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最近很熱鬧,基地擴建已經完成了,這次基地為了慶祝基地重獲新生舉辦了一場活動。
活動當天夜裡篝火闌珊,街上行人都在沉浸在歡聲笑語中。
洛小蕭這天也被邀請了,他是基地能活下來的主要原因。
忽然不知道從哪裡發出女人的尖叫,打破了了平靜。
是進化體,進化體撲向了那女人,女人的脖子被咬破。
很快那女人再也發不出聲音,頭也倒在了地上。
人群紛紛四散開來。
洛小蕭發現後衝進包圍圈,拿出火槍,砰的一聲槍響,一槍爆頭,那進化體應聲倒地,倒地後那進化體還在掙扎,洛小蕭又補了一槍,漸漸的進化體停止了行動。
雖然暫時解決了眼前的危險,但是城內怎麽會突然出現有攻擊性的進化體。
今晚實在蹊蹺,居民看著眼前的屍體也沒了繼續慶祝的想法。
大家都散了吧,人群漸漸散去。
洛小蕭也離開了,但是洛小蕭只是看起來離開了,人群散後洛小蕭折返回了那進化體面前。
進化體還保留著進化體青白的皮膚,看起來好像四肢扭曲了,是變異?還是進化了?
明明進化體以前只出現過少例的攻擊人類的案例,怎麽會突然暴起傷人。
第二天基地報道了這起進化體傷人案,基地裡大部分人都不是很關心這件事背後發生了什麽。
後來洛小蕭觀察發現,進化體好像越來越多了,以前進化體產生的過程需要一個月,現在進化體只要三天就能產生一隻,不知道進化體內部發生了什麽,但是洛小蕭懷疑這是畸變的征兆。
猜想應該是要大規模的產生出進化體了,現在洛小蕭能做的就是提高城門防備,盡力守住城門。
洛小蕭越觀察越絕望,因為洛小蕭發現進化體就已經可以感染人類了,只要微小的接觸傷口就可以感染,但是被進化體接觸後沒有明顯的特征。
洛小蕭決心要搞清,於是跟蹤了一個被感染的人類,起初確實沒有任何征兆,但是到了第三天這個人已經不再能稱之為人了,皮膚已經變成了進化體一般青白的皮膚。
洛小蕭發現人被進化體接觸後會有三天的潛伏期,這三天只能看出部分進化體的征兆。
雖然大家都知道進化體沒有感知,進化體也不屬於人了。
洛小蕭發現基地出現大批量進化體後,就最快速度控制基地封城了。
基地的人見了封城都人心惶惶,有些有錢的人看情況不對早就跑路了。
大家在城內以為是安全的,但是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安全。
洛小蕭正在街頭上走著,見到了一個長相奇怪的進化體,正在緩慢的走在街上,街上無人發現了他是進化體,但是洛小蕭不知道為什麽,他有一種直覺,直覺告訴他這就是一隻進化體。
洛小蕭身上有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共鳴,像是和曠野共鳴一樣,曠野在咆哮,生命在掙扎。
這隻進化體洛小蕭沒有當場射殺,而是將進化體引到了空曠的地方,然後擊殺。
進化體死後骨骼消失的無影無蹤,地上只剩一張人皮了,他已經被進化體的細菌吃乾淨了骨頭。
最初進化體只是一直存在野外,也沒有攻擊性,並且進化體的數量比較少,對人類的威脅並沒有那麽大。
大家一直以來的認知就是進化體是不能感染人類的,人類也一直沒有察覺到這潛在的危險。
洛小蕭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證基地能撐到最後,哪怕是人類的結局,洛小蕭也要走到最後一刻。
基地裡走動的人很少,街上空空蕩蕩,街邊的鋪子關了一半,天上陰沉沉的,黑雲壓的很低,像是要下一場暴雨,
基地的人越來越來少,街上隱約只見的幾隻行動緩慢的進化體。
洛小蕭發現後及時封鎖城門後,感染率已經沒有再持續上升了。
進化體接觸傷口就能感染,三天潛伏期很多人都看不出來這個誰是被感染的,誰是沒有感染的,只有洛小蕭能看出來。
進化體就像昆蟲有趨光性一樣,漸漸的進化體也不願意露面了,進化體在白天會不斷的感染人類。
基地陷入危險後,洛小蕭召集了一批願意幫忙的人,去抓捕在基地內的進化體。
進化體雖然沒有攻擊性,但是繼續蔓延下去就會出現危險。
洛小蕭去找鍾岷的時候,鍾岷什麽都沒說,因為很鍾岷清楚,洛小蕭要做的一定是正確的。
洛小蕭和鍾岷一起控制了部分有明顯特征的進化體。
洛小蕭能發現進化體的前兆,這為洛小蕭抓捕進化體提供了非常大的幫助。
洛小蕭這邊監管著進化體,洛小蕭一直都知道對付進化體,寧肯錯殺不能放過,隻余一顆火種也能燎原,他明白這對基地是否能繼續生存十分關鍵。
進化體們被關集體在一處廢棄的房屋裡,這裡平時就是洛小蕭和鍾岷守著。
夜裡這個基地就會變成寂靜之地。
因為進化體的夜視力非常好,在這個夜晚的情況下都是非常危險的。
洛小蕭因為這邊在監管的原因,導致洛小蕭必須得經常在外頭守夜。
洛小蕭藏匿於黑暗,黑暗的環境讓洛小蕭感覺安全。
三天足夠觀察到很多東西,一些被誤抓的人也可以在這三天內有一個機會。這三天主要就是一個觀察期,進化體,它會漸漸皮膚發白,肢體動作也開始不自然。
進化體接觸過人的傷口會擴散,就像傷口被撕裂一樣。
三天后進化體將會迎來審判,這是終結他們的唯一方法,洛小蕭現在每三天就要清理一批進化體,一開始他還會糾結,後來洛小蕭發現也許這對他們來說才是解脫。
進化體在洛小蕭的控制下穩定了許多,但是基地依舊還是陷入了死寂,像是被包圍的死城。
但是現在信息封鎖,基地外面的情況是如何洛小蕭全然不知。
忽然鍾岷來說到“洛個,有人在敲城門,開還是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