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升級要找對家,席先生和武戈之前是隊友,自然應該一組。”進入房間後,華一山和席風對了個眼色,就開始作妖了。
“隊友?我和她還校友呢,那該怎麽分?”本來對於分組這事兒辰月也沒有多介意,但這小子如果非要這樣強辭奪理的話,辰月也不介意讓他知道一下理到底在哪裡。
“原來,辰總和鴿子竟然是校友,怪不得呢。”明明之前已經從華一山和陶亦峰的口中得知了真相,席風卻故意裝出了一副一無所知的樣子。
“你們先討論著,我倒點兒水喝……我去,怎麽還這麽暈。”武戈說著,就想起身去倒水,誰知道卻一個趔趄,差點兒沒摔倒。
“坐那兒別動,我去重新燒一壺。”如果一切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樣的話,那就是商家出了問題。但客流這麽大的地方,一個經營了這麽久的商家,應該不會有問題。但為了保險起見,辰月決定自己再燒一壺。
“她怎麽了,沒事兒吧?”武戈現在的狀態明顯不太對,但華一山又說不出不對在哪兒。看辰月這樣子,他應該是知情人。
“沒事,就太累了。你帶著席先生坐遠些,讓她安靜會兒。”為免這丫頭等下再東倒西歪砸向誰,辰月決定給她塑造一個單獨空間。
“哦,那就好,我還以為漂流著涼感冒了才暈成這樣呢。”看這丫頭這暈暈乎乎的樣子,不象是單純的累而已,不過既然辰月那麽說了,華一山也不再質疑。
“席先生,你那裡可還有暈車貼嗎?”因為不知道具體被服了什麽藥,所以辰月也不敢輕易給她服緩解的藥。但華一山口中的暈字讓他突然想到了之前席風在大巴上說的暈車貼。或許,這個物理療法是可以緩解一些的。
“暈車貼?對啊,我怎麽沒想到。有,我現在就去拿。”鴿子現在的反應確實象極了暈車,或許是暑熱後的反應也說不定。既然都是暈,或許暈車貼就能起了作用呢。
“好,多謝。”見這家夥說話間已經起身向門口衝去,行動力簡直超乎想象,辰月忍不住道了句謝。
“師兄,我這平地都暈,暈車貼能管用嗎?”聽他們這意思,是要給自己用暈車貼。武戈對此有些懷疑。
“至少,不會比現在更差不是。如果還不能緩解,我就帶你去找醫生看看。”如果一直這樣暈下去,那肯定是不行的。
“那倒不必,水果刀給我。”剛剛在風那裡,身邊只有剪刀,所以放血的口子剪的非常小,如果大一些,多放點兒血,肯定能更清醒一些。
“幹嘛?有我在,用不著那種原始的方法,相信我。”那樣的方法,應急用就可以了。還要再加大傷口,這丫頭對自己也未免太狠了些。
“哦,好。”師兄說的那麽篤定,武戈自然不會懷疑他的承諾,既然有人可以保證自己無事,那又何必自殘呢?
“回去之後,就不要亂喝水,亂吃東西了,特別是假手於人的。如果渴了,就直接喝這瓶礦泉水。”有些話,不能說的太明白,但也不能不說。所以,辰月就含蓄的提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