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諾不知道的三處,暗流湧動。
在一片秘密花園,劍術社的社員們正在一座奇特的三層房屋裡進行營救黑塞的謀劃。
那裡四處開著美麗的花朵,在集體的齊心協力下,克服了地形的障礙,使這幢華麗又外形奇特的房屋擁有特別的外表。
華麗如歌劇院的貴族式樓梯從房子正門一直延伸到花園,花園裡有許多露台,露台上又有樓梯、圓拱及牆垣,一直通往下方的山谷,園中的南方樹木有著古典、氣派、豪華的外形,枝葉交錯,紫藤、葡萄藤蔓繁盛茂密。
這裡在過去是劍術社一起練習玩樂的烏托邦,現在,也是他們進行籌劃的秘密基地。
劍術社的社員們依次向社長朗世樂匯報今天的工作,社長依依表示鼓勵。
隨著匯報的結束,花園裡僅剩下兩個人,一個是社長朗世樂,另一個則是那位之前趕走本諾後又偷偷指導本諾的少年。
“怎麽了?克羅姆。”社長朗世樂發問道。
“黑眼圈又重了。”
“我可不像你,那麽多睡眠時間。”
“你現在只是在放緩大家情緒,你根本沒有接下來的布局吧。”少年沒有理會社長的玩笑,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你總是那麽敏銳,又被你猜到了。大家沒有必要以身犯險,搭上自己的前程。”朗世樂笑了笑。
“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大家等得了一周,兩周,等得了一個月兩個月嗎?他們早晚會反應過來。”
“你說呢?”
“你也要去刺殺嗎?如果你也走了,劍術社怎麽辦?”
“不是,還有你嗎?”
“要去刺殺一起去。”
“犧牲,已經很大了。你,必須留下。”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除非能找到當時的錄像尋求一些線索。或者有什麽匹斯麥死於皇長子之手的直接證據。”
“我去求蓋納。關於黑塞,她一定會幫的。”
“或許吧。”
……
一處奢靡的房間,一個飾有天鵝絨的華貴椅子上,一個青年男子正不耐煩的捏著手中的筆。他的對面,正是一身女祭司服裝的辛西婭。
“不就是死了一群動物,和一些紙條嗎?就算黑塞真的出來了又能如何,麥克白,戴安,朱利安通通不在,你害怕什麽?別忘了海倫回到了自己的學校。線索斷了,證據也就斷了。”辛西婭對皇長子菲迪斯的表現透露出不滿。
“那倒也是,他們可沒有和我抗衡的本錢。不過一想到他們的小動作還是讓我不滿啊。”
“不過是一群負隅頑抗的烏合之眾罷了。”
“或許吧,另外,有一個叫本諾的新生似乎和劍術社走的很近,讓他們想盡辦法阻止他和他身邊的人拿冠軍”
“我會安排的。”
隨後辛西婭便離開了,只剩下皇長子在座位上煩悶不已。
……
一間較為簡潔的房間,一張鋪有青色被單的床鋪。地板是白色的石磚鋪就的,地面一塵不染。富有年代感的老式雕花實木家具,乾淨又整齊,給人一種舒適感。
唯一給人一種奇異之感的便是這間房子沒有門窗,只有一面一人半高的鏡子,鏡子外飾上面雕有繁複的咒文。
一個少年正坐在椅子上,抬頭仰望房間裡的水晶燈。
這時,一陣詭異的藍色光線出現,一個盛裝的少女出現在房間裡。
“姐,
你來了?” “嗯,來了。上次的核桃蛋糕怎麽樣,吃了嗎?”戴安娜提起了上次的蛋糕。
“吃了,很好吃。”黛安露出了一抹微笑。
“那就好,對了,那個叫本諾的學弟,應該就是麥克白的弟弟,不過他被各方盯著,實在是搭不上太多話。不過說起來他的室友卡麗和佩滕人倒是不錯,和我很合得來。”戴安娜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這樣看來,現在只能祈禱他們能贏的新生大賽,先把黑塞放出來了。”黛安皺了皺眉頭。
“要是黑塞刺殺成功就好了。想想就可惜。”戴安娜咂了咂嘴,坐在了黛安的床上。
“成功了,或許我會收益,但黑塞就不同了。”黛安不以為然道。
“說起來學生會會對他們進行針對吧,他們無法贏怎麽辦?”戴安娜問道。
“如果他們無法贏的話,或許只有期盼那最後的希望了。匹斯麥在遇害的那日,曾和我說過,他在某處留下一些東西,如果皇長子動殺心,可以用來記錄這件事。不想到底還是出事了。”
“你知道那東西在哪裡嗎?”戴安娜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花園,寢室,禮物,我都找遍了,根本找不到。”黛安搖了搖頭,表示毫無進展。
“行吧,你應該不介意我多待一會兒吧,畢竟你這裡我可以把音樂放超大聲,在寢室我根本不行,那個可惡的南瓜頭,天天盯著我。”說完,戴安娜一把抓起了黛安床頭櫃上的餅乾,然後向錄音晶石注入魔力。
“不會。”戴安聽著錄音晶石裡的歌,臉上露出了苦笑,那些歌還是當初匹斯麥送他的,如今卻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