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去正式第一份工作是。
組裝工。弄通信的。
國家當時要弄4g。
訂單多的做的做不完。
剛開始手動,700。
我無論如何我都做不到。
後來我才知道。
他們老員工,沒按規定時間還沒到,就關紫外燈。
後來有了機器。
我每天弄不完,下午就用機器弄。
到下午還有好多產量沒完成。
機器不一會就弄完了。
當時聽信了,親戚,因為龍為是國企。
後來才知道國企定義。
煙酒專營的那些才是國企。
…慢慢的產量越來越高。
加產量,不加工資。
我也變得鹹魚起來。
新如果人少,那工作是不是會輕松點。
後來發現疫情才發現我想多了。
後來才知道,人少需求少。
然後其他人不是減工資,就是減人。
然後大家就卷起來了,後來才知道,
大家想不卷,每個公司都要不卷才可以。
因為一個卷,其他公司不得不卷。
我心累了,結果換工作。
不是轉行了。
剛開始理論滿滿就是沒實際經驗。
後來做多了,也換了幾個單位。
經驗就積累起來。
我也沒那麽內向了。
一般正常人:畢業第一份工作,沒什麽變故。
基本上開始做到結束。
以前一天24
12小時上班
現在雖然錢少。
時間也少,每天不用在去死亡流水線。
我當時,怎麽不畢業就乾這一行了。
少走多年彎路。
後來不知道怎麽到夢境學院先去那個地方。
只要我一想到那個地方就會浮現出夢境學院4個字。
仿佛我在哪裡經過了好久。
記憶好像是從到夢境學院那個地方開始有不協調的。
現在不是想這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