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三年九月初,上海虹橋機場出來,看見迎面撲來的女人,丁一詫異擁住道:“你怎麽來了,不是告訴你準備這邊店子看一看再過去嗎?”
“我等不及了,你好狠心,電話不打,QQ不聊,你再不回來,我真準備過去了!”女人摟著脖子抱怨,神色卻又欣喜。
“我怎麽好聯系,再說你也知道我多忙,以前你也不這樣呀!”
“這回不一樣,算獎勵你!”女人嫵媚一笑,幫手拉起行李。
坐上計程車,告訴司機酒店名字,女人從包裡摸出個播放器,打開自己聽了聽,按了幾下,把耳機取下給丁一一掛道:“你聽聽!”眼神熱切。
“一切美好只是昨日沉醉,淡淡苦澀才是今天滋味……”聽了幾句,心中感歎,摘下耳機道:“這歌出啦?”
“可不,你挺會瞞人的,說說,怎麽弄的?”女人依偎著芳心甚慰!
“湊巧了!”
“巧什麽巧,有這麽巧?”女人翻出短信道:“這一字一句不差呢!”
“抄的!”
“啊,你被抄啦?管它的,能唱就行,他不抄我還聽不到呢!”女人把兩個耳機一人一個掛了,繼續播放。
進了酒店,放好行李,丁一撫住女人肩膀道:“剛車上不好講,你短信上那幾句話是我抄的歌詞!”
“好啦好啦,總之我承你這番心意,你這樣遮遮掩掩、拐彎抹角的幹嘛!走吧,先去洗洗,汗粘粘的!”女人嗔怪,又一臉柔情。
“那行,一會我給你講個絕對讓你匪夷所思的故事!”
一番共浴,互訴衷腸,爽身出來,丁一認真的給女人講了一個故事。故事從二零二三年九月十五日自己做了個夢講起,女人初始聽得津津有味,不時插言請求釋疑,後面竟然接著丁一的故事講起,當中興起還互動一次,直到饑腸轆轆,女人才打住道:“咱們先講到這裡,日後慢慢演繹,走吧,去咱們那營養食堂挑毛病去吧!”
丁一心底長歎:“天地可鑒,我可並無半句虛言,可奈何點醒不了夢中人呀!”
在上海待了兩日,湊足一百條意見後兩人直飛廣州。目前深圳全民餐飲公司已經籌建,丁麗正在那邊全力推進,以期盡早營業。兩人在廣州四處考察選址,同時開始籌建廣州公司。期間丁麗帶助理過來相商數次,看妹妹風范日盛,接過意見稿時輕描淡寫,甚為滿意。只是偶爾目光掃過秦蘭,心中千言萬語,無法釋懷。
國慶期間,丁一拉著汪大容去了一處所在,東遊西逛兩天后,汪大容問道:“這裡就是你說的風水寶地嗎?”
“嗯,全民餐飲集團總部就設在這吧,你費點心,和政府好好講講咱們的規劃,爭取弄一塊商住兩用地,拿到了好好規劃一下!你看這裡地理位置多好,去哪都方便!”
“那行吧,目前看是偏了點,但我相信你的眼光!”
“好,再順便帶你去個地方,我差不多要回去了,少容又要上課,又要操盤,待久了不行。”
女人怏怏的隨他去了一個地方,地處一零七國道邊上,下車來塵土飛揚。女人耐著性子隨他走了一段路,心裡開始打鼓,總覺不尋常,猜不透他究竟帶自己來這深圳關外邊上這個鎮子幹啥。
總算是在路邊一個商場前面停了下來,丁一四處打量,又眺望路對面一排店鋪良久,心中幾個念頭此起彼伏,最後牽起女人的手道:“忘了今天還是國慶假期,不一定碰得到人,算了,只能麻煩你改天你再來!”
女人驚疑不定,嗔怪道:“丁一,你欠我一個解釋!”
“嗯!”丁一點頭。
拉著女人去了對面長途汽車站,買了兩張去廣州的車票。車開後,丁一迎著女人探尋的目光,唏噓道:“我實話講你肯定不信,剛才那個地方你可記住了,有個和我關系非比尋常的人,托我幫他照應個女孩。剛才商場路對面有一家熊日旺卡紙店,前店後廠,樓上住宿。進店第一個卡位屬於一個製單文員,她的名字叫程俊芳。你看我如何能去照顧,所以拉了你來!”
“你不是沒社交嗎?”女人暈乎乎問。
“我是沒有社交,並不是沒有歷史!”丁一揉揉女人俏臉,逗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