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這麽一說大家都安靜了下來。畢竟現在不是拌嘴的時候。
“劉哥是不是也遇到了那隻手,然後被拖了下去……”小楊說道這裡就沒有再說下去,但大家心裡清楚小楊後面要說什麽。這時候其他人的表情都有些沉重,小熊平時話最多,不過這時候也沒有言語。因為誰也不知道這個時候該說什麽。我雖然不太喜歡劉明這個人,但也說不上討厭,一路上爬山涉水,經歷了重重困難來到這裡,怎麽說這些人相互之間多少都有點感情了,但現在突然少了一個人,生死不明。想必誰都不會舒服。
此時眾人的情緒有些低落,我略微思考的下看向大家說道:“咱們先別往壞處想,一路走過來也都看到了,劉哥的身手大家應該知道,井裡莫名出現的那隻,除了讓人覺得恐怖,力氣大點外,好像沒有別的攻擊力,要不然剛才我也不可能活著上來了,大家試想一下,我和小熊都瘦不拉幾的,就算兩個我和小熊加來也未必會有劉明厲害吧?”我本來想說點兒什麽安慰大家的,但這麽一說後,我感覺好像還真是這麽回事。
從這一路的表現來看,劉明無論反應速度還是體力都比我和小熊強很多很多,開始本以為劉明也就比一個普通軍人厲害點兒,戶外經驗比較豐富。但是隨著這幾天的接觸,他遠遠比我想象的厲害很多。
其他人聽我這麽一說,表情稍微有些緩和,但劉明現在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從大家眼裡還是能看出一絲擔心。“五哥這到底怎麽回事?那找你這麽說劉明到底哪裡去了啊?我現在都有些迷糊了。”小楊這麽一問,大家也都滿臉疑惑的看向我。
剛才說完安慰大家的那些話後,腦子裡好像閃過了什麽,但是就是抓不住。眾人看向我,我也沒有理會。我閉上眼睛把剛才下井後到被大家拉上來的每個細節像放電影一樣過了一遍。到水裡後……差不多沿著井壁快潛了一圈,突然感覺摸到了什麽東西,然後被一隻手抓住,我快窒息的時候突然小熊跳了下來……想到這裡我突然一拍腦門“明白了!我明白了……”在這安靜漆黑的環境下,我突如其來的喊聲把大家都嚇了一跳。
小熊用手電照在我臉上晃了晃:“五哥,你是被嚇傻了呢?還是剛才腦袋在水裡泡久了,現在出問題了?”“滾,你腦袋才進水了!”聽到這聲音後我在小熊屁股後踹了一腳,這家夥一直沒個正行。
“我實在是冤枉啊!真是好心當了驢肝肺……”
我擺了擺手沒讓小熊繼續扯下去。“聽你這聲音不僅不會覺得你冤枉,反而覺得有點活該。現在說正事吧!”小熊一聽說正事,便不再言語了。
“五哥,你剛才說‘明白了’到底明白什麽了?”小悅問道。我舉起手示意小悅先等一下。“笨熊,剛才你下來的時候我大概在水裡的哪個方位?”這個我雖然記得,但還是想問小熊確認一下,要是萬一記錯了,那我的判斷也就錯了。我一問小熊,把大家弄的更加迷惑了。小熊雖然不知道我問這個幹什麽。但還是指向我們正前方稍微偏左一點的兒位置。告訴我大概就是這個方向。
小熊這麽一指,我也就確認自己沒有判斷錯了。雖然我不能確定我開始下潛的具體位置,但可以肯定的是,絕對在小熊所指那一塊的右側。這說明我圍繞井壁並不是隻轉了快一圈,而是一圈多。因為下面比較暗,並且周圍的井壁都是一樣的構造,光線暗,加上沒有參照物。所以我只能憑感覺來判斷我有沒有圍繞井壁一圈。當時心裡擔心漏掉什麽,在這種心裡的驅使下已經圍繞了井壁一圈多一點了(我想很多人做事的時候為了萬無一失,都會有這樣的心理吧!)。但在自己突然摸到那些人頭後,就先入為主的認為自己沒有圍繞井壁一圈。也就是說,我摸到人頭的那塊地方我經過了兩次。第一次經過的時候我什麽也沒看到,但第二次卻發現了。也就是說井壁上排列十分整齊的那些人頭是突然出來的或者是過一段時間出來一次。
我把這些告訴其他人後,開始大家都滿臉的不可思議,但過了一會兒有的人臉上就有些激動。因為我之前跟他們說過那些人頭給人的感覺是鑲在井壁上的,所以也就排除了是從水底浮上來的可能,再說就算是浮上來的也不可能排列的那麽整齊。
文文最先反應過來,“既然這樣的的話,那就說明水裡的確有機關或者暗道。”我看了眼大家說道:“對,就是文文說的這樣,這水裡面肯定有什麽機關。”
“五哥,機關就在是不是就在咱們看到‘人頭’的那裡?就算那裡有機關暗道什麽的咱們應該如何開啟呢,剛才在下面除了人頭什麽也沒有發現。這麽說的話那些人頭到底假的還是真的啊?剛才仔細一想總是感覺有些不對,快一千年的墓了,即使保存的再好,那些人頭也不會這麽‘新鮮’吧!剛才雖然只是一撇,但是感覺那些頭除了不會動外,與活人的頭無二。還有那隻大手到底是什麽東西?”小熊說完後,眾人不禁有些詫異的看向小熊。
小熊被大家這麽一麽一看有些尷尬。“笨熊今天是不是發燒了?怎麽這麽聰明了。”小楊說著就要伸手摸向小熊的額頭。因為小熊平時說話差不多都是不著調的,很少能像今天這樣指出問題的關鍵。當然,小熊剛才說的這些也是大家共同的疑惑之處。
“五哥,你剛才有沒有看錯,或許那些人頭是假的,也就是說根本不是人頭,可能是古人用什麽材料做的?”小悅問道。“我雖然不知道死人泡在水裡摸起來是什麽感覺,但是剛才摸上去的那種觸感覺與死人無二,這種感覺我也不知道怎麽說,反正你摸一下就知道了。”大家看我說的這麽肯定,也就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了。
突然想起了那隻大手,心想不會是什麽動物吧?於是看向小悅和文文問道:“這個世界上有沒有什麽動物的爪子跟人手長的一模一樣?”他們都搖了搖頭表示沒聽過也沒見過類似這樣的動物。我仔細一想,也不可能,的確有一些動物的爪子形狀上和人手有些類似,比如懶猴的爪子長的就跟小孩帶上手套後手的形狀差不多,但是最多也只是形狀有些像,但是還是有很大區別的,比如從長沒長毛就可以區別。
心想,要是真有這樣的動物估計全國人都知道,就像大熊貓一樣。
小悅想了一會兒突然說道:“既然不是動物那會不會是植物?我在一些書上看到:一些原始森林裡面比如亞馬遜那一塊有一種爬藤類植物,它們會趁人休息不注意的時候把人拖走或者勒死。井裡面會不會是這種種類似的植物?”
“植物的生長得有光合作用吧!這裡長植物不科學啊?就算這種植物的生長不需要陽光,但要是他的藤蔓長的跟人手一樣,那應該不可能吧。”小熊有些不相信的問道。小悅說道:“沒有什麽不可能, 世界上會有很多植物由於水分光線或生長關系等系長出各種特殊的形狀,比如人形的薑,還有前天咱們說的人工培育的類似人形的何首烏,所以井裡的植物藤蔓長成人手的形狀也不是不可能。在說自從進來這古墓後,發生的這一系列事情貌似都不科學。”
小悅後面說的的確是這樣,進古墓之前我是基本相信科學,但是自從進入古墓到現在我是基本上不怎麽相信科學了。
小悅說的這種情況也不是不可能,因為關於植物拖走人以及殺人的傳說自從古時候就有了。相傳有一種植物叫“食人爬藤”,相傳從西域傳入中原,後來因為水土不服,基本沒有存活下來。這種植物食肉,不需要光合作用也能成活,最早時栽培這種植物是用作巫術,祭祀之用,被認為是通靈之物,只要人樹合一便能獲得靈魂的升華。可是因為做得過於極端,放縱藤蔓的肆意擴張,最後異變成殺人植物,專門捕食人體,被叫做“食人爬藤”。我把“食人藤曼”以及關於它的傳說告訴大家後,其他人都覺得很有可能井裡就是這種植物,至於這種植物的藤蔓長的像人手或許只是個巧合。
大家討論了很久,各種猜測都有,最後都把傳說中十大神獸給扯出來了。我看大家越說越離譜了,心想這樣一直呆在這裡也不是辦法,現在我們的食物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一直呆在這裡只能餓死,俗話說:時間是驗證猜測的唯一標準。所以再下去看一下或許會有什麽發現。當下心一橫,還是打算再下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