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一天,兩天的夥食費都可以。”既然師兄穿的這麽接地氣,武戈也不介意去試一下師兄的提議。大不了,賠唄。更何況甭管是不是口水,反正那兒的水漬都和自己有關。負責善後,也是理所當然的。
“謔,夠壕的啊。不過,你得抓緊了,要不然,汗已經幹了。”辰月只是轉移話題,緩解尷尬,當然不會真讓這丫頭賠衣服,別說是自己的師妹,就任何一個新員工他也不會。當然了,換作其他的員工,他也不會讓對方有這樣的機會。又抓又靠又蹭的,那感覺還挺讓人如坐針氈的。
“辰總才是真的豪,明目張膽的鼓勵別人不負責任,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看著確實已經乾的看不太明顯的汗漬,武戈自然也明白了此前師兄那翻操作的用意。可惜是在外面,連聲師兄都不敢叫。這樣謝著,著實生份。
“我可沒那麽豪,伊人尚可,別人免提。”鼓勵別人對自己不負責任,那哪裡是豪啊,明明是虎。辰月自認和虎字可從不沾邊。只是,對自家師妹自然要慣著些就是了。
“言之有理,什麽一人兩人的,半個也不能有,這不正之風,就要從頭扼製。誰敢對辰總不負責任,我先送他一拳。”師兄的意思,肯定是自己一個人胡鬧尚能接受,再多就萬萬不能夠了。想想也是,他這樣的人,怎麽能隨便誰都能拿來當枕頭呢。簡直,扯蛋嘛。
“好了,這還沒到古龍峽呢,武女俠就提前入戲了。稍後,到你搭檔面前再找感覺吧。”小小一個,還拳腳陣陣的呢,辰月都差點被她逗笑了。但想到剛才她和某人的約定,剛綻出的笑意又火速收了回去。
“搭檔?”這兩覺醒來,武戈早忘記了之前和風說過的話。所以,師兄突然提到搭檔這兩個字,她本能的就是一愣。
“你呀,這什麽記性,回頭席先生一定會傷心的。”沒想到這丫頭話說完就完了,絲毫沒有印象。這樣呆愣愣的武戈,辰月好不容易才忍住敲一下她那小腦門兒的衝動。
“你說風啊?放心吧,他才不會。我這德性,他再了解不過了。”武戈雖然創造力不錯,但記憶力不時的就跑個偏,做為經常和他一起打遊戲的風,這點兒早習以為常了。
“是嗎?有多了解?比我這個同事還了解嗎?”再了解不過這樣的形容讓辰月莫名的就聽不慣,既便是故交,也沒那麽誇張吧?
“當然不是,那怎麽會。要說了解,那自然是領導更了解。風只是聞名,領導可是天天見面的。這俗話不是說了嘛,百聞不如一見……”師兄這話問的,讓武戈聞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所以,這份回答裡簡直求生欲滿滿。反正,隔著師兄高大的身形,風那邊也基本看不到自己的表情,聲音,應該也聽不太清吧……
其實,自始至終,他們口中的另一個主角一直也沒有睡著,只不過頭趴向另外一個方向閉目養神罷了。所以,即便他們的聲音都比較輕,坐的夠近的他也聽了個七七八八。這個辰總啊,還真是接地氣,和一個實習生都能聊的宛如兄長般自然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