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會,我兒子這條件怎麽可能比別人差,媽,只不過是想多一重保險罷了。”兒子都這麽說了,辰月媽自然也不再多言。只是,心底卻依然泛開了心思。既然這丫頭感覺著那麽搶手,那自然也不能讓別人覺得辰月這行情太差。只是,這種事情弄不好會弄巧成拙,還得深思熟慮以後再做計較。
“不好意思,你們怎麽也停下來了,快繼續啊。”終於安撫好小瑗,讓她回宿舍等信兒後,武戈才回到了餐桌,結果看這幾位一個個的都若有所思,好象被按了暫停鍵一般。
“對啊,繼續吃繼續喝。”若不是這丫頭還沒到位置,聲音就傳了過來,辰月媽還真擔心剛才的討論被她聽到。終歸,這樣的討論不那麽禮貌。
“怎麽樣,搞定了?”雖然嘴上說著無所謂,但辰月還是希望印證一下自己的判斷是否正確。也或許,小丫頭真的有什麽特殊情況,或者和那幾個男孩其中的一個不只是兄弟呢?
“搞定了,我那個監護人啊,最受不了的就是戴高帽,我就一頂一頂的給她戴到氣消,現在,回宿舍怱怱去了。”說到自己剛才的那翻操作,武戈是倍感辛苦。不過,幸好沒有白辛苦,那丫頭終於暫時被安撫了下來。
“監護人?聽著怎麽象個極易被忽悠的孩子?你們倆,這是打什麽啞迷呢?”聽她那語氣,說的明明是一個小朋友,卻口口聲聲稱對方為監護人,華一山真的被她給整不會了。
“怎麽,有誰規定了監護人必須是大人嗎?更何況,她是什麽樣的人,都是我個人問題,和別人又有什麽關系?”沒想到這位好奇心還挺重,凡事都得刨根問底一下。不過他越是想知道,武戈就越不會讓他知道。
“華總監,咱的嘴,還是用來吃飯吧,穩妥。”都被懟成什麽樣了,還非往上湊,陶亦峰救場救的,都不想救了。
“是啊,趕緊吃吧,一道燙嘴的都沒有了。來,再吃個丸子。”雖然那丫頭沒有明說,但辰月已經聽的非常明白了。既然如此,還疑神疑鬼啥,趕緊繼續乾飯唄。
“是,燙嘴是不燙嘴了,直接扎心啊。”懟明顯懟不過,多年的好兄弟還一味的偏袒他家小師妹,唯一盟友立場也不那麽堅定了,華一山這飯吃的啊,簡直是不香不臭。哈,男大不中留,重色輕友還真是亙古不變啊。
“回頭,吃點兒甜的就好了。現在,趕緊喝湯吃丸子吧。”做為這一切驗證活動的始策劃者,欲戴其冠,必承其重。欲成其事,必先受其氣,這也很正常。等到成了功臣,吃喜糖的時候,不就都找補回來了嘛。
“哎,還是老陶夠意思,那咱就先苦後甜……”老祖宗定下食不言寢不語這樣的規矩時,如果知道未來會遇到自己這樣的後人估計得氣詐屍。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行為後,華一山也再次進入了乾飯模式。
“丫頭,這個蝴蝶蝦是我的拿手菜,你多嘗兩個。”既然大家又重新進入了乾飯模式,那辰月媽這個主人自然又要回到勸餐模式。特別是,多勸勸面前這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