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這話說的,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合著你覺得我這覺悟還不如一個兔子嘛?所以啊,姐明天就天地任逍遙去了。至於那些美食,還是留給你們享用吧。”反正也不是多重要的人,所以武戈也懶得說的那麽清楚。就讓他誤會相親的是自己又如何,不過吐槽幾句罷了。
“不是,你不是負責監督我嗎?離十萬八千裡,怎麽監督?你這可是嚴重失職,這是對你妹妹的幸福不負責任。”既然什麽消息都套不到,那華一山乾脆就各種胡攪蠻纏唄。看最終是相親對象的魅力大,還是她家姐妹的幸福更重要。
“監督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更何況,在陶助和辰總身邊,我相信你也翻不出什麽浪花,所以,恭喜你自由了。兩天之內,我這雙眼睛就先盯盯那些美好新奇的事情,回頭再看你。”監督只不過是那麽一說,自己還能給他二十四小時監控啊。最重要的,還是要靠他的自覺。人前人後,始終如一。
“這話說的,我不夠美好,不夠新奇嘛?你這都還沒認真看我呢,怎麽就知道我不新奇美好……”什麽叫先盯那些美好的再盯自己啊,弄得自己象個蒼蠅一樣,華一山怎麽聽怎麽覺得這話不象話。
“認真就免了,我就過過眼就行。至於你到底怎樣,自有想要了解的人去了解。好了,不說了,我得好好睡覺,明天以一個良好的形象出現。”對於壓根沒興趣的人,武戈才懶得浪費那個腦細胞呢。話音落下的同時,她已經掛掉了電話。
“瞧吧,翅膀挺硬,要去相親。別不別的,我得馬上給辰月通個氣兒。再不抓緊,真讓人撬行了……兄弟,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還真是被你不幸言中了,我還真只能帶得動老陶,小師妹人家,明天有安排……”和陶亦峰吐槽了一句後,華一山便撥通了辰月的電話。
“哦,有安排也很正常。快畢業了,同學和朋友都難免要聚聚……”聽說武戈明天有安排,辰月本能的就想到了同學聚會,老鄉會餐之類。
“我的傻老大,想太簡單了你。你家小師妹她明天不能出現的原因是因為要去……相親,相親,懂嗎?”沒想到這小子還停留在校園階段,人家小師妹已經先一步進社會了,好不好。再激進一點兒,都該直接進婚姻了。
“你再說一遍,相親?華一山你到底對她說了什麽?好好的怎麽突然要去相親?是不是為了擺脫你的糾纏?”當反應過來聽到的是‘相親’兩個字的時候,辰月手中的電話差點兒甩出去。
“大哥,我哪有那麽恐怖,能把她刺激成那樣。我看八成是小丫頭涉世未深,不小心受了某種外界力量的誘惑,搞不好,是奔現什麽的,也說不定。沒辦法,誰讓咱們公司的帥哥一個比一個矜持,不知道先下手為強呢。回頭,如果真讓肥水流到了外人田,可得悔清了腸子。”瞧把這家夥急的,一連串的問號砸得人頭都暈了。回頭如果小師妹真被拐走了,還得找自己算帳,這麽大一鍋華一山可不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