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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念》一.怪誕
  “李先生,請你冷靜一下…”

  在一個小小房間,燈光明亮,開口的是一位警長。

  “我明白,黃sir…”

  聲音的主人帶著絲絲戰栗,顯示著他的不鎮靜。盡管他極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但是聲音卻出賣了他的真實想法。

  壓抑著那恐懼,李月從黃警長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盒煙,從中抽出一根。

  嘗試著點了幾次,沒點著。

  另一個警官還是幫他點著了。

  看著面前的兩位警長,李月深深地吸了一口,很快就是急促的咳嗽聲響起。

  他不喜歡抽煙,不過他剛經歷一個匪夷所思的事情,他也想不到什麽東西,此時隻想抽一根,腦中別無他想。

  “咚咚!”

  “請進!”

  身後玻璃門走進一位英姿煞爽的女警,左手抱著一堆文件,右手拿著一個紙杯。

  “李先生,你先喝口水。”

  “謝謝!”

  隨後女警從文件中抽出一份遞上前,然後悄聲無息的離去。

  黃警長拿起文件,撇了幾眼,開口道:“根據你的描述,嫌疑人殺害了死者,之後你準備跟上嫌疑人,結果一個轉身,嫌疑人就消失在一個很長的巷口…”

  “李先生,如果沒有問題,你在這,這,簽上你的名字蓋章。之後你回去關注你的手機短信和我們的來電就行。這邊你還有什麽問題嗎?”

  黃警長把文件推向李月,指了指幾個地方。

  “呃,不好意思,剛剛我走神了,麻煩黃sir重複一遍。”李月帶有歉意的說道。

  說罷,他丟掉煙頭,用腳踩了踩,又拿起紙杯飲上一口。

  黃警長聽後,又重複了一邊。

  看著李月在他的指點下留下姓名和身份,再按上手印。

  另一個警官伸手道:“情況我們已經了解,麻煩請你回去等消息。”

  聽完兩位警長的話,李月木訥的起身走出了屋子。

  在離去之時,李月回頭望去警安局。

  上面五個發光字體‘香江警安局’在黑夜中無比刺眼。

  “已經晚上了麽。”

  李月還沒從情緒中走出來,沒想到一套流程下來就已經晚上了。

  一邊看著旁邊的高樓大廈,一邊看向一旁的香江。

  此時夜幕的降臨下,海灘上充滿了無數的男男女女,誘人的燒烤香味從旁邊傳來。

  摸了摸饑腸轆轆的肚子,李月歎了口氣,準備去解決。

  “身邊再好的浮華也與我無關。”

  腦海中想起了這道念頭,李月心裡面還是偶爾閃過一絲羨慕,一絲複雜的憧憬。

  “打擾一下!”

  在李月胡思亂想時,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聲音的主人是個女生,挺年輕的樣子。

  李月聽到後詫異的望著聲音的方向,這個地方這個時間,他不記得有什麽熟人。

  映入眼簾的是個身高158的?精神小妹。

  “我們…認識嗎?”

  李月再次確認了一下。

  精神小妹一頭五顏六色的爆炸頭,渾身是新時代青年的破洞服飾,從那時隱時現的破洞凸現出身材的美妙。

  “李月,北江市人,大學畢業於洋流大學,23,現在新文體商貿公司…”

  精神小妹掏出手機念道。

  聽著精神小妹的話語,李月沒有任何情緒閃過,在曾經或許他會震驚被人調查了,但是現在經歷過一些事,

這都不算什麽了,似乎有些大徹大悟的感覺。  他饒有興趣的看著精神小妹,見她停下來,不時頷首,表示你繼續。

  見到李月這副表現,精神小妹也來了興趣,卡姿蘭的大眼睛一閃一閃,不過停止了絮叨。

  此時場面一度寂靜。

  一陣晚風拂過,精神小妹一陣哆嗦,先開了口:“我叫王小虎,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有空跟我去個有意思的地方嗎?那裡可是非常的有趣…”

  聽著王小虎帶著蠱惑的話,李月輕輕搖搖頭,吐出幾個字:“沒興趣。”

  “喂!你就不好奇我是什麽人嗎?你就不想知道我要帶你去哪嗎?”

  “抱歉!我,不,想。”

  聽到李月的回答,王小虎眼咕嚕一轉,笑道:“你今天下午遇到的是什麽,你就真的不感興趣嗎?”

  聽到王小虎的話,李月笑了笑:“我確實挺感興趣的,不過我現在隻想回家。”

  “你不會想等官家的調查吧?他們真清楚什麽也不會告訴你的。到時你就做個糊塗鬼吧!”

  聽著王小虎的話,李月明白王小虎肯定知道些什麽,臉上陰晴不定,歎息:“走吧!”

  雖然知道跟王小虎去了,那就輪不到他做主了,不過他確實也沒得選了,難不成真的回去等消息?還是?等死!

  得到李月的答覆,王小虎得意的撇了撇李月,傲嬌的轉身,不倫不類的高跟踩的啪啪作響。

  李月驚異的望著王小虎的背影,沒道理,來的時候明明沒聽到她穿的是高跟鞋?

  隨後跟上王小虎的步伐。

  雖然穿的是高跟鞋,但是王小虎走的可不慢,很快走到一輛瑪薩拉蒂旁邊,打開駕駛室,目光示意李月上車。

  之後坐上車。

  不愧是豪車,比李月坐過的寶馬舒服多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李月想到。

  在一聲聲轟鳴,道路上瑪薩拉蒂疾馳而去。

  “安心俱樂部。”

  王小虎在門口停好車,李月跟著走進俱樂部。

  裡面格局顯得像,金碧輝煌的一個個包廂。

  越過一層層區域,A區、B區,在D區旁邊的電梯旁停下。

  隨後王小虎和李月進了電梯,王小虎按下了負三層。

  出了電梯,王小虎又帶著李月東繞西繞。

  一路上李月沒有詢問任何問題。

  再長的路也到了地點。

  3102房,王小虎一把推開門,裡面兩張圓桌,房間挺大的,兩旁布置的沙發。

  角落的沙發已經坐了一夥人,他們前面的小桌子上有著果盤和飲料酒水,正中央是一盤飛行棋。

  王小虎看著眼前的場景也是白眼一翻:“你們偷偷玩飛行棋竟然不叫我?”

  “小虎,回來啦!”

  一個靚麗的年輕美女衝王小虎招了招手,打了個招呼。

  正對著李月的青年男子,嘴裡叼著一根牙簽,雙手捧著甩盅,只是撇了一眼王小虎。

  手裡沒有停著,不停的甩動,嘴裡說道:“帶著誰來俱樂部?”

  他身旁的男女都向王小虎打了招呼。

  王小虎雙手環抱:“他叫李月。”說著又對李月說:“你跟他們說下你下午的經歷吧!”

  將眼前的一幕幕收入眼底,李月說道:“我還以為你們什麽都清楚呢?原來也不知道。”

  說罷轉身離去。

  “慢著!我們知道一點,但是詳細還是需要你這個當事人來細說!”王小虎伸手抓住李月衣袖。

  聽著這不知真假的話語,李月歎息了一下,還是決定說出來,畢竟王小虎他們好像確實知道些什麽。

  望著李月不信的眼神,王小虎先開口說:“死者叫周倩,殺害他的嫌疑人,我們稱呼為變態3,這不是他第一次作案了。其他的你先告訴我們,我再決定你可不可以知道。”

  “周倩?”

  李月也環抱雙手,做出思考狀:“大概是今天下午1點,我午休後準備去公司上班的路上,就是那個香江國際13路,我聽到了呼救聲。於是我就撿起一塊磚頭,悄悄從牆邊摸索過去,然後就看到變態3,這時周倩應該已經死了,或者快死了,已經倒在地上。地上沒有明顯血跡,光天化日之下變態3穿著一身黑衣服,戴著哆啦A夢口罩,披著黑色風衣,確實挺變態的。”

  “之後變態3應該發現了我,轉頭看向了我的方向,不過他沒有理會我,似乎確認目標死亡後就直接離開了。我就悄悄跟上,很快就被甩了,之後我就報警被帶到附近的香江警安局,後面的流程你們應該很清楚了。”

  王小虎點點頭:“跟我們了解的也差不多,在周倩之前他還殺害了3人,都是女性。”

  “恨女者?”

  李月腦中轉道。

  “挺像的,不過據我們了解,變態3是裝的,他主要目標是殺害周倩,前面3個都是無辜者,只是為了掩飾他真正目的的不幸之人。”

  聽到王小虎的說辭,李月一愣,雖說他自認不是什麽好人,但是王小虎他們的做法有著觸摸到他的一些底線:“既然你們這麽神通廣大,為什麽不去製止?”

  王小虎搖搖頭:“在前面我們也沒清楚他的真實目的,周倩死後的一些線索聯系起來才有了一些頭緒。而且,你不會以為我們是官方吧?這些不應該是警司該管的事麽?”

  “那我覺得我們沒什麽可聊的了。既然你們一不是警司,二只是平民百姓,操心這種事幹嘛?”

  李月聽後嘴角冷笑,抱手準備離去,覺得自己白浪費時間聽王小虎他們扯蛋。

  王小虎再一次攔住了李月。

  “等等!”

  “我們沒啥可說的,道不同不相為謀!”

  “我們猜測你很有可能會是他的下一個目標!”

  李月聽到這個回答,停下了腳步:“怎麽說?”

  王小虎松開了手:“你知道人的8種心理學情緒麽?”

  “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喜怒哀樂。”李月搖搖頭:“這跟我又有什麽聯系?”

  王小虎語出驚人的說道:“心理學的八種基本情緒喜、怒、哀、樂、驚、恐、厭、怨,變態3我們懷疑他的的殺人目標就是根據這個規律進行的。而你就是第五個,剛好對應著驚!”

  李月無語道:“你們神神叨叨的不如去算命算了,還情緒殺人,前幾個都是女性,而我是男性,而且你們說前面3個都是無辜之人,你們確定你們不是胡扯的?”

  他們的爭執引起了沙發上男子的注意。

  那個叼著牙簽的男子開口道:“正常人確實不可能做出這些行為,但是他萬一不是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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