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們還是回去再說吧,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就在陸通猶豫的時候,張怡卻先開口說道。
“對對,哈哈,我們先回聚居地!”陳河附和道。
陸通卻是搖搖頭,“算了,我還有其他事情,暫時還不能去獵殺者聚居地!”
“啊!”陳河有些失望,不過他隨即又問道:“需要我們幫忙嗎?”
“不用!”
“那~~”陳河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
他想讓陸通加入自己的小隊,可陸通都不願意跟他們一起回聚居地,這顯然是在拒絕他們。
其實這種情況很正常,在這裡想要找一個能夠完全信任的同伴真的很難。
不是他們不想找,而是血的教訓告訴他們不要輕信任何人。
真誠有時候換來的可能是背叛。
陳河很幸運,他有三個可以信任的同伴。
陸通拒絕他,他也沒有感到意外,只是有些失望。
張怡抬眼凝視著陸通的眼眸,“也好,若是有事可以去找我們。我們就住在獵殺者聚居地,在聚居地內還有些名氣,你隨便找個人問問就知道我們住在哪裡。”
“嗯!”陸通望著她,點點頭。
“老大,走吧!”
張怡招呼著陳河離開,陳河還有些依依不舍,時不時回頭看看陸通,弄得陸通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好了別看了,人家不願意,你也不能強求!”
遠離陸通之後,張怡沒好氣的對陳河說道。
“哎,我就是惋惜,他的槍法太厲害了。”陳河有些鬱悶的說道。
“老大,你看不出來嗎?”張怡道。
“看出什麽?”陳河問道。
張怡無奈的歎息一聲,“懸賞!”
“懸賞!”陳河先是一愣,隨即恍然,“他是!”
不過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張怡就打斷道:“這事我們兩個知道就行了,他救了我們,我們不告發他們,也算是還了他一份恩情!”
趙家對陸通的懸賞早就發到了獵殺者聚居地。而且懸賞金額還提高了,從一萬提升至三萬了。
三萬元的懸賞,別說是獵刀小隊,就連很多中型傭兵團都會心動。
對於獵殺者來說,這樣的懸賞其實更受他們喜歡。
“嗯,你說的對,今天我們就當沒見過他!”
陳河認真的點點頭。
而陸通並不知道張怡已經認出他來了,他見兩人離開後,也騎上摩托車離開了。
回到天蓬的藏身處,陸通拿出通訊器給黃老頭撥了過去。
“你認識陳河嗎?”他直接問道。
“認識,怎麽?你遇到他了?”黃老頭說道。
“嗯!他為人怎麽樣?”
黃老頭沉吟了一下,說道:“陳河這個人有些異類!他雖然只是獵刀小隊的隊長,但他在獵殺者營地有著很高的聲望。”
“他是三階體質系覺醒者,擅長刀法,他最喜歡做的事情教人刀法。”
“他那三個同伴的刀法都是他教的,而且在獵殺者聚居地,有很多人都跟他學過刀法。”
“對於他這樣的人,有些人覺得他很蠢,有些人則認為他值得做朋友。”
“嗯,他真的很蠢,之前他去過黑松林幾次,在我的雜貨店內住過幾次,這家夥就把我當朋友了!哈哈~~”
陸通沉默了稍許,幽幽的說道:“所以你借了他三千元山城幣,
到現在都沒有還他。” 對面黃老頭聞言,笑聲戛然而止,隨即他打著哈哈說道:“不是我不想還他,是他最近沒有去黑松林,我也沒去獵殺者聚居地,這不是沒機會還他嗎?”
陸通翻了個白眼,信你才怪。
“敢欠我的錢不還,我就送你一顆炮彈!”
“怎麽可能?”黃老頭連忙保證道,“最多半個月,我就把裝甲車處理掉了,到時候我親自給你把錢送過去。”
他一點也不懷疑陸通的話,畢竟他是見過天蓬的。
“嗯!”陸通應了一聲,掛斷了通話。
如此看來,陳河還真是一個值得深交的人。
好人就是蠢!
這世道真是讓人不喜歡。
放下通訊器,陸通開始生火做飯。
以前他跟哪吒在一起,害怕引來不必要的麻煩,不敢生火做飯。
可現在他有天蓬在,就沒有那麽多顧忌了。
找了幾塊石頭,搭了一個簡易的灶台,然後陸通從天蓬車內搬出一口鐵鍋,倒上水,放上幾塊肉干,再撒點鹽,就這樣燒火煮起來。
陸通倒是想整幾個小菜,可惜條件不允許。
幾碗肉湯泡餅下肚,陸通感到舒服了不少。
雖然這肉湯味道不怎地,但能吃口熱乎的,陸通就很滿足了。
別忘了之前他可是吃了一年的營養膏,而且還吃不飽,如今不但能吃飽,還能吃上熱乎飯,陸通已經不奢求其他的了。
吃飽喝足,陸通拿出獵殺者聚居地周圍的地圖。
也該考慮一下如何對付血霧傭兵團了。
……
獵殺者聚居地。
陳河四人剛剛返回聚居地,就發現今天聚居地內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同以往。
平日裡這個時候都該找地方喝酒的獵殺者們此時卻三三兩兩的站在街道上,興致高昂的相互交談著。
如果只是幾個人,或者十幾個人,陳河四人還不至於驚訝,可是一眼望去,街道上到處都站滿了人,這讓他們不得不驚訝。
“怎麽回事?”陳河不解的問道。
“我去問問!”
張怡走上前,找了一個相熟的獵殺者詢問了一番,那個獵殺者給了她一張紙,然後她臉色有些沉凝的回來了。
“你看看吧!”張怡將紙張遞給陳河。
陳河看了一眼,眼中同樣露出了一抹凝重之色。
“我看看,我看看!”
他的另外兩個同伴王然和齊正也好奇的看向紙張。
“哇,這家夥是誰啊,居然值得讓天火公司花費五萬山城幣懸賞!”精瘦的王然驚呼道。
“姓名未知,外號傻大個,疑似三階特殊系覺醒者,擁有可以將機械工具改造成機器人的能力,危險程度三顆半星。”
齊正念著紙張上的字,有些稚嫩的臉龐也是充滿了驚訝。
沒錯,這就是關於陸通的懸賞令,上面還有他的照片,是當初他在青山山脈中逃竄,被血霧傭兵團用無人機拍下照片。
照片中,陸通身穿灰色的工裝服,背著一個很大的背包,手持一柄狙擊槍,槍口直指拍攝的鏡頭。
這一幕正是他在擊毀無人機瞬間拍下的照片。
像素十分的清晰,將陸通那如同狗啃的頭髮都拍的清清楚楚。
而發布懸賞令的天火公司就是趙家的產業,一家專門製造各類軍火器械的製造公司。
山城總計有四家出名的武器製造公司,分別是以製造槍械為主的獵手槍械製造公司,以製造火炮、火箭彈為主的天火製造公司,以製造摩托車、汽車、裝甲車為主的戰車製造公司,以及以生產無人機、外骨骼裝甲等高端科技的黑山製造公司。
這四家公司幾乎壟斷了山城的軍火產業,特別是黑山製造公司,更是把控著山城的高端製造業。
而趙家就是因為天火公司才能成為山城的大家族。
陳河和張怡對視一眼,爾後說道:“走,我們先回去!”
王然和齊正有些不明所以,他們感覺陳河的情緒似乎不對勁。
幾分鍾後,他們回到了屬於他們自己的家, 一座類似於四合院的小院。院中有他們四人的家人。
陳河是孤家寡人一個,張怡還有一位身體不好的母親,而王然的父母都建在,最小的齊正父母早亡,但是他卻有妻女。
沒錯,四人之中,除了齊正外,陳河三人都是單身狗。
他們歸來,家人們都非常高興,原本安靜的小院子,瞬間充滿了歡聲笑語。
“爹爹,爹爹~”
一個頭髮黑裡帶黃的小丫頭看到齊正後,張開雙手抱住了齊正的大腿。
“呵呵,琪琪今天乖不乖!”齊正將小丫頭抱起來,一臉溺愛的說道。
對於獵殺者,婚姻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因為他們每一天都可能死在荒野之中。
而孩子更是他們最不願意面對的軟肋。
很多獵殺者都願意結婚,更不願意有孩子。
因為他們認為自己無法庇護自己的孩子長大。
孤兒是獵殺者中最不缺少的存在。
就陳河幾人來說,陳河十四歲失去了父母,他已經算是比較幸運的了,最起碼還度過了一個安穩的童年。
張怡就沒有見過自己的父親,她還在娘胎的時候,她的父親就葬身在荒野之中。
齊正最慘,他九歲時失去的父母,是陳河將他養大的,不過那時候的陳河也不過十六歲。兩人算是相依為命。
這就是獵殺者的常態。
死亡隨時都可能降臨,家人隨時都要承受失去親人的痛苦,孩子隨時都可能會淪為孤兒。
溫馨過後,陳河將三人叫到自己的房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