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什麽,我就是……我只是覺得自己那天的行為非常非常冒犯,還侵犯了你女朋友的權益,和……那個苗荔一樣,都是不對的。雖然,你是男生,可能不太會計較這些,但……反正就是不對的。”既然不得不面對,那武戈隻好硬著頭皮上了。幸好,當天突襲他的不只自己一個。
“侵了我女朋友的權?傻瓜,都不知道我女朋友是誰,突然就代為……維上了權。你這是覺得侵了自己的權嗎?”想來這丫頭是看了自己對苗荔的態度,以為對她的壯舉也是一樣的態度。既然在這兒糾結著呢,那辰月就讓她知道一下什麽叫理所應當。
“對啊,侵……不管是誰都……等等,師兄你……什麽意思?你意思是……你女朋友是……我,我是……”迫不及待的接了師兄的話後,武戈邊被他後面的表達接連暴擊了。
“不然呢?難道是苗荔嗎?你覺得我和很她合適嗎?”瞧小丫頭這激動樣,辰月本來都不好意思逗她了。但……誰讓這樣子這麽可愛呢,就再接著逗會兒吧。
“不……不合適,當然不合適,太不合適了……只是,師兄,這……這也不是非此即彼啊,不能因為我們的錯誤,就讓你隨隨便便就決定了自己的終身大事……”若師兄真和自己有一樣的想法那自然是好的,但如果他是被冒犯之下的應激反應,那就大可不必了。
“這不得了嘛……誰說我隨便就決定的終身大事啊。”聽這丫頭這意思,自己是因為她們那兩個突然親親而進入破罐子破摔的節奏了。怎麽想的呀,她。如果不是因為喜歡,別說只是親了下臉頰,就被吻了唇,自己也不能妥協啊。
“不是嗎?可她都不合適,那我自然更不合適,她還更美更有氣質更……”聽師兄這意思,不是被冒犯傻了,那……那怎麽就突然認定了自己呢?明明自己哪怕和苗荔比,都沒有任何優勢。
“她更什麽又與我何乾呢?我的心,四年前就已經無意中許出去,再也收不回來了……難道,此前我沒有把這份心意表達清楚嗎?那我以後一定更直接,更努力些。”既然這丫頭這麽熱衷於給自己找情敵,還不惜各種抬高情敵的分值,那辰月就索性清晰徹底的表達一下。
“四……四年前?師兄是說第一次見我的那刻起就……就許下了終身?可我……我那會兒……”沒想到師兄竟然暴了這麽猛的料,所以,自己這算是被暗戀了四年嗎?這……這也太誇張了吧?自己那會兒可純純一假小子,連一點兒女子的端莊溫婉都沒有。
“應該是……當然了,只是那會兒我自己也並沒有意識到,所以上天又給我們安排了再遇,還有後面這些美好的時光。或許從初見的那一天起,我就在等你長大了。而你那天所做的,不過是我一直想對你做卻沒敢實施的事情而已。”若說當初那驚鴻一瞥就許下了終身,那也太誇張了些,不過,在心底種下了一顆種子那是肯定的。如今,那顆種子已經生根發芽開出了繁花,那自然一切就水到渠成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