮看去。
果然,她現在頭上扎著的皮筋,與他手中的皮筋完全一樣。
“你看什麽看?沒有見過美女?”
“拉倒吧你!還美女?你去照照鏡子,看看能不能看到你自己再說吧!”
被嗆到語塞的悵悵沒有再說話,而是看了眼羅之後,背對著他們。
“你幾個意思?你為什麽看著他?”
“嘿嘿~你告訴我,你剛才為什麽看我,否則我不說了~”
大腦飛速轉動了片刻,韓將手伸進了口袋。
“我剛才在看,我最近買了一個皮筋,和你很合適,想是現在送給你,還是晚點找個有氣氛的地方送給你…”
聽到有東西送給自己,悵悵滿懷期待地轉過身,對著韓的身上來回檢查了一番。
最終,她將目光看向了韓揣在兜裡的手。
“是這裡嗎?!”
“怎麽樣,好看嗎?”
看到韓手中的皮筋,悵悵下意識地用手去摸了摸頭上的皮筋。
看到她驚愕且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韓竊喜。
“你是從哪裡來的?你為什麽會有這種皮筋?”
“這個你別管,我就問你,這個好看不?”
“好看!好看!真的好好看!”
雖然悵悵口中說著好看,但她的表情始終謹慎著。
“那我送給你了!這些,你可以告訴我,你剛才為什麽看著他了。”
“那個…他前妻去他家裡了,說是要找什麽發箍,口中還念叨著說自己的發箍怎麽不見了…”
韓瞬間意識到,那樣東西,現在正在依伎那裡,而依伎又在病房中,她如果知道這件事的話,他也不知道羅的前妻會做出什麽事情出來。
“好了,我會和羅說這件事的,你沒事的話,你可以消失了…”
“嘿嘿,我不走了,我就跟在你身後了!”
‘這個女鬼,竟然又像狗屁藥膏一樣貼著我,難不成她又要對我做什麽動作?’
想到自己包中已經有的四個鐵球,韓看了眼羅,使得羅心知肚明韓的用意。
兩人快速奔跑,來到東北方向的道路上。
沒想到悵悵已經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你給我讓開!”
“不讓!別想拋下我!我知道你在想什麽!”
“想什麽?”
“想把那四個鐵球還給守護獸,
對不對?” 沒有和悵悵多囉嗦,韓直接將劍抵在了她的頭頸處。
悵悵瞬間跪了下來,並抱住了韓的雙腿。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跟著你,我不跟著你了!”
“羅,我們進去吧!”
站起身的悵悵,委屈地抹去了臉上的淚。
“你給我等著!你不要我做的事,我偏要做!”
說罷,她轉身朝醫院的方向走去。
再次來到守護獸應該在的地方,此時的守護獸正整個身子趴在天花板上。
它的身上,已經不見了血跡,看來它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感知到他們兩個的進入,它順勢跳下,並將頭給伸了上來。
“你別動!”
就在守護獸將頭給伸上來的同時,韓與羅一道,一人兩個,將四個大小不一的鐵球給塞進了它頭上大小不一的凹槽中。
就在鐵球全部就位,守護獸將身子高高直起。
‘果然是它的眼球!沒想到眼球可以在它的頭上360度全方位旋轉!’
就在它將眼球全部轉動過後,它再次將注意力看向了韓這裡。
“謝謝你!年輕人!”
守護獸竟然開口說話了!
就在韓羅二人還處於震驚的同時,它將前腳給高高舉起。
在韓羅二人頭頂上方的天花板處,它的前腳在那裡掏了許久。
再次將這樣東西放在韓面前時,韓震驚地叫出了聲:
“竹商玉!”
明朝的第十二位皇帝,即明穆宗朱載坖【hòu】,在他20歲那年,也就是1557年,他下江南的時候,路過了一家瓷器店。
巧合的是,那家瓷器店裡的鑄造的人,是一位國色天香的女子。
朱載坖並沒有被她的美貌所折服,而是她的精湛的手藝,彼時的女子,正在打造一款以竹為樣子的瓷器。
從未見過市面的女子見正在看著自己手工的人,身穿綢緞衣物,身上戴著的也是形狀十分獨特的精美玉器,她走上前。
朱載坖的貼身侍衛見狀,將朱載坖給攔在了身後,並怒斥道:
“大膽民女,怎可靠近吾皇如此之近?大不敬之罪!”
就在他將要對女子動手時,朱載坖將他給攔了下來。
“不可!今且見汝之技藝精湛,可否再造一隻,贈予朕也?”
女子大驚失色,又不敢怠慢眼前之人。
“小女子不才,懇求吾皇恕罪。於一個時辰之後過來取之即可…”
聽聞女子之言,朱載坖照做了。
當他再次來到這裡,他已是孤身一人。
見他的到來,女子雙手將打造的竹狀玉器奉上。
看到如此惟妙惟肖的竹狀玉器,朱載坖兩眼發光。
“免貴姓…?”
“王商洛!皇上喚我小洛即可!”
“王商洛?古有李商隱,現有王商洛!雅名配雅物!其名竹商玉!”
朱載坖將她手中的玉器給起名過後,直接握住了她的手,隨即站了起來。
“小洛,此竹商玉乃天下獨物!見此竹商玉,如見吾!此物請收下!”
說完,朱載坖將隨身攜帶的,皇宮內獨有的、印有“順齋”字眼的錦緞交到了女子手中。
“順齋為朕號!謹收好!若有緣,吾再相遇,此物見證!”
說完,朱載坖便走遠了。
也正是朱載坖的話,讓王商洛銘記在心許久。
由於王商洛隨身攜帶皇帝賜予的錦緞和賦予名字的玉器,導致了後來無人敢迎娶她的窘境。
最終,地方上一個赫赫有名的官氏弟子看中了她。
這位官氏弟子是一位紈絝子弟,整天不是虐待妻子,就是辱罵孩子。
不堪重負的王商洛,將竹商玉留給了孩子,便隻身一人趕往北平。
途中遇到一夥亡命之徒,她客死他鄉…
後來她的孩子就不知道去了哪裡,就更不知道竹商玉流落到了哪裡。
要不是在這裡看到此物,韓還以為竹商玉已經不在這個世間了。
得知這麽一個故事的羅,感歎道:
“所以人啊!找對象很重要!就比如我…”
原本還很嚴肅的話題,被羅給逗笑了。
謝過、並別過守護獸之後,兩人來到了池塘面前。
雖然剛才韓說出了有關於竹商玉的一段故事, 但韓的注意力始終放在行為有些古怪的守護獸身上。
“韓,你想到什麽了?”
“羅,剛才你在聽故事的時候,你有沒有發現,那個守護獸有好幾次想要提起前腳來攻擊我,但它沒有那麽做…”
“沒有…既然鐵球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們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聽羅說要去醫院,韓下意識明白他的用意。
再次來到病房中,發現病床上可以看到羅前妻的發箍,卻不見依伎的蹤影。
“依伎…依伎?”
手拿發箍,羅將病床的上下左右前後、及廁所內給仔細查看了一番,就是不見依伎的身影。
“韓,你說她病還沒有好,她會去哪裡?”
“墓地裡的池塘!”
羅還沒有將話給說完,韓就已經脫口而出了。
再次來到池塘面前,羅更是二話不說,直接跳了下去!
韓想要抓住,但為時已晚。
總可以聽到有什麽聲音從東北方向傳來。
當來到進入到地底的入口處時,可以看到依伎和一群鬼走在一起!
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響,而是靜靜地跟在後方。
就在依伎來到那塊長方形空地時,他突然停下了腳步。
為了防止會被發現,韓後退了幾步。
“沒有人,走吧!”
依伎自言自語了一陣過後,她朝空地兩邊的最左側走了過去。
空地的最左側,有一扇木門,輕輕一推,就能打開。
當來到門口時,韓瞬間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