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大有個特別的地方——
宿舍樓下,鐵架上鑲著一排排百寶箱,每個人都有一個小小的百寶箱。
任何人都可以從箱口放入自己覺得值得一看的書名,箱主有鑰匙,可自行查看。
百寶箱的特殊性,是禁止惡作劇的。
有攝像頭也有宿管盯著沒人想不開。
宋行遠到了宿舍樓下,要上樓拿書的時候順便去看了自己的百寶箱。
他的箱裡早放了一個紙盒,當打開拿出的時候,紙盒裡各種各樣的紙零零散散的。
宋行遠抱著紙盒上樓。
看了一下時間還趕得上今天的課。那麽,篩選出好書,課後方便去圖書館借。
這個身份,不是看書就是去看書的路上。總之,做一切努力學習的事就對了。
雖然宿舍裡四人,每個人都是不同系的學生,他也一個人去上自己的課。
但,誰能保證裴野不認識他班上的人?
不能疏忽,功虧一簣。
開門,關門。
將紙盒裡面的東西倒在桌上,忽地,一個信封引起了宋行遠的注意。
封面白得乾淨,乍看也不像情書。
“這個安利讓人不吃都難?”
畢竟,其它都是小紙條,就這個是信封。
宋行遠沒管其它紙條了,打開信封,從中抽出了一張被折疊的A4紙,展開正面寫著——
“所藏之事,於心慌否?”
字跡潦草還是複印出來的。
很難分辨寫字的人是何性別,可以說是一個男生寫字狂得沒邊,也可說是一女生故意如此混淆視聽,當然,也可能是純粹字醜。
但,怎麽看,都不是一個書名吧。
再看A4紙的反面,一片空白,沒有任何可疑痕跡,將其折好放回了信封。
信封的背面也看了一下,沒發現什麽。
宋行遠奇怪,他的百寶箱怎麽有這東西?
紙上的內容讓人看不懂,要說藏,也是幾本書裡跑龍套,這,可能有人知?
排除這個可能,宋行遠就更想不通了。
大概是有人投錯了信。
宋行遠打算把它交給宿管,失物招領。
快速地將其它紙條過一遍,挑出一兩個書名,把信封夾在要上課的書裡,抱書下樓。
這個時間點沒有看見宿管在值班室,也許解決生理需要了,宋行遠就沒有空等。
這信,不急,再說吧。
路上宋行遠是前往課室的一員。
今天事多,來得有點晚,於第一排坐下。
其實,第一排的位置一般不會有人坐,大家總是坐在幾排往後,除非來遲了沒辦法。
從小到大,對於老師,正常人基本都是尊敬中帶著些許敬畏,打架鬥毆者除外。
且坐在第一排,就在老師眼皮底下。
想不認真都不行,這個距離太近了。
所以每次宋行遠坐第一排的舉動,都讓班上同學印象深刻,這次,也不例外。
同一排裡距離宋行遠最近的同學,發現了後者手中攥著的紙露出了一點,心中了然,是得到了好書名了吧,趁著沒上課,說了一句,“宋學霸,你也太努力了。”
宋行遠莞爾,打開課本,沉浸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