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上我就不必了,師兄記得按時歸還就成。這俗話不是說了嘛,有借有還,再借不難啊。”習瑗替她姐操心是一種本能,但對當燈泡這事兒可並不感興趣。只要回頭她把第一手消息分享給自己就成。只是,現在這位姐貌似連這樣的自覺都沒有了。
“美女,你姐又不是圖書館的藏書,怎麽還又借又還的呢……那要非這麽形容的話,也成。只是,搞不好,有一天你自己就變成那個借書的啦……”雖然這丫頭的注意力全在辰月和武戈身上,但架不住華一山耐不下這個寂寞,削尖腦袋往前鑽啊。
“好啊,求之不得……有一天是哪一天,這位大叔你能給個具體時間不?”這小子看上去也不過和師兄差不多年紀。大叔這稱呼於他而言確實誇張了些,習瑗其實不想這麽毒舌的,但誰讓他偏往槍口上撞,不時的就蹦出來打斷自己呢,索性就拿他撒撒氣唄。
“不是,美女,你看看他,你師兄,我比他還小幾個月呢,怎麽就成大叔了?”竟然叫自己大叔,華一山簡直要瘋了,從小到大,在女生圈裡他幾乎無往不利的。怎麽著,前腳才踢武戈那塊鋼板上,今兒就又遇到這位呢?問題是,看上去還是那麽甜、那麽美,那麽人畜無害的一位?
“有些事情吧,和年齡無關,重在氣質。就比如說我家師兄吧,別說現在看著還象個青春氣十足的大學生,就再過幾年,依然活力無敵。但,有些人,就另當別論了……”小樣,還和師兄比,師兄可是姐夫預備役,是自己人。他一個外人,還多嘴多舌,油腔滑調的,比啥呀?有絲毫可比性嗎?
“對呀,你家師兄就是看著太年輕了,才讓你姐姐忘記了彼此間的差距。還以為他是和我們一樣,可以任意而為的兄弟呢。”“說啥呢,要不然,也不會這麽晚還麻煩人家相送。”成步和文天是和小瑗一起從長廊溜達回來,聽說她要堵人,就一起留下來做陪的。但做陪也不能乾陪的,該表達的意思也要適當的表達出來的。
“不是,我老嗎?老陶,我很老嗎?”一向在女生群中所向披靡的華一山,都快被那丫頭整的要懷疑人生了。還沒等申個冤呢,又被這兩個小子把話搶去了。一時間,申冤無門的他隻好把目光對準了旁邊一直看戲的陶亦峰。
“都哥了這麽久了,偶而叔一次也無所謂了。更何況,人家本來就一小姑娘。”陶亦峰本來沒想到這麽不厚道,但想到這小子平時在自己面前秀魅力時那得瑟樣,忍不住給他雪上加了點兒霜。
“不是,辰月,你說,你說我叔嗎?我多陽光燦爛,春光明媚一少年……”在華一山的心中,自己連青年還算不上呢,怎麽就跌到叔圈了呢?
“明媚,太明媚了,再也沒有比華總監你更明媚的少年了……那個,師兄,時間也不早了,你送兩位領導趕緊回家吧,明天還得趕工呢。”看這形勢,自己不出來製止一下,這事兒天亮也掰扯不明白。有啥事還是自己這邊內部解決,先把這幾位大神請走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