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剛到到延安蘇雨就見到了186,那天四人在186的房間裡聊到很晚,從軍事到民生再到未來的發展,蘇雨基本上都在聽,期間還跟三位合了張影,這以後可是要悄悄珍藏的。
這幾天蘇雨在邊區每天都有開不完的會,從軍事到農業再到工商業,也不知道總指揮拉著他參加這個什麽邊區安全保衛軍事會議幹嘛。不少邊區人員還在疑惑這個生面孔是誰,每次總指揮都要解釋說:從海外剛回國的中國人,給八路軍帶來大量援助。一堆領導握著蘇雨的雙手連連感謝好話不斷,惹得蘇雨鬧大紅臉。
而蘇雨的主要任務還是當搬運工,像乒乓球一樣在兩邊彈來彈去。在他不懈努力之下,從現代弄來一大批醫療用品,不管是藥物還是醫療器械等等,都裝了好幾個集裝箱,足夠今年使的。還有各種武器彈藥和物資:五六半五六衝機槍迫擊炮等等數量跟前幾天在總部的數量一致,除此之外還有老早就買下的六輛59D中型坦克、40輛該裝好的八零式高射炮和十輛裝甲指揮車(還有六十輛還未改裝完成)、59、59-1、59-2各二十輛,還有一百五十輛卡車和二百五十輛八噸王三輪車。在汽車兵訓練好之前運輸得靠這幾百輛三輪車了,本著便宜好用的原則,蘇雨回去的時候順便又下單五千輛,把生產廠家震的一連問了好幾遍,就怕蘇雨拿他消遣,蘇雨也不廢話直接劃三千萬訂金,廠長直接拍胸脯表示一個月內全部送到瓜達爾!除此這外還有五千輛拖拉機和手扶微型農耕機,一堆的工具和機械設備,基本上把運到瓜達爾倉庫的東西都搬完了,也就剩一些卡車。順便還有五萬套07式迷彩服和三萬多套87式迷彩服等等物資,邊區的八路軍戰士也能換上帥氣的07式迷彩服,把老套筒漢陽造捷克式等等丟給民兵擁抱心心念念的五六式槍族了!最重要的是三十萬本被刪減過的三大神書:《赤腳醫生手冊》《民兵軍事訓練手冊》和《軍地兩用人才之友》。
在會議上中央重新制定發展方針:軍事上還是以遊擊戰為主,晉西北和晉東南的部隊可以適當殲滅一部分日軍,打擊侵略者的囂張氣焰;民生上以農業發展為主要目標,從警衛部隊抽調警衛一團和二團四千余人為骨乾再動員民兵和邊區百姓組成生產建設兵團,優先集中力量開發南泥灣;工業和商業由二當家雨林負責,在延安規劃出來的工業區用蘇雨帶來的設備,今年內建成一個日產三百萬發子彈的子彈廠和一個日產二十萬枚迫擊炮彈的迫擊炮彈廠,還有三個年產十萬噸的煉油廠。延長油田的設備也全部換新,根據蘇雨從現代下載的油田地理分布和資料圖,相信每天打出的石油絕對是現在的二十倍以上。
八路軍在延安還要開設一個炮兵學校和裝甲兵學校,炮兵學校校長就由從延安去晉東南再跟著隊伍回到晉西北最後又回到延安,繞了一大圈又回到原點的朱敦仲擔任。裝甲兵學校校長由郭化玉擔任,還有一個汽車兵培訓基地,防空兵培訓基地,狙擊手訓練基地。尤其是炮兵學校,學員從抗大和各地趕來延安的知識分子招,各部隊精簡下來的機關幹部全部到炮兵學校培訓。至於裝甲兵學校,學員就是各部隊的騎兵部隊和精簡調過來的機關幹部。最後還有一所醫學院,教材器材什麽的全是蘇雨從現代提供,速成班直接就用《赤腳醫生手冊》當教材。
工業離不開電力和石油,鋪這麽大的攤子光靠蘇雨購買的發電機和延長油田那點儲量自然是不夠的,
所以今年年底前邊區還要在延安建成一個火力發電廠,反正邊區煤多的是,動員人手挖就行了!而石油靠著蘇雨在現代購買也能撐一段時間。 這幾天的會議很是繁忙,忙到幾個負責人恨不得一天當兩天用,大晚上還在點著煤油燈寫規劃寫報告的比比皆是!而最後發現邊區現在最缺的居然是人力,哪哪都需要勞動力,開發南泥灣要,修路要,建工廠要,挖煤要,開采石油也要!突然發現邊區近二百萬的人口實在太少來,各項目都在向中央伸手要人!最後中央開了個會商討決定,從國府區把百姓引進來。
自從全面抗戰爆發以來尤其是武漢會戰打響,大批難民不斷朝大後方轉移,國府早就被這些難民的安置問題困擾多時。突然某天先生在重慶跟幾個負責難民的國府官員一溝通,順便悄悄往他們手裡塞價比黃金的磺胺等藥品。於是往大後方四川重慶等地轉移的大量民眾被國民黨士兵攔住,發了一小袋糧食讓他們往西北方向走,會有政府人員負責他們的安置問題,邊區政府也是政府嘛。蔣光頭在重慶街上看不到大量乞討的難民,還特意發電嘉獎一眾難民安置的官員。殊不知他們嫌棄的難民以後會親手葬送他們的一切,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為今天而後悔,畢竟這裡面的難民有不少是學校的學生,他們可是一個國家一個政府的未來!當然不是所有的國府官員都這麽沒有遠見,他們知道把人口送給敵政黨會有什麽後果,但是架不住豬隊友貪啊,報告剛寫好第二天就被調往其他部門或者其他省任職,甚至家人突然某一天收到一份微薄的陣亡撫恤金,從此查無此人。
為了安置大量的流民,蘇雨從現代訂了十萬頂帳篷和幾萬噸糧食。在各處地下黨成員拿著各類大量的藥品在國府區可謂暢通無阻,一批又一批的難民往西北的邊區走去。邊區政府組織人員在進入邊區的路口架起大鍋,鍋裡蒸的是一個一斤重的加了糖的大白饅頭,只要進入邊區的不管男女老少先發兩個,就著一盒蘇雨從現代買的盒裝飲料吃的賊香,原本惴惴不安的心也就逐漸放下來了,吃飽肚子不想家。
丁小二就是流民中的一員,家在安徽合肥的農村。突然有一天一夥國黨士兵衝進了村子,他們沒有殺人而是把所有的糧食和錢財全部洗劫一空,無奈只能背井離鄉出去找口吃的。小半年的流浪每天吃的不是草根就是樹皮,偶爾跟隨大部隊走到城市還能喝上一碗稀粥,最後在國民黨士兵的驅趕下來到陝北。出來時一家九口人,現在就剩四口,老娘和大哥一家都沒了。丁小二和他媳婦及小女兒加上他老爹四人被安排在南泥灣西邊的甘泉,八路軍給他家搭了個帳篷,說是先湊合一個月,下個月房子蓋好就能搬進去住了。第二天丁小二跟一群流落到此處的難民去領十天的糧食,有個管事的八路軍幹部在台上宣傳八路軍的生產建設兵團在招人去開荒。丁小二不知道什麽是生產建設兵團,但是知道開荒,開荒就是去沒人的地方種糧食,種糧食意味著以後不用餓肚子。但是丁小二有些舍不得家裡的老婆女兒,這麽多人去開荒免不了是去荒無人煙的地方,以後想見家人一面恐怕就難了。不少人直接就報名參加,也有不少跟丁小二一樣拖家帶口,心裡很是糾結去還是不去。丁小二回了家,把領回來的白米白面和少許糖鹽等調味料一放,因為家裡有個八歲的小女孩,還多領了一小罐奶粉,小心翼翼的從懷裡拿出來。小女兒一把就鑽進丁小二懷裡,媳婦似乎看出他有心事,一邊收拾一邊問:“怎麽一回來就跟丟了魂一樣。”丁小二還是開口說:“八路來招工了,管吃管住還有工錢。”媳婦頭都沒抬:“那不挺好嗎?”丁小二努努嘴:“去開荒, 也不知道多久能回趟家。”坐在一邊的大爺砸吧嘴:“這麽多人不開荒吃啥,也就八路心好給咱吃給咱住,要是老大一家還活著也能享受享受多好。”丁小二說:“爹。”大爺說:“唉,去吧,家裡我看著,你就放心去吧。給我把,我給妮妮泡奶粉。”大爺拿起奶粉罐就去燒水。他媳婦說:“去吧,八路救了咱幾條命,咱也不能白吃白住,我今天去婦救會找了個洗衣服的活。”丁小二說:“好,我去,家裡就交給你了。”大爺拿著碗進來:“妮妮喝奶了。”妮妮高興的從丁小二懷裡鑽出來把碗遞到大爺嘴邊:“爺爺先喝。”大爺高興的抿了一口,連嘴皮都沒沾濕:“真好喝。”夫妻倆就這樣看著,眼角不由得有些濕潤,三人心中暗道:要是老大家還在該有多好。
第二天一大早,一千四百多跟丁小二一樣的壯勞動力換上八路軍發下來的87式迷彩服和解放鞋,手拿肩扛一堆的工具,浩浩蕩蕩往南泥灣進發。像丁小二媳婦一樣的幾百個婦女在河邊洗衣服縫補衣服鞋子。丁小二的女兒則跟營地的其他小孩一起在一間大教室裡上課認字,剩下的幾十個老人則把營地打掃的乾乾淨淨,順便還去修建房子的工地打打下手。
邊區所有人都忙的腳不沾地的時候,山西也開始暗流湧動,隨著晉綏軍閻錫山被趕到吉縣,晉西南的日軍對晉綏軍的軍事行動逐漸停息。第一軍司令官香月清寺也把目光轉向晉東南和晉西北地區,雙方的人員物資調動頻繁。副總指揮的目光死死盯在地圖上,嚴肅道:“五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