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葉開冒充朝廷人員身份只是被懷疑,所以把他臨時關起來,並沒有收他的身,以至於他身上還有武器,也就是那把折扇。
葉開感覺有危險靠近,他旋即取出折扇,這把折扇他私下已經研究、練習得差不多了,要想用裡面的鋼針殺幾個人那是輕而易舉的。
葉開站在牢房門前,手中看似輕松的扇著扇子,然而他一雙眸子卻無比凌冽。
再加上他獲得【灼眼金瞳】身體異變,看任何事物都如同慢放,今晚無論來的是何種人物,他都有信心應對。
“唰唰唰!”
盡管對方發出的聲音極其細微,可傳到葉開的耳裡,是無比清晰。
葉開感覺此人離自己已經不到三米,他手中的折扇已經做好了發針的準備,
可下一秒,意外的事發生了,
只見一道黑影鬼魅般閃現到牢門前,接著,只見一道寒芒劃過,
“哐噹!”
牢門上的鐵鏈被齊齊斬斷。
葉開下意識後退數步,警覺凝視著那人。
只見那人一身夜行服,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就連頭部也全都包裹住了,只能看見對方一雙靈動的眼眸。
葉開正欲開口,對方卻對著他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葉開會意,壓低聲音道:“你是誰?欲意何為啊?”
對方始終盯著葉開眼睛,“快逃吧!你的冒充身份已經曝光,你別想再隱瞞了,實話告訴你,很早就有人開始在調查你的身份了,趁今夜夜色濃厚,你快逃吧!”
葉開見對方沒有惡意,盡管對方有意改變自己聲音,但葉開還是很容易聽出對方是個女子,這女子竟然是來相助自己逃獄的,他本來緊繃的身體漸漸舒展開。
他盯著那人道:“憑什麽聽你的?你叫我逃就逃啊!本公子要是想逃還不簡單嗎?根本就用不著別人鹹吃蘿卜淡操心!你走吧!”
黑衣人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好心被當著驢肝肺了。
黑衣人些許不悅道:“你這人真是不知好歹!既然如此,那你好自為之吧,等他們把真正許默的老母親請來,到時,恐怕有個人後悔就遲了。”
黑衣人話音落下,當機立斷轉身就走,葉開看著她消失在黑夜中的背影,似乎已經猜到對方身份。
葉開正暗自思忖時,突聞外面有人憋住嗓子喊到:“不好了,快來人了,有人逃跑了,姓許的逃跑了。“
葉開蹙眉,罵道:“媽的,這女的怎麽還叫上了呀,這特麽不是逼我越獄嗎?”
聽見對方的喊話,葉開頓時明白過來,此人先是武力把自己牢房門打開,接著去叫人,這下自己有口也難辨了,不逃都不行了。
葉開這下可有些為難了,他正在考慮是留還是逃,如果現在逃了就證明承認自己是冒充的,如果不逃,等許默母親到了,自己也會暴露。
本來葉開乖乖待在牢房,他是幻想他師叔會不會在暗處幫主自己,比如把許默母親滅口之內的。
經過這黑衣人這麽一鬧,葉開的心也有些亂套了。
他心裡暗暗叫苦:“師傅啊,不是徒兒不聽你話,留在朝廷做二五仔,利用朝廷打擊金錢幫,問題是,現在徒弟我特麽待不下去了啊!您老人家一定要諒解徒弟。”
葉開正思忖間,外面突然傳來官兵急促的腳步聲,聽這聲音,很快他們就要衝進來了,到時想跑也跑不了了。
葉開心一橫,嗖的一下箭一般躥出牢房。
他本來輕功就不弱,隻幾個起跳,人已然衝出監牢上了屋頂,只是他忽略了一點,許默是不會武功的,他這樣明目張膽的使出輕功來,不就變相承認自己是假冒的了嗎?
這下沒有回頭箭了,逃吧!
其實逃出去更加危險。
一定會遭到朝廷的追捕,到那時,一邊是魔教派出的殺手,一邊是官兵的追捕,那就當真要浪跡江湖了。
事到如今也隻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數息後,葉開徹底擺脫了官兵的追擊。
他徹底放下心來,正準備躍下房頂時,他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呵,沒想到你逃起命了,速度如此之快,害我差點沒有追上。”
葉開不緊不慢回頭看了一眼追上來的黑影人,他向著她走近幾步,而後盤坐下。
他的表情赫然變得嚴肅,“白姑娘,你輕功不弱啊!”
聽見對方叫自己白姑娘,黑衣人明顯一怔。
“你……你認錯人了!”
葉開並沒有去看對方,而是仰首望向星際。
喃喃道:“你知道嗎?你給人最深刻的第一印象是什麽?”
黑衣人不禁低頭瞟了一眼自己胸部,面泛羞色。
葉開接著道:“你可能不知道,自從我在呂堂主家昏厥後,我的五感變得特別敏感,嗅覺非常敏感。”
葉開把自己看事物都慢幾拍特意隱瞞,因為這是他保命的後手。
“你身上有一股特別的香味,我從前的那個世界管這叫體香。”葉開突然看向黑影人。
而後故意做了幾下深呼吸,“沒錯,這就是你白語嫣獨有的體香,所以在你剛進牢房時,我已經猜到你是誰了?”
這種體香,在之前調查許墨屍體消失案時,停屍間和呂公子的房間裡都有,所以葉開判定屍體消失案一定和白語嫣脫不了乾系。
黑影人此時的表情陰晴不定,驚愕看著葉開。
葉開繼續道:“我只是還沒有想明白, 你是怎麽做到的。”
黑衣人默不作聲,徐徐走到葉開身旁坐下。
葉開突然轉過頭去盯著她的眼睛,“你是怎麽做到控制那具屍體去殺人的。”
黑衣人身體明顯一驚,而後緩緩揭開抱著頭的面巾,她一雙明亮的大眼睛不可思議的望著葉開,“原來....原來你早就知道!”
“我說過,不管凶手是誰,我總會知道的,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你是什麽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葉開撇嘴笑道:“自從那日在酒樓無意發現這個時。”
葉開從懷裡掏出一兩片指甲一般大小的綢緞,“一片是在關押呂公子的牢房裡發現的,而另一片則是在酒樓你坐的位置上。”
白語嫣不可思議看著葉開,葉開繼續道:“我只是在你坐的坐凳上作了一些手腳。”
“你...你太恐怖了,原來我早在你的棋局裡。”白語嫣驚愕道:“所以去到現場,你故意叫我去跟蹤那些腳印,其實是不想我在場,怕我知道你看出了什麽?”
葉開含笑頷首。
“白姑娘,既然你已經知道我不是真正的許默,也就是說我是個冒牌的官家,所以你能和我坦誠相對嗎?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白語嫣猶豫片刻後,目光閃動望著葉開月光下白皙俊郎的臉。
“其實....其實我是.......”
就在此時,葉開突然暴喝一聲,白姑娘小心。
接著只見一道寒芒閃電般飛向白語嫣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