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就是你。飛牌那個。雙手舉高給我出去。”
醫生聽見陳力的的話,看著身上插滿撲克牌的同夥。有點歇斯底裡的對著陳力喊話。這家夥太危險了!誰知道衣服裡藏了多少撲克牌!
“醫生,我要他死,殺了他!殺了他!”
陳力沒理會兔子的狂吠聳聳肩拉著樂惠珍往門外走去,龍威和趕到身邊相熟的人緊跟其後。
展廳的客人見陳力帶著樂惠珍和龍威一夥人走了出去。也跟著跑了出去。領事夫人看了看被挾持的丈夫也跟著跑了出去。
很快展廳除了飛虎隊就只剩下醫生一群爬不起來的手下。
醫生見陳力幾人出去正松了一口氣。至於兔子的話聽聽就行,自己手裡就一個破杯子。看著展廳的人跟著陳力出去他都沒辦法。不可能真的捅下去吧?
“快點,把武器踢過來。”
看著無動於衷的飛虎隊,醫生急了。把手中武器微微用力,外國領事的脖頸頓時破開一條口子。
飛虎隊看著全身躲在領事背後的匪徒沒有一點射擊角度!無可奈何,扔掉手上的武器。卻沒有踢過去。
“你們也給我出去。給你們指揮官說,半個小時內我需要一架加滿油直升機放到天台。”
飛虎隊隻好將現場情況告訴指揮部,並把醫生要求也說了出來。
吳佑仁聽到消息氣的跳腳。都控制住場面了竟然又出現這種意外。
現實不容他多想。上面的外國領事讓他除了妥協好像沒有任何辦法。只要滿足綁匪要求,出了問題他的責任也不大。
李傑聽到醫生要差佬提供直升機跑路瞬間失去理智往酒店裡衝去。差佬看著衝進酒店的李傑表情各異卻沒有阻攔。
醫生看著飛虎隊緩慢退出展廳松了一口氣。沒理會哀嚎一片的手下,反正香江也沒有死刑。
差佬還會送他們去醫院。自己帶著這一群手腳都廢了的人還怎麽跑?
撿起武器徑直壓著領事去拿了兩件珠寶,又拿了定時炸彈給領事穿上。帶著領事往天台走去。
“珠寶交出來不殺你。”
剛出房門一隻槍管就抵在醫生後腦上。平淡的語氣,只要珠寶的行為告訴醫生這是同行。
醫生心裡怒火奔湧,自己帶著團隊做事,手下損失殆盡才搞到兩件珠寶。這人直接來截胡!
但冰冷的槍口讓醫生不敢妄動。為了小命乖乖交出手裡的珠寶。
“不要動。不然走火別怪我!”
聽見身後的聲音迅速遠去,醫生才敢轉過身觀察四周。見沒有危險才松了一口氣。
到天台醫生便帶著領事往門後隱蔽的角落躲去。醫生越想越不對勁。
“喊救命吧,把警察引來你才有機會活。人一定要靠自己!”
把領事用領帶捆在旁邊的鐵欄上。把定時炸彈打開對著領事提點一句,便迅速下樓坐電梯下地下停車場。
剛好和上樓的李傑一人一部電梯交錯而過。
醫生在停車場入口裡給自己弄出一些顯眼的傷口。等差佬打開門,自己好裝作傷員混出去。
“救命,help me。救命,help me。”
李傑剛到天台就聽見一聲聲嘶聲力竭的呼救聲。
“醫生,出來。我知道你在這裡。”
端著路上撿的微衝,李傑大叫著,想把醫生引出來。
“救救我,救救我。先生求求你救救我。給差佬打電話call拆彈專家。
” 領事聽見聲音激動壞了。急忙再次大聲求救。
李傑端著微衝小心的靠近。就見一個綁著定時炸彈的老男人被領帶捆在一個欄杆上。
“給你綁炸蛋的人呢?”
李傑小心的走上前去詢問。
“那人走了,先生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我還有老婆孩子。”
領事痛哭流涕的對著李傑哀求。
“他往那裡走了?”
李傑急切的詢問。
“我也沒看見,他把我綁在這裡就不見了。”
李傑聽到這人不知道醫生往哪裡跑,但估計也是下樓了。現在去追有可能追的上。但看著只有十分鍾時間的定時炸彈。
李傑糾結了。如果自己不幫忙拆彈,這個人肯定等不了拆彈專家趕到。
看著定時炸蛋也沒有辦法,工具都沒有。不可能空手拆彈吧。
轟轟轟
一陣直升機引擎聲打斷了糾結的李傑。
很快直升機停在天台上,駕駛員舉著雙手下了飛機往這邊走來。
“快把直升機工具箱拿過來。拆彈沒時間了。”
看著定時炸彈只有十分鍾了,李傑知道樓下的拆彈專家上來也沒時間做事。鬼使神差的對直升機駕駛員開口。
看著領事胸口閃著紅光的東西,駕駛員急忙轉頭從直升機裡掏出工具箱提了過來。
李傑用工具打開定時炸彈,看著記憶深刻的細線。李傑知道自己在路上沒有聽錯。這夥人確實是醫生團夥。
李傑看著這跟細線陷入了沉思。
六分鍾。
五分鍾。
四分鍾。
三分鍾。
領事和遠處的直升機駕駛員越來越緊張。雖然不知道李傑靠不靠譜。但也知道現在不能打擾李傑思路。
李傑想了很多很多,李傑在最後三十秒決定剪細線。
隨著哢嚓一聲!
定時炸彈的時間停止跳動,慢慢熄滅。
三人都松了一口氣。
“我們怎麽不坐電梯?電梯下去不是更快嗎?”
樂惠珍看著拉著自己往樓道走的陳力詢問。
“我怕有人炸電梯。到時候死的更快。”
陳力的回答讓後面想要去坐電梯的龍威等人息了心思。
一行人迅速下樓,有三個人在中途不知不覺的混了進來。
到了地面,差佬已經控制住局面。一群人見安全頓時放松下來。有部分人向陳力走來致謝。記者見幸存者出來也是往陳力附近龍威身邊擠。有一些不想上電視的直接趁亂離開。但都記住了一個飛牌很厲害的人。
“嘿,先生別急。我們老板請你做客。”
醫生剛從救護車附近混出差佬封鎖,還沒來的及高興。就聽見他一輩子都不想聽到的聲音。
轉過頭就見兩個白人帶著一個戴著口罩的女人拿著消音槍對著自己。其中一個人好像剛收起了什麽東西。
“菲菲,是你背叛了我?為什麽?”
看著那熟悉的身材和裙子醫生脫口而出。菲菲搖著頭嗚嗚不停。醫生好像明白了什麽。任由一個白人上前控制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