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考慮顏值呢,要泡過之後切片,但既是自家人食用,就不必那麽講究了。隨便掰幾塊下來,泡一泡就可以用。”景區和飯店都是需要賣相的,所以自然要切片,而且還盡量切的大小均勻,但自己人,無需那麽多講究。
“對啊,象泡乾蘑菇一樣,我怎麽把這事兒給忘記了。”說這話的時候,武戈猛的拍了下腦袋。在家裡蘑菇撿多了都要曬成乾存放,然後等到寒冬時分拿出來燉小雞吃,這會兒怎麽突然就短路了呢。
“好了,輕點,小心拍傻了嫁不出去。”這丫頭,拍就拍吧,還拍的這麽響,師母如果不借題發揮一下,就妄為師母了。
“師母,您放心……就不拍,我也夠嗆。”仔細想想自己這幹啥啥不行,吃啥啥沒夠的主兒,要想嫁出去,還真不是很容易的事兒。
“傻丫頭,咱差哪兒,怎麽就夠嗆了,你說是不是啊,辰月?”師母說完了,教授當然要麻利兒的跟上,這話題,不能輕易轉移了。
“那是自然,小師妹又聰明又可愛,何需那般妄自菲薄。”不管這句話是不是老兩口的圈套,辰月都毫不避諱的回應了。好好的夠什麽嗆啊,大把的人爭先恐後呢。
“聽了吧,連你師兄這麽優秀的人都評價這麽高,小鴿子你就大可放心啦。”雖然這丫頭的聰明可愛是公認的,但從辰月的口中親自說出來,那就另種感覺。為了加強效果,馬教授還特意又複述了一遍。
“哇,好香,師母這餅是剛烙出來吧?”孩子都是自家的好,教授、師母和師兄都是親人般的存在,當然怎麽看自己都渾身優點。但外人看來,那又是另一番評價了。對此,武戈還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
“說對了,還真是剛剛出鍋。正準備炒菜,你們到了。”畢竟是小丫頭,說太多怕是會不好意思,師母就適可而止了。
“那我去幫忙,小戈你和教授先坐一下。”既然飯已經好了,那菜肯定要加緊,才能湊到一起吃個熱乎。辰月說罷就擼胳膊挽袖子,準備去幫忙。
“不必了,料都已經備好了,就差炒,幾分鍾的事,你就在這兒陪鴿子和老師坐會兒吧。”因為事先已經接到了電話,所以,師母早就備好了一切。炒個把菜,對她而言簡直就是小CASE。
“那師兄你陪教授坐,我去等著端盤子。千萬別和我爭,目前我只有這事還能幫得上忙。”武戈說著,也不等對方做何反應,就直接向廚房走去。
“說到盤子,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兒來。我下去一趟,馬上回來。”辰月說著,推門又走了出去。之前他們來做客的時候打碎的那個杓子,他前些天已經淘到了同款,但因為這些天一直沒過來,就直接放到了車上。
“這孩子,是不是近墨者黑啊,怎麽這麽毛毛躁躁的啦……”看著風一樣消失在門前的辰月,馬教授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教授,不帶這樣說的,可完全不關我的事兒。”雖然教授沒有指名道姓,但武戈卻自顧的對號入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