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後悔我做過的事情
我知道人無完人,我已經盡力了,但是沒有人能夠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好
我只能無力的看著眼前那殘破不堪的房子在烈火中燃燒,周圍人的叫喊聲在耳邊越來越小,一切都是這麽的絕望
我在想如果當初我沒有參與這件事情的話…如果我在看見信的那天選擇置之不理的話…
會不會就不會演變成現在這樣,所謂的正義,真的就是正確的嗎…
時間來到2月30號,也就是這件事情發生的幾十天前
“唔…”
我看著凌亂不堪的房間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昨天喝太多了”
因為好久沒聚的關系,在慶燈節前夕,我將好久不見的老友都招呼了過來,也當是提前慶祝節日了,也都恰好,他們都有時間
說來也是巧合他們職業各不相同,卻在同一時間都有空接受我的邀請
我看向在另一邊沙發上熟睡的楊·玖瑟笑了笑,回想起我們當初認識的原因居然是通過網聊醫學知識認識的
在別人眼裡他是個稱職的醫生,事業有成,家境顯赫,誰能想到他會和我這種人做朋友,但是別人不知道的是,私底下他可是一個脾氣不好,像是一個悲天憫人的大詩人,一喝起酒來就不知道是誰了
我起身走向櫃子,拿起裝有咖啡豆的罐子倒進了研磨機裡,但願機器響起的噪聲不會吵醒其他人
趁著研磨的這段功夫,我出門去取今天的新聞報刊,這年頭會訂報紙的不多了,我也不知道我是什麽時候保留的這個習慣,不過更多的是看看今天有沒有委托
作為一家純信息類的“偵探”事務所連續三個月不開鍋已經維持不了生計了,只能勉強靠著販賣小道消息維持水電費的交付
這時領居家的阿姨剛剛買菜回來,一臉和善的朝我打了打招呼
“諾蘭,早上好啊”
“早上好,阿姨,今天去趕早集了”
“是啊,去逛了逛,早上的東西新鮮”
我不經常去早集,但是聽說物價挺便宜的,附近的老人基本都會去,哪怕是不買東西也要去逛逛
“是啊是啊”
“呐,拿著,這是上次你幫我找回錢包的回禮”
阿姨一邊說著一邊從挎籃裡掏出一塊“美滋”牌黃油
“不用了阿姨,我沒做什麽”
“哎,拿著,什麽叫沒做什麽,你可是幫了我大忙了,我的錢和駕照都在裡面放著嘞,多虧你幫我找回來了,你這個人啊就是太謙虛了”
“您過獎了阿姨,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好好好,我先回去做飯了,改天再聊”
“好,您慢走”
望著阿姨開門的背影,我不禁回味到她說的話,是我太謙虛了嗎,也許吧
我一邊想這樣著一邊打開了門口的快遞櫃,裡面放著每天不變的報紙,我將它抽出後發現裡面還有一封信件
“這是?”
我仔細端詳著這份黃色信封的信,上面用著帶有特殊圖案的火漆封存
這個年代還有人用信交流嗎,這比看報紙還要老套了,不過我喜歡
我回到屋內打算邊喝咖啡邊看,發現一個穿著黑色背心的壯漢把我泡的咖啡喝的一乾二淨
“喂,誰叫你喝的,再給我泡好”
我打趣的朝他說到
“抱歉抱歉,實在是太渴了,不過你這咖啡也太苦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再喝藥呢”
他一邊雙手合十道歉一邊陪著笑臉說到
“你懂什麽,
這才是上級的咖啡豆,這種獨特的醇美你享受不來” 跟我互開玩笑的這個人叫亨特爾,我上學時候的同學,是個體育老師,平常也參加些比賽之類的,雖然他看上去塊頭很大,但反差的是這人的性格卻出奇的好,只要不是把他惹毛了,一般他都會笑笑就過去了
“閉嘴啊,吵死了”
楊不知什麽時候醒了,朝著亨特爾扔過來一個靠枕
“抱歉抱歉”
他道歉到,隨後朝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躡手躡腳的靠近了楊
“該起床了,已經9點了!”
亨特爾一把舉起瘦弱的楊隨後將他又放回沙發上,這突然的舉動著實嚇了楊一大跳,條件反射的爆了句粗口
“我草!”
楊坐了起來用手指搓了搓他因為受驚鄒成的八字眉,看到他那個樣子我不禁笑出了聲
“你瘋了啊”
“他一直都這樣”
不知何時,一旁靠在臥室門框上的女士說到
她是亨特爾的女朋友,叫科林溫,是個會計,我和她是因為委托認識的,後來又碰巧遇上過幾次,一來二往就熟悉了。她是屬於那種不是很愛說話,但是和誰都能聊得來的那種人,而且有點大大咧咧的,就比如她也隻穿著一件白色的背心就出來了,但是在某些方面她比其他人都要細心
但我們幾個都是老朋友了也都習慣了,亨特爾和她能湊成一對也是多虧了我,要不是當初亨特爾求著我把科林溫的聯系方式給他, 還叫我幫忙追她,指不定現在亨特爾還單著呢
至於他們三個是怎麽認識的嘛,倒也是巧合亨特爾的個人醫生就是找的楊,有句話怎麽說來著
緣,妙不可言
“你們兩口子愛怎麽弄怎麽弄,我這小心臟可受不了”
楊沒好氣的說到
“謝謝你把臥室借給我們住”
科林溫朝我走來說道
“沒事,也是我執意讓你們留下過夜的,昨天喝到太晚了”
“咖啡還有嗎?”
“有,請”
我拿著咖啡杯做到了沙發上一邊喝著一邊看著火漆的圖案
這圖案我從來沒見過,是一個盾牌一樣的形狀,由各種各樣不同的花組成
亨特爾好奇的在我後面看著說到
“這是什麽東西?”
“火漆,用來封存信封的,老物件了,這年頭沒什麽人用”
科林溫走過來看了看,補充到
“這個圖案我好像從哪裡見過”
“哦,什麽時候”
“之前整理公司文件的時候,這種複雜的圖案的印章定做起來可不便宜,好像叫什麽羅莎家族”
“原來如此”
羅莎家族嗎…一個從來沒聽說過的名字,我之前和這種貴族也沒打過交道,我也不希望和這種名門望族打交大,一旦被纏上了可是麻煩
不過都給我特意寄信過來了,還是看看吧,希望能撈一筆
於是我把咖啡杯放下懷著期待又不知從哪冒出來忐忑的心情拆開了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