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艇之後,倍感漂搖的武戈本能的緊抓住了艇沿上的繩子,力求讓自己能更穩一些。就目前這狀態,別說戰鬥力了,她連行動力都快沒有了。後面的路程,什麽武器啊,什麽戰鬥啊,和她應該也沒有多大關系,只能寄希望於師兄一身了。
“沒關系,等下我們就順流而下,隨波逐流,遇有偏航,我來掌舵就行了。對了,這過程中將經過很多個節點,很多個溝坎,有的地方會很陡峭,很顛簸,你千萬要抓牢繩索,免得被甩出艇去。如果害怕就閉上眼睛,等到平坦一點兒的水域,再睜開眼睛享受眼前的風景。”雖然要保持一些懸念才更精彩,但辰月擔心武戈一個女孩子家等下面對突如其來的狀況裡會受到驚嚇,便小小的劇透了一下。
“好,那就一切交給師兄了。”人的怯意多半是由視覺或者聽覺帶來的,師兄這主意不錯,害怕就閉上眼睛,眼不見,自然也就沒那麽怕了,就象當初和同學去鬼屋一樣。別人在那尖叫不止,自己卻絲毫沒有任何反應。
“我去,不是吧,這國際賽道還真是非同小可。你千萬要抓牢,身體盡可能的居中,這樣會更平衡些。”剛漂出沒有幾分鍾,他們就遇到了第一個險灘。既便辰月提前發現也做了充分準備,還是沒辦法抵擋那股巨大的的衝擊力,好不容易才穩住艇身和自己的身形。而他旁邊的武戈就更慘了,半個身子已經掛在了艇沿上。如果沒有繩索,怕是已經衝出去了。
“豈止是非同小可,那個斜度,那個水速……簡直驚濤駭浪、一瀉千裡。”終於到了平坦水域後,武戈才有心情和時間評價一下剛剛的感受。話說艇剛一進入險灘區便被一股巨大的的力量拉入了旋渦之中,然後便是幾米高的浪濤排山倒海般湧向他們,湧入艇艙,整個就一免費的天然涼水浴。只是這力度未免有點讓人難以消受,被衝擊過的皮膚痛的讓人忍不住想呲牙咧嘴。
“小心,準備迎戰……”好不容易調整好艇的方向,準備繼續往前漂,就有幾艘素不相識的小艇向他們靠了過來。辰月見狀,趕緊提醒還未出離驚嚇的武戈。
“迎戰?可這兒水流挺穩的,目測前方幾十米都應該安全……哦去,是小心敵襲啊?!來而不往非禮也,開炮……”武戈一心在調整自己的平衡上,並沒有注意到四周的變化,還以為辰月提醒她注意的是水勢之險,直到被人一盔水澆了個正著,才如夢初醒。也直到此刻,她才明白師兄為啥說頭盔即是護具,也是武器。反應過來的她毫不猶豫的脫下帽子,反手一盔水就回擊了過去。
“糟了,要被包圍,得趕緊跑。”武戈這一盔子水還回去不打緊,進攻者和他的小夥伴們立馬向他們合攏而來,眼看就要被包餃子。辰月低呼一起,就趕緊調轉艇身。
“跑?媽呀,還得跑快點兒。”武戈本來剛報完一箭之仇還意猶未盡,埋頭兜起一盔子水打算繼續進攻,聽辰月這麽一說趕緊舉目四望,結果一看這形勢也顧不上報仇不報仇了,還是趕緊逃生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