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漸西移,夜更深。
一道黑影悄然摸進崔玉真她們的房間。
甫一進去,葉開便聞到一股談談的怪味兒,葉開心想:崔玉真二人是不是有誰受傷了,所以在服用藥,想必這就是某種藥材的味道。
他仔細嗅了嗅,這股味道他聞到過,在桃花島張六作法控制朱思柔時,法壇周圍就全是這種味道。
葉開若有所思。
他環顧一周,屋內被收拾得很整潔。
床鋪上的被褥疊成豆腐塊,葉開迅疾催動【灼眼金瞳】探看。
“咦!屋內居然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比如腳印、指紋什麽的!”
葉開蹙眉思忖,“這不科學啊!這屋裡居然沒有留下任何崔玉真她們生活的痕跡。
除了那股談談的怪味,葉開仔細觀察一番後,崔玉真她們包袱還在,就連從丁靈琳那裡借來的銀兩都還在。
不好,這兩人可能是出事了,葉開隱約感到即將有大事發生。
最後,葉開在窗戶上看見一個指頭一般粗細的破洞,葉開懷疑是有人通過這個破洞施加迷藥,把崔玉真二人迷暈後帶走了,可是此人又是怎麽把房間裡的所有痕跡抹除的呢?”
回到自己房間思索一番後,葉開決定夜闖皇宮一探究竟,因為朱思柔可是當朝公主啊!
她在上京要能出什麽事,必定是知根知底的人,公主的熟人自然在皇宮了。
葉開換上夜行衣,“嗖”的一下躍上房頂。
剛入城時,葉開已經打探過皇宮的位置,憑借著他超常的記憶力,他很快來到皇宮。
葉開憑借前世的記憶,他知道古代皇宮主要分三宮六院七十二妃,三宮只能是皇帝和皇后以及皇帝寵愛的貴妃居住,而一般的嬪妃只能住在東西六宮。
葉開心想,朱思柔的母親應該不是很受皇上寵愛的嬪妃,更不可能是皇后什麽的,否則她怎麽會這麽輕易被海盜擄了去。
而且這麽久,她那個老爹皇上還一點不著急,就像此時沒有發生過一般,否則這事一定瞞不住會被傳到民間的。
葉開決定先去探探東西六宮,最好能找個小太監打聽一番。
在前世葉開曾經參觀過一次皇宮,就在白日裡也容易迷路,更何況現在是深夜,葉開如同無頭蒼蠅一般亂撞,迷迷糊糊間,他來到一座宮殿前。
葉開把自己隱藏在暗夜中,遠遠望去,宮殿大門前左右兩邊個站著兩個小太監。
葉開先耐心觀察一番後,他決定先抓這兩個小太監打聽一番。
就在葉開準備動手時,他突然感覺到他後方十米內有一道可怖氣壓正在快速移動。
葉開暗道:皇宮內院看似太平,其實暗流湧動啊!此人夜闖皇宮,非奸即盜,一定有問題,不如跟上去探探。
葉開毫不猶豫,旋即腳尖一點,頓時整個人便火箭一般飛了出去。
夜黑風高!
暗夜下,兩個黑點一前一後,不斷在皇家屋頂上起跳,飛行!
俄傾,葉開看見前面那道黑影在一座宮殿前停下,環視一周後,他落葉般飛落下去。
葉開舉目望向宮殿門上的牌匾,
“交泰殿?”這應該是一位很受皇帝寵愛的貴妃所住的地方。
葉開思忖間,前面那黑影已經從偏門進去了交泰殿,葉開旋即跟上。
葉開猶如夜間的精靈,神不知鬼不覺已經來到窗戶邊,他用他的飛針在窗戶上破了一個小洞,
接著湊眼上去窺探。 屋內燈光昏暗,黑影人背負雙手背對著葉開站著,他的前方則跪著兩個人。
一個面容姣好,滿臉貴氣的婦人穿著一件粉色睡袍跪在他身前,婦人身後跪著一位老太監,此人葉開認識,正是之前僥幸被他逃脫的魏公公。
葉開眼前一亮,一下來了興致。
“臥槽!這麽巧的嗎?居然在此遇見魏老狗!”
暗想這下可能有好戲看了!
葉開思忖間,便聽見黑衣人淡淡道:“薛貴妃,你這次做得很好,要不是你及時發現那個小賤人的不對勁,我們就功虧一簣了,我一定會在教皇面前為你請功的。”
這道聲音極富磁性,聽上去中氣很足,此人武功一定不弱。
那婦人連連磕頭道謝:“多謝主教大人提攜!”
葉開聚神望著裡面,心裡暗想:“這位黑衣人究竟什麽身份啊,居然連皇宮裡的貴妃都以他馬首是瞻,就連東廠廠公魏老狗在他面前都屏氣凝神基本插不上嘴。”
黑衣人似乎是把目光看向魏老狗,魏老狗即刻挺直身體,恭恭敬敬注視著黑衣人。
黑衣人喃喃道:“左護法,這次你亦立了大功, 待我等事成後,教皇一定會遵守對你的承諾的。”
魏老狗連連點頭,眼中似有光射出,“多謝主教大人,屬下一定不負教皇重托。”
“很好!”那黑衣人似乎很滿意。
頓了頓後,他道:“那丫頭現在何處,帶我去瞧瞧,幸虧你們發現急時,否則等葉開到了上京,這事可就不好辦了,那小子可鬼得很,就怕他察覺出什麽來。”
葉開心裡“咯噔”一下,他暗想:“特碼的這其中怎麽還提到我啊!難道我與這些人還存在什麽瓜葛!”
葉開若有所思:等等,這人說話的聲音很明顯是偽裝的,但是他叫我名字的口氣我似乎很熟悉,難道此人我見過,那他就近是何人呢?
葉開腦袋裡開始過濾這段時間與他有接觸的所有人。
葉開正思忖間,只見魏公公起身走到一衣櫃旁,他雙手扶著牆角一的花瓶扭動一番後,那衣櫃居然“嘩嘩嘩”向左右分別滑開了。
葉開收起思緒,舉目望去,衣櫃後面另有乾坤啊!
這衣櫃後面居然是一個地道。
待三人進入地道片刻後,葉開大著膽也去扭動了一下那那只花瓶,
“嘩嘩嘩”
衣櫃再次滑開,葉開瞟了一眼地道口,確認安全後,他“嗖”的一下鑽了進去。
剛進入地道,一股濃密的怪味撲鼻而來,葉開對這股味道記憶猶新。
這股味和張六作法時散發出來的味道一樣,與崔玉真房間裡的那味也一樣。
葉開迅速思考著這前後有可能的種種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