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看樣子你不認識辰總?”見武戈這反應，華一山開始懷疑起自己的判斷來。如果，不是相熟的學妹想開個綠燈，那辰總這詭異行為到底所為何事啊?

　　“所以……難道我應該……對不起哈，恕我眼神不太好，記性也有些差……”武戈沒想到一場面試難倒自己的不是方案上的問題，而是開場白。白瞎她闖過的那些大江大浪了，竟然在小河溝裡翻了船。

　　“不然呢?那可是你們學校的榮譽校友?你在深大讀了那麽久，竟然不認識他?既便不認識，來應聘前也應該做做功課吧?現在這樣……”華一山沒想到之前還靈牙利齒的某人，關鍵時刻竟然裝起了結巴。可憐的辰總，那麽明星般的一個校友，竟然還有人不認識！

　　“不好意思，是我準備不足，下不為例……”榮譽校友幾個字，怎麽聽著那麽似曾相識呢?再仔細一想。武戈突然想到了昨天的那一幕。不是吧?！難道是昨天瑗瑗口中提到的那一個?所以難道他……他不是黑車司機，而，而是……昨天真的剛好回學校?是自己想多了?……心思飛轉間，武戈趕緊出口道歉，哪怕沒人規定面試還需要這樣的準備。

　　“無妨，是我知名度不夠，兩面之緣還不足以讓人牢記。”看著和之前的淡定明顯不符的小丫頭，辰月趕緊出聲解圍了。

　　“辰總謙虛了，說到底是我準備不夠。您這樣優秀的人，哪怕只見過一面，也應該牢記於心的。”沒想到這家夥竟然還能不計前嫌的為自己解圍，武戈心中對他的印象又改觀了一些。

　　“所以，接下來的面試是由我來進行，還是辰總您親自來?還有，明明下一位應該是雲蘇，為什麽你先來了，是因為聽說辰總親自面試太過興奮嗎?”見這兩位你來我往的，仿佛沒自己什麽事兒啦。華一山這個面試官當然要強調一下自己存在的意義。同時也質疑一下，這個打的他措手不及的順序調整。

　　“當然你來，我負責旁聽。而這個順序調整，想必並非出自武戈的本意。”辰月發誓他絕對不是偏袒自家校友，但是剛剛會議室的那一幕他剛好在手機監控中看到了。本來，他只是想看看武戈會不會一直那樣淡定隨意，沒想到竟然意外看到了另一場表演。

　　“不得不說，華總監的想象力足夠豐富，難怪能成為創意總監。不過，一切確如辰總所料，本來排在前一位的雲蘇突然不舒服，我就只能提前出場了。這樣的順序，並不是我刻意為之。不管是您，還是辰總，於我而言都只是可能的領導，自然會一視同仁，哪來的興奮一說呢?”對於華一山的質疑，武戈完全不以為然。在此之前，自己連辰總是圓是方都不知道，又怎麽可能為了早點在他面前表現而去和人換面試的順序。早晚能見到，何必那麽多此一舉。

　　“言之有理，是我想太多了。為表歉意，面試結束後，我自罰請客。”雖然這兩個人感覺著並沒有那麽熟，但是華一山還是想再驗證一下。萬一呢，萬一這些只是演給自己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