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著崔玉真身上的味道,葉開面色變得冷峻。
他輕輕松開崔玉真的身體,淡淡道:“崔姑娘,思柔姑娘呢?你們怎麽沒有在這家客棧等我,你們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崔玉真警覺地環顧四周後,壓低聲音道:“公子,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快跟我來。”
葉開跟隨崔玉真來到一家稍稍偏僻的民房後,葉開居然在房內的一張簡陋木床上看見了朱思柔。
此時她面色蒼白,額頭上沁瞞了汗。
葉開腦海中不斷閃現著剛才在皇宮中看見朱思柔的畫面,怎麽一轉眼朱思柔就躺在這裡了。
葉開不動聲色默默觀察著屋裡的擺設,屋裡雖然還算整潔,但屋裡卻彌漫著一股怪怪的味道。
葉開正思忖間,突然聽見崔玉真道:“公子,我們剛到上京就被人盯上了,我們前腳剛在悅來客棧落下腳,接著東廠的人就到了,沒有辦法,他們人多勢眾,公主隻好不再隱瞞身份,可東廠那幫人居然不信公主的身份,於是我們便動手了。
動手過程中我總算看出來了,他們是來取我們性命的,還好來人的功法不是很高,我勉強帶著思柔從他們手下逃脫。
自此我們也不敢住客棧了,我便找了這間民房租住下來,每日我都會到悅來客棧外暗中觀察,一是等你,二是想拿回我們的包袱。”
葉開沉默不語,他先是走到朱思柔身旁給她號脈,半晌後,他才淡淡道:“那你包袱拿到了嗎?”
“客棧附近暗藏著東廠的人,我一直沒有機會!誰知客棧今夜竟然起火了!這裡離客棧不遠,我也是被火光吸引過去的。”
“辛苦了,崔姑娘!”葉開笑道:“思柔姑娘的病無礙,等天亮了,我給她抓幾服藥熬了服下,三兩天就會痊愈了。”
一夜無話,翌日清晨!
崔玉真起床後,已經不見了葉開的身影。
她不知道的是,其實葉開昨晚就離開了,趁她睡著,葉開先是去找了一個人,然後葉開又重返皇宮了。
他怕等天亮後,沒有機會混進宮,趁著夜色,葉開先找到禦書房,並事先藏身其中。
之前他偷聽到魏老狗他們說的今日已時皇上將在此召見思柔公主。
很快,東方便出現魚肚白,皇城上空傳來幾道沉重的鍾聲後,整個皇城也漸漸蘇醒。
皇宮裡忙碌的一天開始了,葉開躺在皇上的禦桌上,心裡思忖著他來到上京後所發生的一幕幕。
良久後,葉開心裡大概有所明悟後,他準備靜下心來,就等已時一道,看看魏老狗一夥人究竟在此玩什麽么蛾子。
閑來無聊,好不容易進到大明皇帝的禦書房,葉開準備好好參觀一番,
禦書房的牆壁上掛滿了畫卷,葉開一邊踱步欣賞著這些古代大家的真跡,一邊暗想,要不要搞幾幅帶出宮去,把這些字畫出手後,一定可以換回不少銀兩,到時也好還丁琳靈的債啊!
葉開正胡思亂想著,下一秒他突然被一張畫吸引,這幅畫畫的是一位豐盈美人在霧氣騰騰婉如仙境的浴池中沐浴的場景,浴池裝潢富麗堂皇,極其奢侈。
美婦半臥在浴池邊上的漢白玉浴台上,背對著觀眾,手中握著高腳杯,杯中盛滿了美酒,美婦輪廓曲美的側臉上泛著紅暈。
而美婦的身後站著一位儀表堂堂,面如冠玉的男子,男子全身同樣一絲不掛,但他的目光並沒有落在他面前的美婦身上,
而是望向遠處牆壁上的一副畫,那是一幅,唐代《仕女圖》。 葉開突然興奮起來,他快步走到這幅畫跟前,迅疾催動【灼眼金瞳】觀察起這幅畫中的畫。
這是一幅山水畫,葉開越是觀察他越感到驚邪,因為這副畫中畫上的圖案,葉開再熟悉不過了。
這圖案和他在高陵盧掌櫃畫廊裡得到的那副藏寶圖圖案似乎有千絲萬縷的聯系,葉開立刻用【灼眼金瞳】比對,結果令他大吃一驚,兩幅圖案居然能夠完美拚接到一起。
葉開可以判定,這就是剩下的最後一份藏寶圖了,也不知道怎麽會掛在禦書房裡,葉開迅疾把這張畫取下,收好。
估摸著時辰差不多了,葉開果斷離開禦書房。
沒過多久,又有一道人影躡手躡腳進入禦書房,此人裝扮樣貌和葉開無異。
時光流逝。
已時已到,這人心想,大明皇帝也應該快到禦書房來了吧。
這時,“吱嘎!”
禦書房的房門被人推開,‘葉開’趕緊藏起來,他暗想:“好戲就要開始了!大明皇上終於來了。”
可眼下發生的這一幕,卻令‘葉開’無比惱火。
只見一位十七八歲的小太監突然把一小宮女推進禦書房。
接著,小太監迫不及待往那小宮女身上一陣胡摸,那小宮女很快便被小太監摸得嬌喘連連。
她嚶嚀一聲便倒在那小太監懷裡,嬌喘道:“小.....小順子,說好的摸一下一倆銀子的,你可不.....不能像上次那樣耍賴?”
那小太監胸口起伏喘著粗氣道:“不會,柳瑩你放心,只要你把朕伺候好了,朕大大有賞!朕封你為皇后好不好!”
話歇,小太監的嘴便拚了命望小宮女臉上貼。
不想那小宮女一把把他推開,怒道:“小順子你又說瘋話了,你這話要是傳到皇上或皇后、貴妃耳中去,夠你死一萬次一千次了,哼!你自己死了無妨,可別連累了我。”
那小宮女說著就向外走去,小太監趕緊上前一把抱住他,道:“好柳瑩你別氣好不好,小順子不說了行了吧!”
小宮女停下腳步,也不掙脫小太監抱著她的手。
小太監見她服軟了,旋即在她粉臉上親了一口,接著道:“柳瑩你可真膽小,今日輪到我給皇上打掃禦書房,這裡不會有人來的,你還怕我們說的話被鬼聽了去不成!”
“哼!這狗太監不是變相在罵我嗎?信不信我再把你閹一次,閹了你這舌頭。”葉開腹誹。
柳瑩喃喃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們這些下人的命可賤得很,說實話,還比不上這些公主、皇子養的小貓小狗,誰要殺你還不像踩死一隻螞蟻一般容易。”
小太監又是一陣狂摸,然後道:“你就放心吧,皇上今兒個一早就和公主出宮狩獵去了。”
“嗯!”
‘葉開’先是一怔,略微思忖片刻後,他暗道:“還真被他猜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