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稱寫作有什麽好處?”
台上語文老師正講的起勁,台下同學們睡得睡玩的玩,發呆的發呆。
“如果當年嶽飛沒有理會十二道金字牌,那金人還能南下嗎?”
兩宋的軟弱一直是我心中的不忿。趙匡胤自己武將出身謀反,得手了就狠狠打壓武將,搞得宋朝軍隊戰鬥力出奇的弱,被金軍打得一退再退。
不過話說回來,兩宋時期經濟發展挺快的,最早的紙幣就是在這個時候成型的。
如果嶽飛沒回去,會不會改變歷史?
紹興十年七月十八日。
皇上的第一道班師詔已經到我手上了,皇帝老兒怎麽想的?爺剛打完勝仗給我說要班師?
上書!
“契勘金虜重兵盡聚東京,屢經敗衄,銳氣沮喪,內外震駭。聞之諜者,虜欲棄其輜重,疾走渡河。況今豪傑向風,士卒用命,天時人事,強弱已見,功及垂成,時不再來,機難輕失。臣日夜料之熟矣,惟陛下圖之。”(出自《金佗稡編》卷一二《乞止班師詔奏略》,原奏已佚。)
約莫兩三日,大軍先鋒進抵朱仙鎮,此時完顏宗弼已經率軍逃出開封。
我正欲乘勝追擊,結果狗皇帝又來作妖——十二道金字牌啊!一天之內就到了我的手上,還是那班師詔!
我若不回便是抗旨不尊,視為謀反。我若回了,功虧一簣,十年之功,廢於一旦!
城內百姓得知此事,紛紛前來勸阻
“我等戴香盆、運糧草以迎官軍,金人悉知之。相公去,我輩無噍類矣。”(出自《金佗稡編》卷八《鄂王行實編年》)
我也不想就此作罷,可那十二道金字牌就好像條鐵鏈一樣,拴住了我的脖子。
“吾不得擅留”(出自《金佗稡編》卷八《鄂王行實編年》)
向跪拜的百姓展示了狗皇帝送來的十二道金字牌,百姓見了如同天塌下來了一般失聲痛哭。
“某等淪陷腥膻,將逾一紀。伏聞宣相整軍北來,志在恢復,某等跂望車馬之音,以日為歲。今先聲所至,故疆漸複,醜虜獸奔,民方室家胥慶,以謂幸脫左衽。忽聞宣相班師,誠所未諭,宣相縱不以中原赤子為心,其亦忍棄垂成之功耶?”(出自《金佗稡編》卷八《鄂王行實編年》)
我於心不忍,便自作主張多留幾日,借口掩護百姓遷移襄漢。
夜,望著帳外明月,我心中糾結萬分。
去還是留!
十萬將士的命握在我的手裡,我不敢拿他們的命賭。
良久,我對帳外喊道
“傳我的命令,召集全軍,校場集合。”
待傳信的人走後,我離開大帳,轉身進入另一間帳篷,這裡居著我的親兵——呂布(我同學)
呂布見我來了,有些意外,開口詢問
“將軍怎麽來了?”
“我想把金人打回老家去!”
我說出了我心裡所想,感覺舒暢了不少。
“你這是謀反!”
呂布急了,但他還是壓著聲音對我說
“你知道這意味這什麽嗎?到時候我們面對的不至有金軍,還有朝廷的禁軍!”
“禁軍全在臨安,而臨安到朱仙鎮上千裡路程,怎麽說也要一月時間,一個月!把他們打過常山!”
“你瘋了!”
“我沒瘋!我們身後不只有朝廷,還有百姓,還有國家!盡忠,忠於百姓,報國,死守河山!”
“將軍,全軍集合完畢,等候您的發落!”
剛才那報信的大頭兵找到我說道。
“好,我這就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