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二樓的大門前,雙開的歐式風格的玻璃門很容易可以看到裡面的情況。
是一條漆黑的走廊。
裡面的燈沒有亮起,昏暗一片,看不到什麽實質性的東西,符丞也沒有感到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一切都顯得很正常。
“不知道,我要找的那隻鬼在不在這二樓之中。”
符丞推了推門,卻發現這沒有上鎖的大門沒有動靜,又拉了拉,同樣拉不動,仿佛這大門已經徹底的封死了,拒絕任何人的進入。
微微用力,玻璃門生生被他摁碎了,他盤腿坐在神秘白紙上,飄了進去。
以他現在的靈異能力,加上對這地方有一定的信息情報做支撐,有足夠的底氣。
昏暗的走道裡寂靜無聲,周圍安靜的可怕。
可就是這種極度安靜的情況之下,繼續往前走一個聲音卻逐漸的從前面傳來。
“叮,叮叮~!”
聲音很清脆,沒有規律和節奏,但認真分辨的話可以大致推斷出來這應該是有人吃飯,用刀叉碰撞瓷盤發出的聲音,這種聲音在一些西餐廳很常見,所以並不會太陌生。
“好像有人在那邊吃飯。我找的那隻鬼會不會去餐廳,忘記了,隻記得它會頻繁的四處溜達。”符丞的記憶有些模糊。
刀叉碰撞碗碟吃飯的聲音依然在昏暗的酒店裡響起,要知道這酒店已經早就封鎖,歇業了,根本就不可能有客人以及廚師待在這裡,就連這酒店的老板都沒有資格靠近這酒店三百米之內。
所以這個時候還在這酒店吃飯的人顯然是不對勁的。
最後符丞決定還是去看看,尋著聲音來到了二樓的一處大門前,透過大門可以隱約看到裡面是一張張蒙著白布,整理的乾乾淨淨的餐桌,上面還插有新鮮的花朵,不過因為封鎖了好幾天沒有人打理那些花朵已經乾癟了不少。
如果放在平時,這裡一定是客人滿堂。
“聲音就在這個大廳傳出來的。”符丞站在門前,他沒有立刻行動,而是認真聽了一下。
沒有錯。
刀叉碰撞瓷盤的聲音就在這裡面的一張餐桌上傳過來的,只是因為角度和方向緣故,符丞站在這裡無法看到那聲音傳來的位置到底存在著什麽。
下一刻,符丞推門進去了。
急速的衝到了一張飯桌前。
白色的餐桌布一塵不染的鋪在上面,桌子的中間擺放著一個花瓶,裡面插著一朵白色的玫瑰花,鮮豔芬芳,像是早上剛剛從花店裡面買來的一樣,和其他餐桌上已經乾癟了的鮮花顯得格格不入。
而在飯桌旁邊,放著一個白色的瓷盤,旁邊擺放著一副刀叉,盤子的裡面裝著的居然是一張人臉。
人臉上隱約露出了恐懼絕望之色。
符丞看了看那旁邊的刀叉,刀叉上染著血,仿佛這張人臉就是用這幅刀叉硬生生的從一個人的臉上活生生的切割下來的一樣,不,不是仿佛,而事實就是如此。
他甚至還看見那人皮臉下流出的鮮血匯聚在盤子底下冒著淡淡的熱氣。
一切的一切都表明,這裡剛才正在發生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不是,不是我尋找的目標。我尋找的疑似厲鬼複蘇的李慶之應該不會是這種靈異規律。”
符丞看著飯桌旁邊那張被使用過的椅子,暗自思索。
“一隻疑似沒有實體或者隱身的鬼?這凱撒大酒店裡隱匿的厲鬼有許多,我沒必要與它們糾纏,
只要找到那走廊裡踩腳印殺人的李慶之便好了。” 符丞推開餐廳門又走進了漆黑的二樓走廊,只是,他沒注意到,原來的餐桌上那張熱氣騰騰的恐懼絕望的臉,詭異的笑了一下。
漆黑的走廊中並沒有符丞要找的那隻身形高大的鬼。
符丞沿著走廊,略帶謹慎的查看著一個又一個房間。
沒有,什麽都沒有。
沒有人也沒有鬼。
“我記錯了麽?難道那隻鬼不僅在二樓活動?”符丞有些疑惑起來。
他退回到二樓樓梯口。
“看來我的記憶出了問題,這隻鬼並不是固定在二樓活動的。早知道,剛才應該讓楊間的鬼域幫忙掃描一下的,”符丞有一絲後悔,拒絕了楊間的幫忙。
“不過,我也不能事事都依賴別人幫忙吧,一切還是得靠自己,這次別人幫了你,下次遇到問題,還眼巴巴的等著別人幫助麽?那怎麽可以。”
嗯?果然,看這腳印,那隻鬼上三樓了。”
符丞跟著腳印又上了三樓,不過,依然什麽都沒發現。除了在二樓餐廳遇到過一隻疑似厲鬼的靈異外,這裡簡直就如正常酒店一樣,根本不像靈異之地。
他什麽都沒遇到,只是,在他轉身上4樓的時候,黑暗之中的三樓一個房間,一隻眼睛從門縫之中探了出來,正在往外張望著。
“砰!”
很快,這大門卻又迅速的關上了,裡面又迅速的恢復了平靜。
符丞繼續探索酒店四樓,仔細的探索每一間房,最後,不知道摸索了多少間房間。
符丞來到了一處沒有人踏入的區域。
這片區域內詭異的多了一條走廊,走廊的兩邊是一間間客房,並且房門號的樣式和酒店內部的客房樣式完全不一樣。
“這是凱撒大酒店詭異的源頭,那處未知的靈異客棧?”符丞見到這個場景,馬上回想起來,“這客棧的一間間房裡,可能都住著一隻鬼。這一個個房間找過去,會不會太囂張了,也太麻煩了!”
符丞回想起來了,這凱撒大酒店是住活人的,可它的4樓,連接的這處詭異之地,卻是住鬼的。或者說,以前可能住的是馭鬼者,現在厲鬼複蘇了。
他模糊的記著,這處詭異之地可是有許多危險詭異存在的,國外的國王組織鋼琴家疑似就在這裡的某一處房間。
“我現在的狀態,最關鍵的是解決鬼臉厲鬼複蘇的問題,其他的事情先放一放!”
“既然1、2、3樓沒有找到那隻鬼,那它一定在這裡了,希望它沒有進入哪個房間,‘與我藏貓貓’!”
符丞坐在神秘白紙上,剛剛越過那條仿佛禁忌般的過道線,瞬間,一股難以理解的靈異力量降臨,載著他的白紙,宛如受到壓製,瞬間失去力量一般,回到了符丞身上,完美的融合進去了。
因為符丞現在這具軀體就是一張神秘白紙做的。
符丞最終還是踩在了柔軟的地毯上,留下了他的腳印。
“希望我的運氣別那麽差,被那隻鬼踩到我的腳印,隔空給我來一刀。”符丞暗自喃喃道。
雖然他感覺自己即便挨上一刀,外有鬼壽衣保護,內有骷髏鬼靈異,中間是神秘白紙構成的軀體,幾乎不可能被一刀弄死。
可他還是不想體驗挨刀的滋味。
符丞甩開大步向前摸去,盡可能在地上減少留下的腳印。
周圍安靜的有些可怕, 一丁點的聲音都沒有。
走廊很乾淨,沒有異味。
甚至乾淨的有些可怕,連一絲灰塵都沒有,似乎一直有人在打理,沒有異味就說明這條過道裡並沒有死過人,至少沒有發生過那種鮮血飛濺,屍體支離破碎的情況,否則多少會留下一點汙跡,異味。
符丞快速走過一間間老歐式風格的房門,看上去似乎有點年月了,房門上有些木漆都有些脫落。
一號房間,二號房間,三號房間,四號房間......
每一間房的房門樣式都是一樣的,隨之而來的是,他的心也漸漸的沉了下去。
他在不斷深入這詭異危險的靈異之地,可依然沒有找到他要找的目標。
當他走到第九個房間的時候,前面的路出現了一個小型的十字口,左右兩邊的岔路延伸到了另外兩處的黑暗之中,道路的兩側同樣是一間間房間,和之前路過的一樣,房門緊閉,沒有打開的跡象。
在這個路口處,符丞停下了腳步。
十字路口的一角出現了一個人,一個身材高大,形體僵硬的人。
此刻這個人正面無表情的看著符丞,眼睛似乎已經在腐爛了,不斷的滴落著惡臭的屍水,並且步伐沉重,如同行屍走路一般向這裡走來。
“找到你了。”
符丞停在了距離這具高大男屍約莫五米外,神色有些欣喜。
“我需要試探一下,確定這隻鬼的靈異規律和恐怖程度,然後找到方法用比較穩妥的方式取走這件靈異之物。”
這個時候他反而並不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