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嘰~!”
如今的長生已不再風風火火了,變的沉穩許多,發出口哨後,不緊不慢的等著願望出來,沒多大會兒願望就從院子裡出來了,歡快的跑向長生,長生沒有像以前那樣就知道陪願望玩耍,輕輕的撫摸著長生。
李天奇半年也來過四次,但長生都沒有和他見面,雖然它已經沒有那麽狠他們了,但就是過不了心裡那道坎,不知道該以怎樣的態度和他見面。
“走,去看看我的後代們。”
半年來長生一直聽師父講解《道德經》,已經能夠模擬音波說話了,只是它只能講自己理解的話,沒聽過的話還需要好好學一下才能運用,聲調有些單一,就像電影裡機器人說話一樣。它也不再瘋狂向上生長了,而是把吸取的養分儲存在根部,原本一米五的個頭現在只有一米二,但根部像一天天藤蔓一樣蒼勁有力。眼球也比之前大了幾倍,和人的眼球差不多大小。
長生騎在願望背上,願望也對長生要去的地方很熟悉,因為每次長生帶它出來隻去一個地方。
現在它的後代也經常聽長生給它們講《道德經》,可每次它們都只是簡單重複它的話,就像一個個複讀機一樣,反觀周圍的大樹一次次都有些長進,在它的幫助下,竟然有時會問它什麽意思?
(以後我不會再幫你們捉蟲澆水了,只會過來給你們念經,你們就自由成長吧!)
現在長生也懂得了盈滿而虧的道理,自己過多的照顧只會影響它們成長,哪天自己要是不在了,它們怎麽辦?
念完經它就騎在願望的背上,願望想去哪它就去哪,對周圍的信息充耳不聞,只有哪個植物遇到了不可抗衡的危機,它才會上前幫忙解圍。
突然願望加速向前跑,長生看到前面有一隻野兔,它也沒有製止願望的行為,這本就是願望的天性,追逐、獲取食物,它本來就是吃肉的,自己一直給它喂素,雖然也能填飽肚子,但願望的體質會下降的,自己還想著將它放歸山林的,到時候捕不到獵物,是會餓死的。
長生穩穩的在願望的背上,根本就不擔心自己會掉下來,因為它的眾多草根都已經纏繞在願望的整個軀體,就像繩子繞了一圈打了一個結一樣牢固。
最後願望還是跟丟了,喘著粗氣趴伏在大樹下休息,長生站在大樹頂上看著周圍的景色,再也不像以前那樣茫然四顧,而是敞開心扉印證著自己學的《道德經》。
小草會被牛羊和蟲子吃,牛羊會被貓犬和人類吃,蟲子會被各種動物吃,所有動物又會被細菌致死,細菌又會生成各種各樣的植物,這是天道循環?還是因果報應?還是師父說的平衡法則?
…
“好像都可以進行解釋,應該就是師父說的角度不同理解方向不同了。”
樹頂上這一待就到了下午,現在已經到了秋末,天黑的比較早,長生爬下樹帶願望去喝了點水,回到自己後代所在地,安穩的睡下,現在這個地方由於它經常過來,其它動物都不再靠近這個地方。
第二天醒來,長生照常給自己的後代傳輸《道德經》,每天三章,之後便帶著願望在山林裡面四處溜達,觀察思考自己所看到的聽到的。
走著走著長生突然收到消息看向一個地方,讓願望停了下來,隨後願望開始對著那個地方開始狂吠。原來那裡趴窩著一隻雪豹,雪豹早已盯向這邊,只是並沒有要攻擊它們的意思,依然在那裡一動不動。
長生感知到雪豹吃飽了在恢復體力,一副飽腹的滿足感傳來,它讓願望遠離雪豹,它爬上樹開始觀察雪豹。
觀察一陣它發現,雪豹對從它附近路過的羚羊無動於衷,並沒有要上前捕獵的意思,這讓它有些納悶,以前它看到過雪豹捕食羚羊山羊的,可現在為什麽沒有動作?而且發現它的羚羊和山羊也只是遠遠跑開,見雪豹沒有追它們,竟開始停下來吃草。
沒多久雪豹起身跑向一個地方,中間還走走停停四處張望,長生想要跟上去看看,它並沒有讓願望跟著,而是原地等它,它獨自跟了上去。當快到中午的時候,雪豹在一處亂石堆中間停了下來,四處觀望過後一眨眼鑽進一處低凹初,久久沒有出來。
“這是它的巢穴?”
久等無果後長生感知到雪豹已經睡著了, 便選擇了返回,返回路上又突然停了下來,因為它收到消息前方有一個動物,它仔細感受過後發現,又是一隻山貓,此刻正伏在地面被枯草葉子擋著,等待著獵物靠近,它不知道這隻山貓在伏擊誰?就那麽一動不動站在那裡,它和山貓打過好幾次交道了,對山貓也是了如指掌,知道它對移動的小體型動物很是感興趣,只要自己不動,它就是到了自己跟前都不會把自己怎麽樣的。
長生也不緊張,自己就是睡一覺都沒事,就看這隻山貓耐性如何了,不久後山貓起身向長生這邊靠近,一走一停時刻盯著長生這裡,這時長生才確定這隻山貓確實是在伏擊自己。
山貓來到長生跟前聞了聞沒有發現獵物的氣味,疑惑的在周圍都聞了一遍,這一幕看的長生想笑,感受著山貓那迷惑的情緒,真像和彈頭玩躲貓貓遊戲的時候,只是這次的山貓並不知道長生的情況,而彈頭只要看見它就能認知到就是它。
最後長生贏得這次躲貓貓遊戲的勝利,山貓找不到獵物疑惑的離開,離開的時候還不停的回頭查看,突然一個枯樹枝的掉落嚇的它極速消失在長生視線范圍內。
現在的天氣一到下午,寒風就會變的逐漸猛烈,隨後溫度也會隨之下降,長生擔心願望瞎跑,便趕向願望所在的地方,路上也冷靜了下來,開始思考剛才和山貓對峙的一幕,它隱約覺得這其中蘊含著什麽道理。
“這難道就是無為無敗?還是不爭之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