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眼見自己發出的攻擊被突如其來的一陣厲風化為烏有,無楓臉色發生了劇烈的改變了。望著緩緩而來的身影,周圍的空氣以無楓為中心開始蔓延,令在場的所有人都膽戰心驚。他的力量,在場的人剛才都見識到了,若是有人將這個可怕的少年惹怒的話,他們也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生命也會受到牽連。
無楓怒目之中已經燃燒起了火焰,不知為何,他變得如此憤怒。沒錯,是一種殘忍影響了他。剛剛馮老那殺生的心觸動了他的怒,他靈魂之中本就空無一物,他感受到那個男人想要殺死自己的心情。由此,無楓的第一感覺就是想殺我者,命先留下。
“不知前輩何方高人,要在我皇家鏢局大開殺戒。”
那緩緩而來的人言語之中透漏著一種震懾之力,這是常年身為領導的人方能達到的語氣。這字與字之間的重音是一種對於別人的震懾,然而,這種震懾之力對於眼前這個少年來說毫無作用。
“找死、、、”
隨著少年憤怒的眼神越來越充滿殺氣,這來的後者頓時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他能感受得到越來越*近自己的死亡氣息。隨著頭頂氣掌的形成,那氣掌開始由白色快速變為血紅色毫無阻力的向著他*來。
在那氣掌將要落向他的時候,緩緩散去,怎麽回事?是無楓火候不夠麽?並非如此,而是這形成血色的氣掌再次被人化去了。
見到再次被人化去的掌力,無楓的怒火開始在心間燃燒。
“住手!”
當無楓再欲發動功法的時候,隨著一聲怒吼停至了攻擊。
“您怎麽來了?”
這句話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在六人的口中發出。
“我再不來,你豈不將這裡鬧翻了天。”
“我、、、、、、”
來的這一人正是風尊,那個剛剛成為無楓師傅的老人。面對著老人,無楓收斂起了殺氣,在他還不懂得七情六欲的時候,幸虧他還懂得尊師重道的道理。仿佛那是流淌在血液之中的傳承。正是因為這種傳承救了在場的所有人。
“你竟然突破了‘五次歸元’,達到了地極歸元仙人、、、”
風尊被這名少年飛速的成長速度所折服了,當今世上怎麽會有這種人的存在,短短二十載竟然超越了苦修了數萬年的人。
無楓並未理會風尊的吃驚,他記起了最初來到這裡的目的,並不是跟著眼前這個老人學藝。這個老人也明白現在的自己根本沒有能力再做這名少年的師傅,他能感受到少年身上所帶來的威壓。
在場的人,隻有他與無楓明白,無楓第一次出手的時候用的精元之力不足一成,而第二次出手之時用的精元之力也不足四成。如此強大的力量就算是鴻遠還活著,也不可能有著完全戰勝無楓的把握。
雖說,無楓現在隻是‘五次歸元’的地極歸元仙人,但是他所修煉的歸元之法要比鴻遠修煉的強大許多。普通的歸元之法都是不相伯仲的,但是,無楓所修煉的這種歸元之法就連見多識廣的風尊都不曾聽聞過,那種威壓就算是底級天極歸元仙人都不能帶給他的,而眼前的少年僅僅隻是剛踏足地極歸元仙人的新人。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歸元仙人?”
那名女子在震驚了許久之後,長緩一口氣,那眼神之中滿是崇拜,顯然已經忘記剛才這名少年差點將他們在場的所有人斬殺。
“鴻遠,看來為師保不住你的骨肉了。”
當見到無楓轉身化成一縷清風消失的無影無蹤的時候,風尊發出一聲感歎。他明白此時的自己再不能阻擋住這名少年復仇的腳步。
“師傅,師傅,師傅。”
隨著無楓離去,那名女子又纏上了風尊,她求風尊收她為徒已經整整一百年了,但風尊始終忘不了他唯一一名弟子那種天分。而今,那名弟子的孩子來了,那令人震撼的天分讓風尊收這名女子為徒的心思徹底打得粉碎。
“總鏢主啊,你還是給焉S另找一個師傅吧?”
伴隨著悠長的歎息聲,風尊消失在眾人的視線。地上不知何時留下了風尊留下的一個紫色盒子。
總鏢主打開了盒子,赫然發現那裡面竟然是令江湖中人都無比羨慕的聚氣珠, 裡面有著整整七粒。風尊之所以肯這樣大出血,是因為他想無楓可以在鏢局中得到最大的照顧,雖然,作為這七粒聚氣珠的主人的風尊對於這樣做,也是感到無比的心痛。
但是現在,仿佛這一切都已經沒有必要了,這樣一個天縱奇才可能就這樣輕易地在人間墜落了。對於這樣一個千萬年來都不曾出現的奇才,就算是風尊看破紅塵也不由得發出一聲聲歎息。
“真的回來了麽?”
飛在空中的無楓對於這突然而歸的歸元之力感到懷疑,前段時間,自己可是怎麽提煉都無法感受歸元的氣息啊。怎麽會突然回來了呢?隻有一個合理的解釋,就是因為無楓在突破五次歸元。
“原來如此、、、”
無楓瘋狂的掠奪著天地之間的精元之氣,在飛行中修煉,這種境界可隻有地極以上的歸元仙人能夠達到。但是,無論無楓怎麽掠奪都無法再將自己的實力提高,具體什麽原因他自己也不知道。
可能就像風尊所說的,這就是直接修煉歸元所遺留下的後遺症,雖然在五次歸元之前沒有絲毫的征兆。當達到了五次歸元的時候開始,這種奇異的歸元變化越來越明顯,先由體內全部的歸元之氣消失不見,再到無法提高實力。但無楓已經是夠幸運的了,僅僅二十歲就超越了無數人,達到了接近巔峰的位置。
這個位置有著多少九界中人努力了一生都不曾達到,甚至有些仙人都用了數萬年都不曾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