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寒瞪大了眼睛:“這家酒店是你的呀!”
曾海眉頭一揚:“哥可是個有錢兒人!”
“老板這次來有什麽要交待的嗎?”白間問道。
“把董事會的家夥們都叫過來開會,另外給我準備輛車,我要去朝歌這幾天。”
“好嘞老板,我先給你和你的朋友準備房間。”
白間把胥吾和知寒領進一個總統套房後離開了。知寒嘖嘖對胥吾說:“沒想到這小海還真有點本事,在這裡居然還有這麽大的酒店。”
胥吾笑了笑,此時的他在思考,終於來到了下面,得做好一些準備。
他在上面長大,在他記事時就一直在爺爺身邊。記憶力爺爺總是雲淡風輕的模樣,對他的話也比較少,但每次修行上遇到的問題爺爺總能幫他解決。
七歲時,爺爺給了他一套無名功法,在那之後,他就常在爺爺身邊修行。等他再大一些,十六歲以後,有一天爺爺讓他出去走走。頭一次的,他背起行囊,去了村子外面。
出了村子後,他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需要錢的,爺爺壓根沒有和他說過。因為什麽都不懂,被人騙去煤礦裡乾黑工,他也就去了,幹了兩年,老板給了他五千塊錢,他也拿了走人。
後來的他去過很多城市,做過很多工作,遇見很多的人。知道了怎麽和人說話,知道了社會運轉的規則,可在外人看來,他依舊是那麽空洞麻木的人。
他知道自己並非空洞麻木,他像一名遊客,走遍了這世界許多美麗的地方,他會想停下來多住幾天,但他不會想就此停下,因為家不在這裡。
他心底總覺得有些事情還沒有做,有些人還沒有見到。
很多年後,他回到了那個自己長大的村子,向爺爺問了這個他困惑已久的問題。
爺爺拉著知寒的手,破天荒的和他說了許多。在那以後他才知道,原來地下是“空的”。下方還有另外一個世界。那個世界有無數修行的人,有截然不同的環境與規則。
後來他帶著知寒生活,一邊遊歷一邊打聽著下方消息。
很多年後,他終於來到了這裡,沉默寂靜的內心難得的有一些激動。他想快速的了解這個世界,好在曾海一起下來了,和他講了許多。
他也沒有搞清曾海這個人,因為曾海平日裡看起來輕佻做作,但做事有自己的風格,效率很高。畢竟在上面也是個大佬級的人物。現在看來,在下方也有一定實力的。
他想接下來像多年之前一樣,帶著知寒多走一走,多了解了解這個世界。
接近中午,曾海來到了胥吾房間,提出帶他們逛一逛,吃個飯。胥吾向他問道,哪裡可以買到武器。
曾海說:“那你可算是問對了人,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曾海開車帶著他倆在路上行駛。車子是一輛轎車,但並沒有車裡系統,聯想到曾海說的這裡沒有現代通訊工具,胥吾並沒問。
車窗外,路邊行人的穿著也並沒有胥吾想的那樣“古典”,甚至比上面的人的穿著更具有審美。
曾海把車停在了一個巷子旁,然後領著二人在巷子裡行走。曾海憑著記憶左拐右拐,把知寒走的都開始抱怨了起來。
直到走到巷子深處的一家飯館門口,曾海才停了下來。
“到啦!”
曾海領著二人直接穿過飯館大堂,在一道有著黑色卷簾的小門前停了下來,從懷裡掏出一枚金幣,金幣上印著一只看門的羅刹鬼。
三人走了進去,胥吾發現是一條好像是通向地下的小道。在小道中走了三十米後,再次出現了一道簾子,有一名全身穿著黑袍的人坐在一張桌子後面,見到三人,黑袍人用食指敲了敲桌子。
曾海把那枚金幣給了他,並說:“帶兩個朋友過來。”黑袍人審查過後,把金幣還給了曾海,示意可以進去了。
掀開簾子,胥吾驚訝住了。
眼前出現了一個像菜市場一樣的市場,但不同的是,這裡賣的是各種胥吾叫不出名字的東西。
“這是羅刹市,你可以把它理解為黑市,但專門賣與修行有關的東西。基本上你要的東西都可以買到。但前提是你有錢,且不問東西出處。”曾海眨了眨眼。
胥吾了解,因為畢竟是黑市裡的東西,保不齊有些是殺人越貨得來的。
“羅刹市隻對熟人和介紹的人開放,一般人可是進不來!”曾海向著知寒揮了揮手中的金幣。
知寒向他做了一個鬼臉:“你就顯擺吧小海!”
曾海也不計較,得意洋洋的說:“出來混,講究的是實力!哥有的就是實力!”
羅刹市裡有很多店鋪,也有很多是擺了攤子在外面。胥吾隨意的走進一家店鋪。
一進去,胥吾就看到了滿牆的槍械。掌櫃正在拆解一把手槍進行擦拭,見到三人放下了手上的槍問道有什麽需要的。胥吾說先看看,掌櫃說了句請便就繼續開始了工作。
“這裡的槍可不是上面那種火藥推動的,而是用能晶推動。威力也不是上面那些可以比擬的,對我們這些修行者也是具有很大的威脅。”曾海說道。“當然,如果到達金光階,那就不一樣了,那個境界就不是這些動能武器可以威脅到的。”
“能晶你知道吧,你看到的那個市中心的發電塔,就是靠能晶發電,包括車子,也是以能晶作為動力的。其能量轉化率可不是煤炭石油什麽可以比的。”
胥吾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他隨手拿起一把比較小巧的手槍,鎢鋼製的槍身上,有著細膩的紋路,木質的槍托被打磨的非常適手。
“這叫矩陣,用來鎖能的,防止能量外泄。”曾海說。
知寒把槍接了過來,隻一眼就對這把槍愛不釋手,小女孩子總是對好看的事物充滿了興趣。
“喜歡嗎?”胥吾問她。
“喜歡!真漂亮!”知寒摸著那把槍左看右看。
“喜歡的話那就買下來送給你了,你也好用來防身。”
“這小東西也就是個樣子貨,要買就買個爺們用的!”曾海不屑一顧。
知寒立馬怒目切齒。
曾海走到掌櫃面前:“掌櫃的,給我找把勃朗寧。”
掌櫃笑盈盈的轉身去貨櫃中取出了一把手槍:“這位老板你可真懂,這是剛出廠的勃朗寧六代,搭配12毫米子彈,相對上一代有了很大的聚能改良,哪怕是白玉階,也不願意受它一發子彈。”
胥吾接下這把同樣叫做勃朗寧的手槍,但很明顯,它與上面的勃朗寧手槍可謂是天差地別。
足有二十厘米長的槍身全部由鎢鋼打造的,全身銀色配上更為繁密複雜的矩陣,頓時讓胥吾也喜歡了起來。
有哪個男人不愛這樣的大玩具呢?
“掌櫃的這把槍我要了,還有那把小的,您算算多少錢?”胥吾問道。
“這位老板,勃朗寧你也知道,是搶手貨,我這小店也就這一把,這樣,你給我六個金幣好了。另外那把你給我兩金幣就好。”掌櫃笑著說。
“什麽?你怎不搶?你覺得我啥也不懂嗎?勃朗寧這樣的槍市面上一般是四個金幣左右,另外那把小的壓根不值錢,一枚金幣都不用。你是成了心要宰我們呀!”曾海直接把話說了出來。
“這樣,給你五個金幣,大的小的都要了,另外再給我配一百發勃朗寧12毫米子彈,還有二十發這小槍的子彈。”
聽了曾海這話,掌櫃的知道碰到懂行的人了,說實話曾海說的價格他確實能做,但就是賺的和預想的有些差距。一時間讓他開始糾結了起來。
“這把槍我要了!”
聲音從門口傳來。一名年輕穿著華服的男人,身後跟著幾個保鏢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