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我去布置一下,不能讓這些人逃出馬瑙斯。”
加布裡的又一次請求終於得到了陸河的同意,隨後便帶著手下離去。
“陸河,是什麽人襲擊你啊?”這時候格小米也趕了過來,擔心的問道。
陸河搖搖頭,他怎麽知道,地球上應該有很多國家或者組織都知道了他的存在,恐懼之下做出一些極端行為是可以理解的。
把人抓回來就知道了。
他對三黑還是很有信心的,一點都不擔心,因為三黑已經不是最初的三黑了。
作為最早跟著他,也是對他最忠心的三條狗,抱丹體系、森蚺血脈、炎魔血脈,全都被他給一股腦的丟進了三黑的身體。
他的助學會裡,輪實力排名的話,加布裡只能排在
……
布蘭德開完槍沒有立刻跑,而是想觀察結果,準備隨時補槍。
他的副手同樣如此,拿著望遠鏡觀察。
雖然他們的老大再三吩咐過此次行動非同小可,目標不同以往,讓他們開完槍不要猶豫,立馬就按照計劃逃走。
但是布蘭德不覺得有誰能在自己的大狙面前活下來,要知道他曾經在古巴比倫用這把槍一槍打爆了一輛裝甲車。
更何況他們是四組人。
然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在他開槍後的一瞬間,目標竟然望了過來,還對著他笑,他不知道是不是在對自己笑,畢竟隔了那麽遠,但在他的視野裡,就是如此。
接著更加詭異的事情發生了,每個人的子彈都命中了,只是四顆子彈在接近目標的瞬間竟然奇怪的減速了,最後掉落在地!
這不科學!
布蘭德與副手正在愣神時,就看到了正向著他們閃現而來的黑狗。
為什麽說是閃現,因為除了最開始看見是狗外,後面就只能看到一片黑影。
跑的這麽快的狗也不科學!
於是兩人慌了,顧不得收拾地上的狙擊槍,快速鑽進了山林,山林後面是一個大湖泊,有提前準備好的快艇,湖泊連通著熱帶雨林,只要到了雨林,自然就安全了。
反正狙擊槍已經去掉了編號,即使被對方拿到了也發現不了什麽。
兩人雖然慌張,但是畢竟是精英中的精英,一邊跑一邊不忘往身上塗抹遮掩氣味的藥物,同時盡量注意周圍的草木,不要留下明顯的痕跡。
山林不大,穿過去一公裡左右,路線也是提前規劃好的,兩人身手矯健,動作十分迅速,隻用了六分鍾不到就跑了出來。
“fuck!”
羅傑斯看著不遠處湖邊的快艇,放下懸在半空的心,暗罵一聲。
心想,這次任務真是見鬼了。
正準備要搭檔布蘭德警戒,他去啟動快艇時,卻瞧見布蘭德一臉駭然的盯著前方某處,同時架起了手中的步槍。
羅傑斯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前方快艇旁邊的半人高草叢,是一雙黑黝黝的狗眼,後面還有一條搖來搖去的粗尾巴。
狗眼正盯著他們,眼裡滿是戲謔。
對,他看得出來,那眼神就是戲謔。
他不明白狗眼為什麽能有這麽豐富的表情,更不明白為什麽這隻黑狗能跑到他們前面,還正好埋伏在他們的必經之路上面。
黑狗緩緩站了起來,顯露整個身子,兩人這才發現原來這條狗一直是趴著的。
剛才伏擊時在八倍鏡裡面因為愣神沒有看清楚,現在站在面前才知道這條狗是多麽龐大,都快比得上兩個中亞牧羊犬了。
黑狗閑庭若步,緩慢朝著他們逼近。
兩人對視一眼,一瞬間不知道該開槍還是抽刀肉搏。
槍沒有裝消音器,可能會引來更多的敵人,但是肉搏,瞧瞧那白森森的犬牙與狗爪子,就知道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不過精英就是精英,猶豫了一秒鍾,兩人就果斷選擇開槍。
砰砰砰!
三聲槍響伴隨著的是三根黑狗毛落地。
兩人懵逼了。
哢嚓!
接著眼前黑影一閃,手中槍械發出割裂聲,一分為二,掉在了地上。
黑狗又回到了前面的原地,抬抬狗頭,伸出爪子指向他們的後方。
意思很明顯,讓他們自己回去。
絕望像狂潮一般湧上心頭,兩人沒有再抽刀,子彈都沒用,用刀最多割割狗毛。
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想起出發時老大交代的話,再想起家中的妻兒、父母,兩人同時看向對方,眼中充滿淒涼與死寂。
就在兩人欲要咬碎口中的假牙時,眼前黑影又是一閃,毛茸茸的狗尾甩在臉上,猶如被一根硬邦邦的鋼筋抽打,臉頓時被抽的血肉模糊,牙齒連著牙齦被打落一地。
“啊!!!”
暈厥後又被疼醒的兩人躺在地上哀嚎。
二黑突然覺得沒什麽意思,狗尾輕輕一甩,再次抽暈兩人,隨便叼起一個,化為一道黑影,向著山林後面的莊園跑去。
……
“這已經是
莊園門口,李陶叼著煙,看著不時就跑回來的大黑狗,清點他們的戰績。
“李前輩怎麽還沒回來?”周巍心中有點著急。
“這才二十分鍾不到,他可能連敵人的影子都沒見到,唉,人不如狗啊!”
“知道是什麽人乾的嗎?”
“不知道,黑狗把人直接送到會長的實驗室了。”李陶搖搖頭。
他可不敢攔下黑狗詢問,狗嘴裡有兩個人手裡還握著槍呢,但黑狗是一點事都沒有,一身黑毛依舊油光發亮的。
“其實想想也知道是誰,除了那幾個國家或組織還能有誰,更何況之前還發生過衝突,看會長怎麽處理吧。”
“我將帶頭衝鋒!”
“俺也一樣!”
…………
莊園的地下實驗室。
陸河脫下手套,將不慎濺到手上的幾滴血洗乾淨。
然後坐在凳子上思考怎麽回禮,禮尚往來一直都是他的基本素養。www.uukanshu.net
他的想法比較多,一時間難以抉擇。
例如同倭國神廁一樣搞個小詛咒,但是他覺得老是這樣沒多大意思,自己又懶得動彈,還是想換個樣。
還可以來個病毒瘟疫什麽的,之前在炎魔血液裡面提取到的一些毒素、細菌、寄生蟲等等東西他都分門別類的保存的很好。
只是這個東西他也不能保證做到非常精準的控制,全球擴散的風險很大,而且還有可能產生變異,說不準。
還有他植物學學的不錯,在農作物上投點小玩意,來一場饑餓遊戲,這個他能控制得住,但是仔細想想好像也不大行。
因為再怎麽缺吃的,那些真正想搞他的大人物應該還是不會餓的。
想著想著。
陸河突然抬起頭,看向實驗台上奄奄一息的精英,有了一個絕佳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