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此刻雖然心情低落,但他渴求勝利的決心卻更加強烈。林楓一定要征服夜雨,在夜雨答應自己的瞬間,再讓她墜入痛苦的深淵。此刻自己所受的委屈,沮喪,痛苦,一定要讓夜雨加倍償還。林楓堅信自己能夠勝利,而夜雨一定會敗的痛不欲生。想到這裡,一種莫名的快感油然而生,林楓覺得一切都不痛苦了,因為勝利在等待著他,最終的勝利者只能是自己,而夜雨只是自己的手下敗將而已。
夜雨見林楓如此堅持,便勸說道:“我的情況你也清楚,如果我沒有結婚,我可以答應你。可現在如果我答應你,就是在害你,不一定非要做男女朋友嘛。你有空也可以來看看我啊,你見到我了就不會說喜歡我了,我真的不漂亮,照片你也見過,醜的。”
林楓聽到夜雨說可以去見她,就故意說道:“我不信,我就是喜歡你,你想讓我什麽時候去看你呢?”
“下個周末可以麽?這個周末沒空,到時候帶你逛逛,”夜雨說。
“好,一言為定。”林楓鄭重的說著。
林楓晚上躺在床上,今天雖然失敗了,但卻得了一個好消息,夜雨居然主動約林楓見面。難道是自己假裝的深情打動了夜雨?那麽夜雨應該是喜歡自己的,林楓不確定夜雨有多喜歡自己,所謂見面三分情,這會是一個不錯的試探機會。夜雨的理智讓林楓感到敬佩,起碼在林楓交往的所有的女人之中,夜雨是最有理智的,就算是拒絕林楓,夜雨也是為了林楓著想。在林楓看來夜雨是一個可以交心的朋友,但是勝負欲吞噬著林楓的內心,林楓要的只是爭個勝負高下,不是朋友,此刻他隻想贏。
在之後的電話中,林楓對夜雨還是以你我相稱。夜雨甚至還讓她三歲的女兒唱歌給林楓聽,逗的林楓哈哈大笑。
每個人都有心情沮喪的時候,夜雨心情沮喪的時候,林楓就安慰夜雨,生活的瑣事經常出現在兩人的通話中。夜雨問林楓心情不好的時候如何排解,林楓說自己基本上沒有心情不好的時候,因為他把其他人視為草芥,草芥如何能影響自己的心情,只有夜雨才能影響自己的心情。
“那天我拒絕你的時候你是如何排解的?’夜雨俏皮的問道。
“失敗乃成功之母,失敗了我才發現我對你的愛的還不夠,我必須更加愛你。”林楓乘機又表白。
“哎呀,別糾結了,我只是開玩笑而已。”夜雨笑道。
“排解其實很簡單,每天那麽多瑣事,你事事都上心,心早就累死了,有時候眼不見心不煩。不是特別重要的事就別勞神了,不然累都累死了。”林楓說道。
“我要是有你這樣的心胸就好了,有些事確實挺煩人,你不理吧,它就像蚊子一樣嗡嗡嗡的吵著你,你理吧,又麻煩的很。”夜雨說道。
“像我吧,有蚊子我也睡得著,大不了喝飽我的血就飛走了。記得高中的時候有一次下獅子座的流星雨,大概是晚上十二點多,大家都在看流星雨,整棟樓都震動了,唯獨我一個人一覺睡到大天亮,第二天什麽也不知道。”林楓笑著說。
“真是羨慕啊,你就跟頭豬一樣,真能睡。我睡眠很淺的,只要有一點動靜就會醒,可能是一直在和寶寶一起睡,她只要有點小動靜,我就立馬醒了,養成習慣了。”夜雨說著。
“就算是打雷下雨,只要我睡著了,再想醒就難了。我小時候經常被爸爸媽媽從這個床上搬到那個床上,
一點兒也不知道,第二天醒了才知道的。”林楓說。 “你給我講講你大學的故事吧,我沒讀過大學,挺向往的,大學的生活究竟是什麽樣的?”夜雨問道。
“大學其實沒你想的那麽好,只要當過寄宿生,都應該知道,衣服鞋子都得自己洗,有時候洗也洗不乾淨,麻煩得很。”林楓說。
“我一直都是走讀生,高中也是,還挺羨慕那些寄宿生的,他們可以睡懶覺,還能在學校食堂吃飯,那麽多人一起吃飯多熱鬧。”夜雨說著。
“高中的時候食堂飯菜沒什麽油水,大學裡還行,錢多的可以吃好點,錢少的吃差點。不過最好的是大學食堂二樓有個自助餐廳,十塊錢一位,我們上午沒課的時候,不吃早餐,十一點去吃。大家都不吃飯,隻吃菜,有時候打一份吃幾口, 再打一份繼續吃。去晚了好菜就都沒了。我一般打排骨燉藕,水煮肉片,西紅柿炒雞蛋也只打雞蛋。不過可惜,開了半年就被我們吃倒閉了,現在已經變成了西餐廳。”林楓說著。
“你們也太狠了,學校的餐廳都被你們吃倒閉了。”夜雨笑著說。
“這也不能全怪我們,最主要是可以隨便吃,大家浪費的比較多,所以把它吃倒閉了,如果知道會吃倒閉,我們肯定就不那麽浪費了。”林楓尷尬的笑著說。
夜雨聊起寶寶調皮搗蛋的事情,說自己有時候被她弄得哭笑不得。寶寶想要的東西想法設法也要弄到,不給就哭,夜雨也不慣著她,對寶寶一頓教育。寶寶見哭對夜雨沒用,轉而找爺爺奶奶要,兩個老人被寶寶耍的團團轉。如果夜雨不在家,寶寶在家裡就是霸王,甚至有時候仗著爺爺奶奶撐腰,對夜雨發火,遭到夜雨的毒打之後,又裝出可憐相,惹得夜雨一陣心疼,又好氣又好笑。
“小孩子都是這樣的,她知道誰會聽她的話,她比大人聰明多了,知道柿子撿軟的捏,遇到你這個硬茬,立馬服軟就對了。”林楓笑著說。
“對,你就沒她聰明,你明知道我是硬茬,你還找我,哎!”夜雨說。
林楓一頓無語,說道:“我喜歡啃硬骨頭。”
“好哇,你居然說我是骨頭。”夜雨佯裝生氣道。
“不是,不是,我是說你有骨氣,硬氣。”林楓趕緊解釋道。
“我開玩笑的。”夜雨笑著說道。
兩人又聊了很久,一直聊到十二點多才掛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