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所以啊,從小到大我就一直被她念。對隔壁家的丫頭,比對她親兒子還喜歡。不過我呢,也無所謂。她不待見我,可全小區的阿姨,甚至所有同學的家長都喜歡我這個‘別家的孩子’啊。”見笑意再次漾於武戈的眼角眉梢,辰月便以一個誇張的總結陳詞結束了自己的插話。
“哈哈,不但是所有學生的家長,還包括我這個老師的家屬也喜歡你這個‘別家的讓孩子’,這樣的孩子,給我來一遝都不嫌多。”雖然師母自己家的孩子也非常優秀,但奈何一畢業就在外地工作,遠水解不了近渴。所以,她便把無處散播的母愛都勻給了老伴兒的這些愛徒。
“瞧把他們卷的,小鴿子,咱們走,P一局去。”一邊澆花一邊看戲的馬教授眼看這兩位把武戈的情緒已經調節的差不多,便直接出來鞏固成果了。只要一開局進入遊戲,這丫頭的自信瞬間就回來了。
“嗯,這個可以有。”說到遊戲,武戈的眼光瞬間盛滿了光彩。在這個領域,她雖然不至於所向披靡,但一直未缺失過自信。
“這才對嘛,那我們也繼續去了。”當初辰月之所以在路過時能夠被吸引的片刻駐足,就是因為這丫頭自信的聲音和眼中熱情澄澈的光華。
“倒是個小孩子,輕易的就能被打擊到也可以瞬間就滿血復活。”師母之所以喜歡武戈就是因為她這真性情隨了自己。
“可不嘛,年輕真好。”雖然說辰月年紀也並不大,但終是在社會上歷練過了的。所以比起武戈來,還真沒有那麽的自由和率性。
“你這小子,在師母面前還敢這麽老氣橫秋的,讓我老人家情何以堪啊……傷心嘍,趕緊去拿這些蝦米出出氣。”看了眼這個比起武戈來明顯沉穩成熟許多的臭小子,師母倒寧可他能和那丫頭一樣簡單快樂,就如初來家中作客時一樣。此刻的他,成長了許多卻也付出了不少。
“出,您老人家隨便砍隨便剁,可憐的小蝦米,下次我一定會謹言慎行,以免你入人腹之前還要替我受個過……”辰月做為長期小幫廚,和師母混的非常熟。自然也能很適應她的語言風格和不時的逗人之語。並能應對自如。
“嗯,看在某人認錯態度良好的份兒上,本師母就少砍你們幾刀,回頭還能吃個囫圇個兒的。”師母本來就是開玩笑,自然不會真的對著那坨蝦一頓亂剁。
“師母,也可以不用那麽給面子,免得餃子變片湯。”雖然說韭黃配蝦仁不必剁的太碎,但是辰月還是覺得碎一點兒更入味更可口。
“放心,你師母的手藝一直在線,片湯那是不可能的。”別的不敢說,師母對自己的廚藝可是相當自信的。
“那倒是,要不然怎麽讓人一直惦記著,都想的睡不著覺呢。”師母這麽一自戀,讓辰月很自然的想到了某人剛才的誇張。
“怎麽,你這是羨慕嫉妒嘛?沒有用,好好的修練手藝吧。”說起小丫頭剛才的形容,師母忍不住更自戀了。自戀的同時,還不忘記打擊某人一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