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不是被氣糊塗了吧?千萬別和他們一般見識,你不也說了嗎,反正是不相乾的人,隨他們怎麽想,反正過了這座橋,誰也不認識誰。”師兄突然冒出來這麽一句,讓武戈一時間懵住了。就那兩位,不吐槽他們兩句就很客氣了,怎麽還誇上了呢?莫不是被造謠造的怒極反笑,這是山雨欲來?
“對啊,過了這座橋,誰也不認識誰。但是,如果沒有他們的刺激,咱們指定沒辦法這麽痛快,這麽速度的過橋。”被氣糊塗的可從來不是自己,看著這個被氣的超常發揮而不自知的家夥,辰月無奈的笑了。
“這麽痛快?這麽速度?就咱們還速……啊?!不是吧,怎麽一激動到這兒了?……哦去,這也太……太太不可思議了……”重複了一遍師兄的話,武戈突然感覺有點兒不對,就他們這行走方式哪來的速度可言啊?結果才質疑到一半兒就悲催的發現,剛剛那一段路都是自己扯著師兄跑過來的,情急之下完全忘記了兩人是在高空之上。如今再看一腳下的情景,頓時腿軟的向一邊傾去。
“當心,你還好吧?”眼看這丫頭就象一邊倒去,辰月趕緊用力將她向回扯,誰知因為用力過猛,他的身體也跟著晃了起來。然後,兩顆頭便很不客氣的撞到了一起。
“我……我沒事,只是這大腦門應該把師兄磕的不輕吧?”在師兄檢查自己狀況的同時,武戈卻更關心他的狀況。從小到大,人家都說自己腦門大,腦殼硬,結果,今兒竟然給師兄死磕上了,簡直是極品的恩將仇報。
“沒事,師兄可比你禁磕多了。看來,還是眼不見為淨。走吧,咱們繼續,你把眼睛閉上。”早知道自己就不該提醒她,任她一路拽到盡頭得了。現在可好,又得進入猴子撈月模式了。
“師兄,我是不是太慫了?要不你拍我一下,疼起來可能就忘記恐懼,只知道跑了。”明明非常情況下,也可以一路小跑。可是恢復常態了,就又不行了。無奈之下,武戈隻好想再用一下非常之策。
“想什麽呢,傻瓜。跑不了就慢慢走唄,拍啥。”辰月差點沒讓她給逗笑,又不是小毛驢,還要用拍的。反正天黑還早,慢慢走唄。
“也是,走。”看師兄被自己弄的哭笑不得的樣子,武戈自己也無語了。那麽餿的主意,也虧自己想的出來。又不是拍拍樂,拍啥啊拍。
“如果你什麽都行,什麽都不怕,倒顯得我這個師兄沒有用武之地了。走了,閉上眼睛,勇敢前進。”小丫頭這臉該漲成西紅柿了,辰月覺得自己再不給她減個壓,估計這血壓得飆升180。
“師兄這話說的,不客氣,走。”說來說去,還要感謝自己的怯懦。武戈讓師兄給逗的差點兒沒笑出來,話說到這份兒上了,還有啥不好意思的。與其在這兒糾結,還不如趕緊開路,趕緊到達目的地,早點恢復師兄的自由。
“這才對嘛,握緊點兒,走起。”這樣皮皮的武戈,才是辰月印象中的樣子。恐高而已,不過是一種生理反應,有什麽可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