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日,又是一年開學季到來。
易伏明也是早早收拾好行李,向著之前錄取了自己的大學行去。
易伏明上的學校叫做“黔南民族學院”,聽這名字就知道這大學並不怎地,屬於一般的二本學院。說起來,他學習成績的問題很大程度上都是本源論帶來的,畢竟他的想象能力本就豐富。
可別認為這想象力強是一個好事,在他高中時期,每到上課時,腦子裡就止不住的往外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使得他很難細細地思考老師講下的知識點。這也使得他學習成績每況愈下,這能力也近乎成為他高中時期的夢魘。
好在這一切都結束了,易伏明還是順利地考上了大學,雖然這學校並不怎地,但以他同齡的同村人那大多專科,少量本科的成績來看還算是可以了。
易伏明跟著蔣乙舒乘上列車,蔣乙舒與他一同也是上的二本學院,但有所區別的是,蔣乙舒幾乎是踩著本科那條線過的,而他離著二本線都還有著五六十分。因此,兩人報考的學院也是不同的,但至少兩人都是在一個省城上學。
易伏明上了列車後就掏出手機關注起時事新聞,最近這兩個月的時間國內外可謂是動作頻繁。先是國內華科院先後爆出實現“金屬空氣電池”、“磁懸浮電機”、“石墨烯產業化”等技術突破,更有專家斷言“第四次工業革命”將在國內起源。
……
“伏明,你說我們要怎樣做才能成為非凡者呢?”蔣乙舒翻來覆去地看著幾個視頻,也不抬頭,就這麽問著易伏明。
“不知道,也許非凡會自己來找我們呢?”
“啊?”蔣乙舒抬起頭來,“什麽意思?”
“去學校就知道了。”易伏明嘴角輕輕勾起,“也許我們會進同一所大學。”
“我考,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蔣乙舒靠過來,神秘兮兮地,“還是說,你已經成為非凡者了?”
“還沒有。”
“我考,易哥你可一定要帶我啊!想我跟你一塊長大,我們的關系情比金堅。我的命運就托付給你了啊。”蔣乙舒抱著易伏明手臂猛蹭。
“我說了,沒有。”
“切,那你扯這些有的沒的幹嘛?浪費我感情。”蔣乙舒當即放下手臂,給其甩了回去。
易伏明滿臉黑線,也不再說話了。
下了列車,易伏明便與蔣乙舒分別了,兩人向著自己的學校行去。
他打車來到學校門前,看著那排成長隊的人流,不由有些疑惑,但他很快便看到了幾個校門前的醫護人員,隨即便了然了。他排入了隊尾。
“兄弟,這是在幹什麽啊?排這麽長隊伍。”
“體檢唄,也不知道學校抽的什麽風,非得在咱開學的時候體檢,咱這還拿了一大堆行李呢!”
易伏明聽著前面幾人的交談,也不作聲。
排了好一會兒的隊伍,終於輪到了易伏明,他簡單的了解了一下流程。
這與一般的體檢沒什麽區別,首先醫護人員會給你一張單子讓你填寫自己的個人信息,貼條形碼,然後再給你一個同樣貼著條形碼的小瓶子,讓你拿去一邊抽血。
很快,易伏明便體檢完畢,走入了這所校園,也許他會在這裡生活四年,也許……
易伏明來到自己的寢室,簡單與室友打了個招呼便開始收拾自己的床鋪行李。他始終挎著一個單肩包,那裡面藏著他最大的秘密。
第二天便是新生軍訓,他們有著足足兩周的軍訓時間,也就是要在太陽底下曬足14天。
三天后,清晨。
易伏明照例來到操場進行軍訓,但今天卻有些特別,他們訓練了沒一會兒,就有好幾個學校領導跟著一個年輕人走到這邊來,與教官交流了幾句。
“易伏明,出列。”
易伏明走出隊伍,來到幾人前面。那年輕人打量了下他,他也在打量這年輕人。
他穿著清涼的短袖短褲,一頭乾勁的短發,精氣十足。
“不錯,回去收拾收拾東西,咱出發。”
“去哪?”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去吧,你就當作是換校,把你所有東西都拿上。等會車上我會告訴你們原因的。”
“嗯。”
易伏明沒再多問,走到一邊將自己的單肩包拿上,隨後便向著宿舍行去。
“還有幾個學生,都一起叫來吧。”年輕人掏出一份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