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定離開喬家的視線之後,赤無楓尾隨著巡遊俠客來到了一處廢棄的莊園,這裡面顯然是剛有人住過沒多久,因為這裡雖然已經很破舊了,但是還很乾淨,應該是有人打掃過。
“難道是他們來過了?”
巡遊俠客喃喃了一句,搖了搖頭便進了大廳。
他們來了?這讓赤無楓想起了在雪地裡遇到的那一群人,他們也是雪門的,並且,他們中那女子的地位不比眼前這位巡遊俠客要低。要知道那女子的實力可是四階人神,而巡遊俠客只是二階。
這裡雖然比不上喬家那樣壯觀,但至少還有幾間房子可以居住,赤無楓便找了一間房子住了下來。
“你先住在這裡,等到要出手的時候,我會來找你、、、”
巡遊俠客說完之後,便飛了出去,是啊,人神是可以飛的,這是赤無楓一直向往的事情,畢竟,自由的飛翔是每一個人童年時的夢想。
在閑下來的時間裡,赤無楓還是閑了下了,這麽久了,終於有了可以輕松的日子,自己也可以好好的放松一下。閑了下來,赤無楓才發現閑下來的自己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他可不能在刺激突破,否則,很容易留下後顧之憂的,他相對來說還是非常理智的,現在的倒是也可以煉製丹藥,但是,他所掌握的三品藥方就只有修神丹一種而已,現在就連材料都備不起,何況是煉製。
所以,他只能安靜的等待著,耐心是磨練人意志最好的方法,有許多機遇都是需要耐心的等待的,在這種情況下,赤無楓當然不可能出去尋找材料。被人發現倒還是小事,但飛蝗骨的事情泡湯了,可就是大事了。
在閑暇之余,赤無楓想起了風尊,那就是那個赤無楓已經快一年沒有見過面的師父,而另一個他記起的人就是羞月。
閉月羞花洗盡三千秀發,若問癡情換絕情,怎奈女子隻戀傲。
赤無楓與風尊曾經生活過的那個山洞裡,有著兩個女子正在修煉,這兩個女子都在等待著一個人的回來,而那個人就是赤無楓。
“羞月,沒想到你的實力提升的這麽快、、、”
一名女子不禁讚歎道另一名女子,而另一名女子卻是心事重重的樣子,根本沒有到旁邊那個擁有著和她一樣美貌的女子正在和自己談話。
一年,僅僅只是一年,這個不愛修煉的女子,從一個不懂精元的人提升到了低級晨極精元仙人水平。這個水平正是赤無楓離開皇家鏢局時的實力,那女子想到這裡,眼眶中的淚水便滑落了,就算現在的赤無楓回來,也不會再有人暗算他了,但赤無楓並不知道大長老瘋了,也不知道,因為焉婼的原因,鏢局之中已經沒有人再敢對赤無楓心懷歹意了,這就是實力的證明。
可能是因為離開了仙淵的原因,現在,焉婼的實力還是停留在一階人神的級別,但是,這種級別足以讓皇家鏢局重視了。赤無楓如果不是離開了皇家鏢局,見識到了外面廣闊的天地,還會一直以為人神像歸元仙人一樣罕見。
“姐,你說他還會回來麽?”
羞月嬌滴滴的目光望向焉婼,那種目光是天生的,帶有一種讓人不忍心傷害她的魔力,而這種魔力,焉婼的眼中卻是沒有。這個世界上,恐怕,也只有羞月一個人有著這種魔力吧?
“你說的是誰啊?”
焉婼假裝疑惑,她想如果能夠糊弄過去就糊弄過去。
“無楓哥哥啊、、、”
一提到赤無楓的名字,羞月便像是來了精神,眼睛都亮了起來,但是這個名字卻在揪痛著焉婼的心,這個人的名字一直都是她生命中的一道傷疤。
“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要讓我們兩姐妹愛上同一個人,無楓,難道這就是宿命,難道這就是我們上輩子虧欠你的?”
焉婼的內心糾結著,她也不知道那個少年還會不會回來,她同樣渴望著那個少年會回來,甚至,她比自己的妹妹更加期待,要知道,這個少年的出現燃起了十六年的期待,這個少年給了她希望,又再一次親手將她的希望打碎。
有時候,感情的事就是這樣,明明不想傷害別人,但總會有人因為自己傷心,這並不是人能左右的了得。就算赤無楓知道,他帶給這兩個女人這麽多的痛苦,但他依然沒有辦法同時面對兩個人的愛,這樣的愛太過糾結,也太過迷惑。
他不想一輩子活在感情的掙扎中,他更不想渾渾噩噩的生活一輩子,所以,他必須要面對自己,面對自己的感情。但是,他真的愛羞月麽?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可能快回來吧、、、”
焉婼並沒有說下去,因為她也不知道那個少年還會不會回來,他當初一個人悄然離開這裡,一句話也沒有留下,她不知道風尊離開之後,這裡還有沒有值得他留戀的人或事。
“你每次都這樣說,但到現在都沒有見到他的身影、、、”
羞月崛起了嘴巴,委屈的說道,像是那個人不回來是因為焉婼一樣。
兩姐妹每天都會重複著這樣的談話,如果有人知道她們是在討論一個男人的話,恐怕都要吃驚的昏死過去。究竟是什麽樣的男人會讓這兩個絕世的女子如此深愛著。
皇家鏢局的那些少年們當然知道那個人是誰,因為那個人曾經是那樣的孤傲,從來沒有把任何人看在眼裡。那個少年臨走之前,還將他們這裡修煉速度最快的同一輩人中的第一人給打成了殘廢。所以他們對於那個男人有的只剩下恐懼與羨慕,嫉妒與仇恨在實力的面前都已蕩然無存。
而那個少年也成了皇家鏢局所有人的期盼,如果那個少年能夠回來,現在的他們就不會被無緣門壓得喘不過氣來了,因為在他們心目中,那個少年是和風尊聯系在一起的,只要那個少年能夠回來,風尊就會回到皇家鏢局。只要在皇家鏢局中有了風尊這種人的存在,他們就不用懼怕無緣門。
也許,正是因為皇家鏢局再無力牽製住無緣門,從而導致無緣門肆意的擴張,而皇家鏢局卻是束手無策。當一個人,一個家族,乃至一個國家看到自己的對手正在肆意的擴大而束手無策的那種心情是難以形容的。
作為皇家鏢局的家主,鈞皇也不希望無緣門這樣放肆,但現在的他只能選擇沉默,現在沉默對於他來說,對於整個皇家鏢局來說都是最好的方式。只有沉默才能讓皇家鏢局存在的更久一點,只有活著才會有勝利的機會,這是三歲小孩都明白的道理,鈞皇又怎麽會不懂得。
“風尊,但願當初的約定,你沒有忘記、、、”
鈞皇坐在大廳中的那張椅子上,心情此起彼伏,這段時間,隨著無緣門的壯大,他已經寢食難安了。不知道什麽時候,無緣門會不滿現狀,開始攻打皇家鏢局,如果現在開戰,皇家鏢局很難對抗現在的無緣門。
不知道無緣門從哪裡請來了一個三品藥奇士坐鎮,正是這個三品搞得整個皇家鏢局人心惶惶。相反的是無緣門,水升船起,已經有著不少強者衝著三品藥奇士的名頭加入了無緣門,現在無緣門裡的人走路都是昂著頭,就像是已經征服了天下一樣,就算是天魔者的手下,也沒有像他們那般炫耀。
鈞皇很是奇怪,藥奇士不都喜歡隱居的生活麽,怎麽會有一個藥奇士加入無緣門,這個藥奇士竟然還是三品藥奇士。
對於這種事情,那山洞中的兩姐妹並不在乎,只要無緣門沒有打進來,她們就不會去理會那些瑣碎的事情。
在她們的眼中,只有那個少年才是討論的話題,只有關於那個少年的一切才是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