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找尋回憶
一直隱藏在九黎族與烈山氏背後的天大陰謀,正是因為赤無楓的失憶,被拉開了帷幕。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要幫我?”
赤無楓看到天殘玉的時候,有一種極為熟悉而又親密的感覺,但其中還摻雜著一些陌生感。於是,赤無楓仔細搜尋著記憶,卻找不到任何關於這名女子的回憶。
“主人自從失憶之後,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天殘玉悲傷的說了一句,並沒有直接回到赤無楓的問題,她看到赤無楓現在這個樣子,根本就沒心情好好聽赤無楓講話。剛才,她之所以會動那麽大的怒,只是因為那五個殺手是暗元殿的修煉者。而赤無楓之所以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就是因為暗元殿的修煉者。
其實,逝滅那五名修煉者,天殘玉根本不需要耗費這麽多的歸元之力,更不至於使用如此毀滅巨大的仙術。不過,好在天殘玉打開了戰閣結界,否則,別說整片山谷了,就連整個人界恐怕都要不保了。到那時,天殘玉闖的禍,可就大了,到那時,無論是誰,恐怕都保不住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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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九界的執掌者身在九天,但是,九天上的仙人也有仙人監管、製裁。那些仙人是開天辟地,補天修地的創始者。
不過,那些仙人並不在這個世界生活,所以,只要不是毀天滅地的大事,他們一般都不會插手這些九界之中的恩怨的。
甚至,像如天魔者屠殺仙人的事,他們都不會前去理會,再說,這樣的事,畢竟只是九黎族與烈山氏之間的私人恩怨,與他們根本毫無關系。
“你知道我以前的事?”
聽到天殘玉說到自己失憶的事,認定這名女子知道自己失憶前發生的事情,只不過,他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這名女子。
但從剛才這名女子救了自己,赤無楓應該相信她,但是,赤無楓不是一個隨便相信別人的修煉者。尤其是在失憶之後,赤無楓比失憶前更加警惕起來。可能是失憶的原因吧,讓赤無楓膽小起來,也更清楚人心的醜惡。
“主人乃是風尊的弟子,從小在皇家鏢局長大。主人雖然是孤兒,但被許多修煉者羨慕著、、、、”
天殘玉講了許多赤無楓以前發生的事情,但是,赤無楓卻沒有一點印象,但還是有點信了。因為那些事情,不像是憑空捏造出來,但要赤無楓絕對相信天殘玉,那是不可能的。就像棉柔一樣,赤無楓一直都不相信這個一直跟在自己身旁的女子。
‘不管,她說的是真是假,好在藥王沒事,應該能夠找回自己的記憶吧?’赤無楓並沒有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追憶的身上,其實,如果,赤無楓當初沒有離開山洞,而是與白藥仙在一起的話,恐怕就不會有這麽多的麻煩。因為白藥仙對這種修煉者受到的創傷治療方法與效果要比追憶高明的多。
不過,現在的赤無楓並不記得白藥仙,所以,他更不可能去找白藥仙去給自己醫治。更重要的是,白藥仙是天地九界中的修煉者,人界根本就沒有幾個修煉者知道他的存在。所以,現在的赤無楓根本不可能得到白藥仙的消息。
聽著天殘玉講完赤無楓的故事,棉柔與追憶驚呆了,她們不敢相信赤無楓這麽年輕就經歷了這麽多的磨難。更讓他們難以理解的是白藥仙既然能將赤無楓從死亡邊緣給拉了回來,為什麽不能治好他的失憶。也許,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赤無楓命中遭此一劫,就像是上天注定好的一樣。
當棉柔與追憶看清天殘玉的那一張臉的時候,心情跌落到了低谷。之前,由於暗元殿殺手的原因,讓她們陷入恐慌與焦急,並沒有看清楚天殘玉的臉。當天殘玉的容顏,展現在她們面前的時候,讓她們更加清楚與赤無楓的差距。
‘赤無楓一直有這麽一個美如天仙的女子陪伴,怎麽會看上我呢?’棉柔與追憶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有了這樣的想法。在她們眼中,天殘玉無論是實力,還是容貌都要更適合赤無楓。不過,那是因為她們生活的世界與赤無楓不同,天殘玉與羞月比起來,羞月才算得上傾國傾城。所幸的是她們並沒有見到羞月,如果是羞月出現的話,恐怕,她們再也不會抱有任何幻想了,因為,赤無楓心裡的那個人就是羞月。
不過,現在的赤無楓失憶了,他記憶裡的那個女人卻不是羞月,而是輕鈴,一個與羞月容貌不相上下的女子。但這名女子的父親卻是為了無楓而亡,無楓欠她的太多太多,雖然,赤無楓對這名女子並無任何接觸,但現在的他的記憶裡全部是關於無楓的,而並非他自己。
“藥王,請問,您能不能夠治療失憶?”
赤無楓休息了一會,爬了起來,他並不在意自己受的傷,比起找回記憶,受這點傷根本算不得什麽。
“那要看什麽情況造成的了?”
追憶並沒有把話說滿,現在的她不再是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因為赤無楓不僅救了她。並且,赤無楓如果想要找到給自己治療的修煉者並非難事,如果不是因為他失憶的話。如果,赤無楓的身邊已經出現了天殘玉,她完全可以替赤無楓找到白藥仙。
“那幫本仙把一下“”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脈,看是否能夠醫治?”
見到追憶肯為自己醫治,赤無楓也顧不得其他。
追憶把著赤無楓的脈,閉目養神,仿佛外界的一切都與自己無關,只有這脈象中種種變化才是她全新的世界。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敢發生聲響,生怕會打擾追憶的診治,因為她們對赤無楓的在意,已經超越了普通的友情。尤其是一直陪伴在“小說領域”更新最快,全文_字手打赤無楓身旁的天殘玉。
“呼、、、”
隨著追憶長舒的一口氣結束,全場緊張的氣氛才得以緩解。
所有人焦急的目光都投向了追憶,那些目光在詢問著同樣一個問題,那就是‘情況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