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如果樓房中間層的地板沒有鋼筋,使用泥潭技能,泥漿和對方都會掉落下去。
試驗完想法,方涯打算再測試一下法陣。
與黑市的人約好在人民廣場的交易早就過了時間,索性不過去了。
稍後上線跟對方解釋一下,自己是被人追殺,相信對方應該也能理解。
四個顏色的陣旗,已經按照東西南北的對應關系插好。
方涯手持主控旗,坐在陣法中央恢復法力。
忽然方涯的眉頭一皺,倉庫外面傳來了腳步聲,不止一人。
很快幾個人走了進來,走在最前面的是離開不久的小孟,這會鼻青臉腫的,顯然被打的不輕。
方涯看到他眉頭一皺。
後面是一個穿風衣,戴著漁夫帽,大墨鏡,像是偵探一樣的男人。
第三個方涯認識,和對方有一面之緣,西裝大哥,高利貸公司的法人代表,高利健。
第四個黑色衛衣的兜帽遮住臉,像是中世紀的修士。
“幾位大哥,路帶到了,你們說好不殺我的,我只是個普通凡人,不會說出去的。”
看到只有方涯在倉庫裡面,小孟大聲說道。
看上去小孟急於擺脫麻煩,可惜沒人理他。
偵探看向高利健,高利健看了一眼黑色衛衣,衛衣點了點頭。
高利健把一個黑色塑料袋交給偵探,後者打開看了一眼,說了一句“合作愉快,有事聯系。”
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小孟看到這一幕,用顫抖的聲音對黑色衛衣說:“黑,黑爺,那我也走了。”
黑爺發出“桀桀”的怪笑,笑完咳嗦了幾下,顯然怪笑練的不熟。
不過為人夠狠,衣袖裡飛出一隻陰魂,對著臉孔驚怕到扭曲的小孟一撲。
一個和小孟一模一樣的虛影就被從身體裡拉了出來,小孟的身體立時僵硬倒地。
被拉出來的虛影正是小孟的魂魄,三,五口就被陰魂吞下肚,還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方涯平靜的看著這一幕,並沒有替小孟出頭的意思。
他只是迫於形勢許諾不找小孟麻煩而已,不代表方涯沒有脾氣,對方倒霉,還是很樂意看到的。
高利健看到方涯面不改色,跳出來說道:
“方涯,你殺了劉蛤蟆,他的東西落在你手裡,乖乖交出來,饒你一死!”
方涯眉毛一挑,陰陽怪氣的答道:
“像饒過他這樣嗎?”
“不錯,我黑爺是最講信用的了!”黑爺往前走了一步承認道。
突然冷場,陰陽怪氣的和打算顛倒黑白的一時間都被乾沉默了。
兩個人都沒想到還有這種操作。
方涯用靈眼術瞅了黑爺一眼,練氣五層。
不想和陌生修士發生衝突,尤其是對方的境界還高他兩層。
只是和高利健有仇而已,方涯打算先探探兩者的關系。
誰知高利健可不想和方涯嘮嗑,方涯就是網上和他討價還價的sb。
他可不敢讓方涯多說話,萬一把他寫黑爺小作文的事情抖出來,就完了。
開始問一句主要是把黑爺的訴求放在第一位,繼續保持他在黑爺心中的好印象。
至於現在?現在都閉嘴,乾就完事了!
方涯瞅了黑爺一眼,被高利健抓住機會,叫道:“你愁啥?”
這套路太熟了,方涯以前打遊戲的時候常跟隊友互動。
隔著網絡,
誰怕誰呢,習慣性的回懟道:“我瞅你怎地?” “你敢再說一遍?黑爺是你能瞎瞅地?”高利健毫不猶豫的接道。
So easy!挑動傻子和SB間的戰鬥就是如此簡單。高利健有些自戀的想到。
“Wa~~~aaaaa”
沒等方涯說話,黑爺大叫一聲跳了出來。
甩掉兜帽的同時唱道:“別人瞅我一聲吼啊,該挖眼啊就挖眼。”
這中二爆棚的行為讓場上氣氛再次冷場。
黑爺接著來了一段舞蹈,跳的什麽,方涯和高利健都認不出來。
還邊跳邊念叨:“小子快把黑魂旗交出來,交不出來就拿你喂陰魂,啊喂,啊喂,喂陰魂啊。”
高利健在後面尬的都捂住了臉,本來好好一個反派,在他家玩了幾天音遊,就二病發作了。
非得說什麽修仙就要釋放真性情,釋放自我承認本我,修煉起來沒瓶頸。
他拳頭大說什麽就是什麽,高利健自然不敢反駁,反正丟人也就丟一會,一會就完事兒。
等會方涯人沒了,也就不丟人了。
方涯舔了舔嘴唇,他是不想發生衝突的,但是摸不準這中二病的路數啊。
不知道他是光罵街,還是真打算像他嘴裡說的那麽乾,方涯決定穩一手。
這就像野外強大的獵食者,平時互相之間會盡量避免衝突,但真要爭起東西來,也是你死我活。
現在方涯和黑爺沒什麽爭的東西,因為兩句言語跟比自己境界高的人,打個你死我活,實屬不智。
還是說清楚比較好。
“道友,我剛是和你朋友鬥嘴,說著玩呢。”方涯耐著性子解釋道,
“而且你說的那個什麽黑魂旗,我不知道啊,怕是搞錯了吧。”
黑子嘴上功夫不行,罵戰從來沒贏過,沒修道前經常有人把他一頓耍弄。
怕他發瘋傷人,就以“說著玩呢”為由,讓他不得憋著,當年多憋屈啊!
尤其是英雄聯盟裡那些玩家,素質那叫一個低啊。
黑爺罵他們素質低的時候,對方還會來一句“這就是我們祖安人打招呼的方式。”
就是眼前這小子這樣,耍完人還不敢承認,就“鬥嘴,玩呢!”。
想起往事,黑爺眼睛都紅了,大吼一聲:
“撒比,你怎麽會不知道,擱這忽悠你黑爺呢?今天交不出黑魂旗你必死。”
說完黑爺就要動手。
方涯急忙擺手叫停:“停,等一下,我說一句。”
黑爺以為方涯要服軟,手中法決暫停了一下,畢竟首要任務是拿到黑魂旗。
萬一他藏起來沒帶身上,殺了也拿不到。
可以先把黑魂旗拿到手,再慢慢炮製撒比,反正到時候他說了算。
“說!”
方涯清了一下嗓子:“能不能把剛才跳的舞蹈再跳一下,感覺超棒。
我是真不知道什麽黑魂旗啊,今天怕是要死這了,再看一遍舞蹈是我的遺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