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六垂頭喪氣,道:“葉公子說的的確是事實,這一切都怪我財迷心竅,男人最怕沾的色和賭我都沾上了。
半年前一次出海上岸後,大夥都知道我們跑海的人,長期在海上飄,一飄就是十天半個月的才回一次家,這次我實在憋壞了。
出海到了海外上岸後我就去妓館玩了一次,事後還和裡面一群人玩了幾把塞子,一時沒有收手,不但把身上銀兩全輸光了,還欠了賭館一大筆債。
還不起就得用命來還,還好有個叫花衝的人救了我,後來他逼我加入聖靈,我才意識到,我上當了。
這根本就是他設的局,後來我才知道這個花衝明面上是海盜,其實他是聖靈教一個小頭目。”
張六頓了頓,他瞟了一眼朱思柔,接著道:“他們除了打家劫舍,最主要的任務就是為海外一個神秘組織提供年輕漂亮的女子。
這位姑娘就是他們從大明上京拐來的,而且.....而且這位姑娘的身份好像很特殊,他們用聖靈教的攝心術試圖控制她為他們做一件大事。
具體什麽事我也不清楚,加入聖靈教以來,我表現不錯,所以花衝賞了我不少銀兩。
前些日子他們從大明回來,在經過咱們桃花島時,花衝暗中聯系我偷偷上他們海盜船,說要獎勵我一個女人,我受不住誘惑就偷偷上了海盜船,在船上我見到了這位朱姑娘.....”
葉開迷著眼,若有所思問道:“花衝是怎麽聯系你的?”
“花衝養了一隻鷹,他是用這隻鷹給我傳送情報的,平日都是他聯系我的!我……”
張六話未說完,白語嫣突然衝上去狠狠地給了他一大逼鬥,“你這畜生,思柔還只是個孩子啊,你連她都不放過!”
葉開突然變得不冷靜,他衝上去一腳把張六踢倒在地,而後甩了甩頭,又把張六扶起來,“沒事了,你繼續說,看來我的猜測是對的,花衝果然是被他養的鷹咬斷他身上的繩索逃掉的。”
張六捂著胸口道:“我....我沒有對朱姑娘怎麽樣,別說我,就連花衝都不敢動她,她只是在船上給她下蠱好用聖靈教的攝心術控制她,為他們去辦那件大事。”
“所以你們必須把她脫......必須用鐵鏈來鎖著她,快告訴我思柔姑娘身上的蠱要怎麽解?”葉開喝道。
張六退後兩步道:“這個我真不知道,目前我隻學會超控聖靈教的攝心術,還沒有學會施加和解除,真要知道怎麽解除我看你們必須到海外的聖靈教打聽了。”
一直未開口的王修枝上前拍了拍葉開肩膀,喃喃道“葉兄弟,冷靜點,讓他先把話說完,至於思柔姑娘的蠱毒我們再想辦法。”
葉開頷首,喝道:“你繼續說。”
“花衝只是讓我在他們拐賣回來的女子當中選兩位,我隨便選了兩位......然後.......”
“然後你的背上就被這兩位姑娘抓傷了,對吧!我想你的金簪也是這個時候掉的吧!“葉開道:“當時你正快活呢,怎麽會留意頭上的金簪。”
張六詫異望著葉開,“公.....公子如何知道我背上有抓傷?你難道.....”
“說了你也不懂,別廢話,接著說!“葉開厲聲道:“這些我們都清楚了,你說說你和你媳婦的事。”
張六像是在回憶什麽,他喃喃道:“前幾日,我的確和我媳婦商量怎麽去除掉朱姑娘,失敗後的第二天,
我本來想逃的,可一時島上沒有出海的船,無奈我隻好靜觀其變。 結果這一等,居然沒有人去抓我,一切都像沒有發生一樣,這無形中又給了我繼續行動的動力。
我每日寢食難安,看你們似乎沒有離開桃花島的打算,而且葉公子還每日與島主見面,我越想心越怕,整日想辦法先除掉朱姑娘。可惜一直沒有機會。”
張六咽了下口水,道:“這天夜裡,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苦思對策,因為我背上有外面女子的抓痕,我心裡虛,回家後一直未敢碰我媳婦。
沒想到我媳婦當晚卻耐不住了,無奈,實在推脫不開,我隻好翻身上馬,準備一日千裡。
但,可能是我心裡有事,沒堅持多久我便一瀉千裡。
媳婦不高興了,耍著性子就說我在外肯定有人了,我背上的抓痕也被她發現了,這下可不得了了,她與我大吵大鬧,還說要去找族長告發我是聖靈教徒,我頓時就起了殺心。”
“臥槽,滿足不了她,一言不合,你就動了殺心!”
張六此時已經是汗流浹背, 臉色蒼白,他頓了頓道:“我先是各種解釋,想著,先安撫她。
等她安靜下來,我便以上茅房的原由出門,然後再次施法,想控制朱姑娘來我家把我媳婦殺了。
這次我成功了,朱姑娘果然來了,可惜她沒有去殺我媳婦,而是把我家母雞活活咬死了,當時動靜可不小,我怕驚動到鄰居,所以草草結束。
等朱姑娘夢遊一般回去後,我回到家中,用被子捂死了我媳婦。”
“果然如此,正因為你媳婦是被捂死的,她體內血液無法循環,呼吸停止後,機體組織細胞尚能從血液中攝取少量氧氣,使血中的還原血紅蛋白大增。
所以屍斑呈暗紫紅色,屍斑出現快。所以你媳婦死了沒多久就有了屍斑。
還有,我那天觀察到你媳婦下體有大小便失禁的現象。
那是因為,你捂住她,她無法呼吸,由於平滑肌收縮,壓迫到了直腸、膀胱和Y道,所以她下身才會有大小便和你留下的乳白液體流出。”
葉開滔滔不絕分析著案情,等他感覺現場過於安靜,他舉目環顧一周時,才發現眾人無不目瞪口呆,一臉懵逼。
葉開無奈笑道:“這些知識對於諸位來說遙不可及,大家不必深究。”
葉開側身望著王修枝喃喃道:“王兄,既然事情已然真相大白,那張六就教給你們處理了。”
此時,東方已出現魚肚白,第一抹朝陽即將衝破黎明前的黑暗。
葉開護送朱思柔等人回到住所後,他等不急黎明的到來,他便匆匆朝王憐花的竹屋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