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是一股嗆鼻的中藥味喚醒了葉開。
醒來後,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寬大的木床上。
葉開好奇地環顧一周,才發現自己一絲不掛,而他身邊躺著一個女人,一個被繩子綁著的漂亮女人。
葉開想坐起身體來,卻發現自己原來昨夜傷得也不清,鬼知道昨夜他是怎麽撐過來的,在冷香園前前後後殺了二十幾口人。
葉開把目光移到身旁女人身上,這時他才看清楚,原來這女子正是官小姍。
他正疑惑間,房門突然被推開。
一位貌美膚白,身材高挑、富足的女子走了進來,她手中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雞湯。
葉開看見崔玉真進來,他趕緊強撐著身體坐起來。
崔玉真趕緊上前一步,柔聲道:“公子,你身上有傷,千萬別動。”
葉開卻是把目光移向官小姍身上,有些不解問道:“你...你幹嘛把她捆綁起來啊!”
“啊!公子難道忘了,她昨夜給了你一刀!”
崔玉真把雞湯遞到葉開眼前,接著道:“我怕夜裡我們睡熟了,她做出什麽過激的事情,所以才把她綁起來的,來,公子!先別去管她,先把這碗人參烏雞湯喝了!”
葉開接過崔玉真手中的雞湯,些許感動道:“多謝崔姑娘,這得花不少錢吧!”
崔玉真笑而不語,只是一個勁催促葉開趕緊把湯喝了,葉開心中有事,也不在這些小事情上墨跡,他把雞湯一口而盡後,便起身下床。
崔玉真趕緊上前扶住他道:“許公子,你這是要去幹嘛?”
葉開一邊在床頭找來一套衣服換上,一邊道:“昨晚是你把我背回來的吧!我娘呢!她老人家還在冷香園裡嗎?”
崔玉真柔聲道:“我先把你背回來,後來又折返回去把她老人家背回來了,她老人家就在後山。”
葉開身體突然頓住,而後他緊緊一把把崔玉真攬在懷裡,“謝謝你,崔姑娘!”
崔玉真被葉開緊緊抱在懷裡,感受著葉開的心跳,她的心也快要跳出嗓子眼了,一張玉臉更是紅到了脖頸。
片刻後。
葉開把她放開,緩緩道:“走吧!帶我去見我娘!”
話歇,葉開轉身就往外走,崔玉真頓了頓後,小跑著跟上來,“許公子,我們走了,那她怎麽辦?”
葉開突然停住腳步,“以...以後別再叫我許公子了,我叫葉開,樹葉的葉,開心的開。她,就讓她在這裡繼續躺著吧!”
崔玉真看葉開臉色不是很好看,她也沒敢多問,只是一路小跑著在葉開前面帶路。
很快葉開二人來到後山,令葉開意外的是,他在後上一條小溪邊上,看見一座新的墳墓。
葉開難以置信望著崔玉真道:“你....你連夜把我母親安葬了?”
崔玉真默默點頭。
看著眼前的美人,葉開內心無比感激,一個弱女子不但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自己背回來,還把母親的屍體背回來,而且還連夜把母親安葬了,這種事,敢問又有幾個男人能做到,就衝這份情,葉開我一定好好報答崔姑娘。
崔玉真似乎是感受到了葉開的悲情,她安慰道:“許....葉公子,節哀順變!”
葉開感激向她點點頭後,來到葉母墳前,雖然這是前主的養母,但葉開同樣把她當著自己的母親一樣,要不是自己穿越到原主的身上,也許,葉母也不會是這樣的結果,
說起來,葉開心裡也無比內疚。 他狠狠地在葉母墳墓前磕了幾個響頭後,他毅然站起身來衝著崔玉真道:“崔姑娘,東海玉簫死了,你自由了!”
崔玉真昨夜已經知道是葉開殺了東海玉簫,但此時她聽見葉開說出這個消息,她依然忍不住熱淚盈眶。
被東海玉簫控制多少年啊,現在終於擺脫了這個人面獸心的惡魔了,這一切,還得多謝眼前這位少年,是他給了自己第二次生命,只要他不嫌棄,我願意為他付出我的一切。
看崔玉真微微失神,默不作聲,葉開接著道:“崔姑娘,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崔玉真期待地望著葉開。
“你能不能替我照顧一下官姑娘!我有些事,必須現在去辦。”
葉開凝視著崔玉真,心裡思忖著“不管當初和官小姍發生關系時情形如何,終歸是自己奪了官姑娘的一血,古代女子比較看重這個。
這個責還是要擔的,我此時要是就此離開了,萬一官小姍出點什麽事,以後一定會成為我的一個心結的。”
崔玉真毫無思索道:“公子不必客氣,只要是你吩咐的,我照辦就是了,只是我想知道公子接下來準備去哪裡?”
葉開喃喃道:“我...我要去魔教的老巢,那裡同樣還有一位姑娘等著我去救她,今天已經是最後期限了。”
“啊!公子要去魔教!”崔玉真昨夜背著葉母的屍體來到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後山,她毫無畏懼,可此時聽見葉開談及魔教,她居然被嚇得連連後退。
“公子萬萬去不得, 聽說魔教教主真的是這世間的魔鬼,他喜樂無常,他要殺一個人從來沒有任何理由,也沒有人能阻止。
據說他的功夫已在昔年的天機老人之上,並且...並且我還聽說,魔教老巢在何處,怎麽去,除了魔教四大天王和四大公主以及一些核心弟子,江湖中沒有人知道。
別說不知道魔教在哪裡,就算知道,這江湖中也沒有人敢踏上魔教的領地,因為注定是有去無回的。”說道此處,崔玉真身體已經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葉開卻目光堅定,他看著天邊飄過的白雲,緩緩道:“無論怎樣,魔教我是一定要去闖一闖的。”
“難道就因為你說的那個女子!?”崔玉真不解道:“難道...難道她對你就這麽重要嗎?比官姑娘對你還重要?那我......”
她話未說完,卻又突然停住了。
葉開雙手搭在她肩上,“不,只要是對我有恩的人,只要她對我是真心的,而不是夾雜著任何目的,她對我葉開來說都是重要的,崔姑娘,你替我葬母,這份恩情比天還大,你對我就很重要。”
葉開頓了頓,若有所思道:“至於她,她對我應該不是這種感情,但她身上有我想得到的答案。
盧掌櫃遇害案和許默屍體失蹤案的答案就在她身上。而且我懷疑你師傅東海玉簫與魔教也有一定的牽連,有些事我必須親自去搞清楚的。”
崔玉真嘴唇緊閉,半晌後她才柔聲道:“就你理由多,我說不過你,但要去你也必須帶上我,因為我對你有大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