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先生說的是,放心吧,我只是有些累,完全不影響明天的行動。”雲蘇自認做的天衣無縫,不可能有第三個人知道。但席風這明顯話中有話的樣子,讓她忍不住有些心虛。定了定神,她好不容易才裝出一副無關緊要的樣子。
“那就好,那我就不打擾兩位休息了。”見到自己這個外人,連身子都不起一下,既然不是累,也必然是哪裡不舒服不方便起來,一個起身都不太方便的人,自然也不會影響到鴿子休息,所以,席風也便放心的告辭了。
“慢走,我就不送你了。”武戈說著,直接反鎖上了屋門。出門在外,還是要警惕一些為好。可憐的傻丫頭,她哪裡想到,對她而言最大的隱患一直在身邊,而不是外面。
“辰總,終究還是不放心啊。”不出所料,席風才出武戈她們房間沒多遠,就遇到了正走過來的辰月。看著見到自己後便停下來的他,他玩味的笑了。
“沒什麽不放心的,席先生畢竟是貴客,我擔心鴿子身體不適不小心怠慢了你。”辰月之所以沒有堅持送過來,是因為不想看到屋裡的那一位。但想想又擔心那位瘋勁兒還沒有過去,驚到外人。
“那就好,辰總大可放心,我和鴿子只是兄弟。”如果真是擔心自己被怠慢,他一準派出那個華總監,而不會是自己親自上陣,所以,對於辰月的話,席風是半句也不信。
“席先生何出此言?我們也只是師兄妹而已。”聽對方這意思,好象是自己把武戈看的太緊了。事實上,只是今天情況太過特殊而已。只是,至於怎麽個特殊法根本不足為外人道也。所以,辰月也沒有具體解釋。
“是嗎?辰總確定,那我或許要考慮考慮是不是隻做兄弟……”既然他不願意承認,那席風不介意逼到他不得不承認。
“你考慮不考慮不是重點,重點是她會不會考慮?”沒想到對方竟然給自己挖了個坑,但辰月又豈是那種輕易就會跳坑的人。
“哦?辰總怎知她不會考慮?”這話說的,也未免太霸氣了些,問題是,他哪來的這般自信?是鴿子給的嗎?那是不是意味著,鴿子也喜歡他?
“做為師兄,這點自信還是有的。”自己的師妹自己還是了解的,豈是別人隨隨便便就能拐走的。當然了,面對她最信任的人時,也不好說。就比如,今兒這情況。終究還是涉世未深,所以,自己這個當師兄的以後還得不時給把把關。
“巧了,做為兄弟,我也並不缺乏這樣的自信。”自信嘛,又不只他會有,席風也毫無怯意。畢竟,論起來是自己和鴿子認識在先,默契在前。
“是嗎,那不然,席先生試試?放心,我並沒有任何威脅的意思,我保證這不會影響雙方的合作。”既然某人不撞南牆不回頭,那辰月不介意讓他去撞一下。
“還是算了,這試就免了,結果已經顯而易見。”明明說只是師兄妹,可自己才說不只做兄弟,就立馬變得那麽緊張,看來這心遠沒有嘴硬啊。那還有什麽可試的,浪費時間浪費精力浪費表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