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懶懶地走在街上,小墨慢吞吞的跟在他後面。街上人很多,他突然抱起她了攔了一輛出租車。
她一臉懵,不明白他要幹什麽。
坐到車裡,寒對司機說:“去北河路。”
今晚月亮正圓,在一個廢棄的廠房裡,一陣呼救聲傳來:“救命啊!救救我!有怪物!啊!啊!啊!”刺耳的慘叫聲劃破了寂靜。
廠房角落裡的黑暗處,一雙凶惡的眼睛冒著綠光,接著響起了令人頭皮發麻的咀嚼聲,還有腸子被扯出來的聲音。
坐在車裡的寒突然對司機說:“去北海公園,謝謝!”司機詫異的挑了下眉毛,把他們送到了公園。
公園的大門已經鎖了,他先讓小墨穿過鐵柵欄。
自己像一隻燕子一樣,飛身一躍,輕巧的翻過一人高的鐵柵欄。她不由得呆了呆,好厲害的身手!
公園裡的樹林幽深而茂密,在月光的照射下顯得陰森可怖,她感覺到一絲不安,像是有什麽東西在公園裡。
順著一條台階住山坡上走,走到半山腰時;突然,一條純黑色的大狼狗從路旁的樹林裡跳了出來!
衝著他們發出威脅的咆哮聲,她在懷裡不甘示弱的發出低吼,不知道為什麽,她十分想撲上去,弄死這條狗。
正在劍拔弩張之時,一個老大爺出現在坡上,喝止住的大狼狗,老大爺上下打量著他,當老大爺看到他懷裡的貓時,眼睛似乎亮了一下。
老大爺用責問的語氣說:“年輕人,大半夜的跑著荒山上來做什麽?”
他露出了一個禮貌的微笑,
“我迷路了,和同伴們走散了,想的在這裡應該能遇到人。”
老大爺遲疑了一下說:“現在已經晚上了,這樣吧!這裡特別偏僻,也不好打車。你在我這裡住一晚,明早說不上就有人來了!”
他連忙點頭,跟著老大爺往公園深處的樹林裡走去。一路上大黑狗對著他們發出嗚嗚警告聲,與他們保持一段距離。
老大爺不緊不慢的走著,把他帶到一個木頭房子裡,
“小夥子,你手裡的貓不錯,把貓留下來,保你平安的走出山!”
大黑狗一步跳過來堵住門,衝著他露出了,長長的犬牙。他露出驚恐的神色,往後退了幾步縮在牆角裡。
老大爺看著他懷裡的貓,臉上露出貪婪的笑容,伸出手想要抓小墨。
寒突然神色一變,戲謔的看著老大爺,
“這麽快就忍不住了?”
話音剛落;小墨立刻撲向大黑狗,
而他則雙手結印,一個銀色的符號憑空出現,狠狠撞向老大爺,老大爺一聲怪叫,
臉上的皮開裂成碎片。露出一張長著青色絨毛的臉和燈泡似的紅眼睛,無比怨毒的瞪著他,揮舞著長長的指甲向他撲來,
他看著眼前的怪物,瞳孔微縮,無數銀光從怪物身上迸射出,將怪物撕裂成碎片,一時間血肉模糊。
此時小墨正與大黑狗奮戰,她伸出指甲,一爪子勾瞎了大黑狗的一隻眼睛,大黑狗慘叫一聲,攻擊的更瘋狂了。
她吃力的左右躲閃著,電光火石之間,她的眼睛突然變紅,下意識的張嘴一吸;
大黑狗隻覺得自己身體裡有什麽東西正在被這隻黑貓吸走。它心生恐懼,低嚎一聲,它的身體迅速變大,變得更加凶狠,
它驚恐地發現自己像個皮球一樣泄氣了。
“嗚嗚嗚…”它夾起尾巴想要逃跑,
小墨哪裡肯放它走!她一躍而起,來了個漂亮的空翻,將準備逃跑的大黑狗拍翻在地上。
大黑狗掙扎著爬起來,向他投去祈求的目光,他雙手環臂,倚在門框上,眼裡看不到任何感情。小墨一閃而至,踩在大黑狗頭上,張嘴吸出了它的靈魂。
靈魂落入她嘴裡,他看見小墨要吃靈魂,厲喝一聲:“不許吃!”她抬起頭看著他,血紅的雙眼逐漸恢復清明。
呸!吐出靈魂後,她晃晃腦袋,自己似乎失去理智了。
她不客氣的跳到他的肩膀上,打了個哈欠。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打了個響指,屍體血跡被憑空冒出的火焰燒的一乾二淨。
只剩下空蕩蕩的破房子,還有兩個嗚咽的靈魂。
她睜開眼,伸了個懶腰,太陽早已高懸在天空。身子變得更輕盈了,邁著輕巧的步子,走到餐廳。
見他穿著圍裙從廚房出來,手上端了塊牛排,擺到桌子上,
“吃吧,我一個人對付兩個有點吃不消,多虧有你幫忙。”
她得意的甩著尾巴說:“那是自然!”
他愣了一下,
“你再說一遍!”
她嚼著牛排含糊不清的說:“怎麽了?”說完她自己也愣住了,
她遲疑的問道:“你能聽懂我的話呢?“
他的點點頭,
“看來你比那些靈貓更特殊啊!越來越厲害了!”他眼裡滿是笑意,不知道在想什麽,
吃完飯,她跳到洗漱間的洗手台上照鏡子。
蹲在鏡子前,
鏡子裡的貓兒皮毛烏黑,眼睛灰白,甚是好看。
她看著自己的眼睛,突然想起來,自己殺大黑狗的時候,那時她心裡隻想著殺戮,全然不顧周圍。想到這裡,她縮了下脖子,覺得自己好可怕啊。
一隻修長的手掌,突然出現在她的腦袋上,另一隻手扣在她的脖頸上,一頓揉捏,弄亂了她的毛。
她不滿的掙扎著,卻被他舉起來。
他看著她眼睛充滿笑意,說了句:“真可愛!”
她心裡有些慌亂,嘴上說:“放開我!男女授受不親,!”掙脫他的手逃跑了。
看著她逃跑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他端坐在電腦前,小墨湊過來問:“你怎麽知道那大黑狗,還有那個老大爺不正常的?”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我的眼睛能看見普通人看不見的東西。那老頭是個成了精的僵屍, 還養了條黑狗去殺人,他一眼便看出,你不是普通的貓。”
“那你不怕我引來那些貪心的人嗎?似乎…我很搶手啊!”
他冷笑一聲說:“來一個殺一個!”
她點點頭又問:“我該怎麽稱呼你啊?叫寒嗎?怪怪的.…”
他正在敲鍵盤的手指頭輕顫了一下,聲音冰冷卻又含著一絲憤怒“叫我寒!不許過問我的真名!”
她吐了吐舌頭,自己好像問了不該問的。
無趣的甩甩尾巴,她坐在窗台上。外面下起了小雨,她不由得回憶起那一天。悲傷如潮水般湧來,把她的心衝擊的四分五裂。
“忘了過去吧,你回不去了,失去的再也追不回來了。”
他不知什麽時候站在她身後,聲音裡夾著悲涼的意味。
許久,長歎一聲,他摸了摸她的頭說:“以後我們相依為命吧!”她點點頭,努力不讓自己的淚水從眼眶裡掉出來。
自從她變成貓以後過上了閑適的生活。到真像寵物一樣,有人寵著。
他開始收拾東西,她不解的問:“你要幹什麽?”
“該走了,我想去別的地方看看。”
“去哪兒?”
他撓了撓頭說:“去鄰邊的D城吧,離這裡不遠,十幾公裡。”
她點了點頭。他穿了套黑色的運動服,背上背包,準備走時,她突然說
“哎哎!等等!有沒有墨鏡?帶個墨鏡低調一點!”
他尷尬的笑了一下,從包裡找出口罩墨鏡,穿戴整齊,抱起她把鑰匙交給房東,攔了輛車去D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