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如此滑稽的一幕,周圍圍觀的同學也都笑出了聲。
看著自己如何都掙脫不開顧嚴錫的那隻手,李夢停下腳步,抬起頭把頭髮往兩邊扒開,朝著顧嚴錫做了一個鬼臉。
當再一次看見李夢的那張臉,顧嚴錫的呆住了,愣在原地。
李夢看準時機猛地抽出手,朝著食堂外跑去。
在顧嚴錫回過神後,嘴上淡淡露出一抹微笑。
走到餐桌前,顧嚴錫低頭收拾了剛剛被打翻在地的飯菜。
清理乾淨後顧嚴錫走到洗手池邊洗完手後,朝著外面走去。
“這不是籃球明星嗎,去哪了?”
剛回到宿舍顧嚴錫就聽見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
“那你這個說唱選手又泡了幾個學姐呀?”
聽見聲音顧嚴錫開口反懟回去,因為在大學時他們宿舍就倆人。
一個顧嚴錫還有一個便是剛剛開口調侃他的室友李沫署。
李沫署聽見顧嚴錫開口說話,瞬間來了興趣。
把他剛來學校到現在一共加個幾個學姐以及同屆女同學的微信。
顧嚴錫聽著李沫署滔滔不絕的講著,沒有打斷而是趴到床上認真的聽著。
在大學時李沫署三天兩頭便會出去,整夜不歸。
有時候出去上網打打遊戲,有時候便和他所聊的學姐出去開房。
是真是假顧嚴錫也不知道,一直都是聽李沫署一人講著細節。
大學時顧嚴錫不碰籃球後唯一的興趣便是等待李沫署回到宿舍講他的故事。
“好了,我退出球隊了。”
顧嚴錫開口對著李沫署講著。
聽見顧嚴錫開口說著自己退出球隊,李沫署有點不敢相信,畢竟他們倆人剛見面時顧嚴錫就說過他要通過籃球的方式打入CBA,然而這才開始多長時間,顧嚴錫便退出球隊了。
“兄弟,你怎麽搞的?”
李沫署從床上爬了下來,站在顧嚴錫床邊開口詢問道。
顧嚴錫把前因後果告知了李沫署。
當聽完顧嚴錫講出的理由後,李沫署氣不打一處來,就想衝去球隊討個方法。
然而就在李沫署剛離開宿舍,顧嚴錫連忙從床上爬了下來,跑到門口拉回怒氣衝衝的李沫署。
“你生什麽氣?我自己退出的罷了。”
顧嚴錫連忙開口解釋著。
上一世時顧嚴錫把這個消息告訴李沫署後,對方也是這個反應,衝出宿舍。
剛開始顧嚴錫以為李沫署也是開玩笑沒有過去拉勸,然而等李沫署回到宿舍後,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顧嚴錫連忙詢問才得知,李沫署真的去找球隊理論去了,不過對方因為理論不過說唱選手李沫署,最後把他打了一頓。
上一世得知李夢出車禍去世時,也是李沫署打電話通知的顧嚴錫。
顧嚴錫好說歹說後,李沫署才有點沒那麽生氣,反而轉過頭對著顧嚴錫開口問道:“那你怎麽辦?沒有學校的支持你沒有辦法進入CBA呀。”
然而顧嚴錫卻開口微笑道:“CBA?我這次要進入NBA。”
雖然李沫署不是很懂籃球,但是NBA他還是聽說過的,那可是所有打籃球之人的聖地。
“你現在球隊都沒有,而且成績也沒有,球探怎麽注意到你。”
李沫署開口詢問著顧嚴錫。
然而顧嚴錫卻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沒有說話,而是拉著李沫署回到了宿舍。
第二天早上。
這一天顧嚴錫早早從床上爬了起來,來到了校書記辦公室門前。
“咚咚咚~”
聽見有人敲門,辦公室內的書記拿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後,朝著門外開口:“請進。”
顧嚴錫聽見書記的聲音,推開門走了進來。
“這位同學有什麽事情嗎?”
書記帶著有些疑惑的聲音開口問著。
聽見書記詢問自己,顧嚴錫站在對面朝著書記禮貌開口說道:“馬書記,我想辦一個籃球隊,希望得到你的批準。”
顧嚴錫說完走上前掏出準備好的創辦籃球計劃書輕輕放在馬書記辦公桌上。
聽見顧嚴錫來到這的目的,馬書記把茶杯放在桌子上,拿起計劃書。
“同學你是土木工程學院的?”
聽見馬書記開口詢問顧嚴錫點點頭。
“土木工程學院不是已經有籃球隊了嗎?為什麽你還想創辦一個。”
馬書記開口詢問著顧嚴錫,隨後合上籃球隊計劃書放在辦公桌上。
聽見馬書記問到了重點上,顧嚴錫把籃球隊內的問題紛紛告訴了馬書記。
“還有這回事?沒想到搞這種區別對待。”
馬書記聽完顧嚴錫講出在籃球隊內如果沒有後台球權都沒有後皺了皺眉頭。
拿起辦公桌上的座機,打了一個電話,通話時間不長兩分鍾後馬書記把電話掛斷,眼神帶著一絲嚴厲盯著站在面前的顧嚴錫。
“同學,說謊可不好。”
原來剛剛那個電話是馬書記詢問了一下土木工程學院籃球教練蕭老師。
在得知情況和眼前這個少年告知的情況不一樣時,表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顧嚴錫也猜到了會發生的事情,隨後開口詢問坐在自己面前的馬書記問道:“這個蕭教練是不是有個兒子,叫著蕭言?”
小言的名字也叫做蕭言,也便是土木工程學院蕭教練的兒子,這件事還是顧嚴錫畢業後才得知。
“對,怎麽了?”
馬書記點點頭。
“那就對了,我不是說了嗎,在我們學院沒有後台就沒有球權,剛好他的兒子就在我們球隊。”
顧嚴錫不緊不慢的開口解釋著。
聽見顧嚴錫給出的解釋,馬書記剛剛那嚴肅的表情,也是微微放松。
“如果你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在土木工程學院下一次籃球賽時候去現場觀摩一番,看一下球權全在誰的手中。”
顧嚴錫說完朝著馬書記禮貌鞠了一躬後,朝著門外走去,不過剛到門口顧嚴錫又伸出一個腦袋開口說道:“明天剛好有場比賽,你可過去觀看一下。 ”
走到門外顧嚴錫輕聲關門,離開了書記辦公室。
顧嚴錫走後,馬書記又拿起剛剛放在桌子上的籃球隊計劃書,翻了又翻看了又看。
在看了一會兒後,馬書記掏出手機撥打了自己女兒的電話。
“夢蝶呀,我想問一下土木工程學院那個籃球隊是不是有一個叫顧嚴錫的同學?”
原來昨天去班級叫醒顧嚴錫的馬姐,就是面前馬書記的女兒。
另一邊還在球館負責當助理的馬夢蝶聽見口袋裡的手機鈴聲響起,掏出手機看著上面顯示出自己父親的名字,走出球館便接起電話。
聽見自己的爸爸開口便問她認不認識顧嚴錫,馬夢蝶便開始抱怨了起來。
聽見自己的女兒抱怨一堆沒用的廢話,馬書記腦袋都要被吵炸了。
“我就是想問一下,那個叫顧嚴錫同學還在球隊嗎?”
馬夢蝶還想再抱怨一會兒時,沒想到被自己的爸爸打斷。
聽見自己爸爸詢問著顧嚴錫還在不在球隊時,馬夢蝶開口說著顧嚴錫在上一場比賽時退出了球隊。
聽見顧嚴錫退出球隊,馬書記又開口詢問了一下原因。
馬夢蝶這一邊四處看了看發現周圍沒有人時,把顧嚴錫退出球隊的原因告訴了自己的爸爸。
得知真實情況後,馬書記臉上的表情也發生了變化。
又聊了一會兒日常後,馬書記便掛斷了電話。
“沒想到還有這種事情。”
馬書記看著桌子上的計劃,隨後看了看顧嚴錫留在上面的電話便撥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