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旅館的王新宇,戴著一次性塑料手套拿著袋子裡的榴蓮酥吃著,手拇指頭勾著紅色塑料袋。
“阿姨,吃嗎?”王新宇走到前台阿姨面前停下來,大方的將紙袋子伸過去。
“阿姨不吃甜的,謝謝啊,小夥子。”前台阿姨連忙擺手,前台的工作就是熬時間,也不累。
“好,我先上樓了。”王新宇收回紙袋子。
“小夥子,你不是去對面了嗎?和一個陌生的女孩。”前台阿姨突然說一句,止住了王新宇上樓的腳步。
“沒有啊?對了,另外一個人有事先去聚會了,好像是姐妹聚會,吃飯去了,就不來了,明天中午12點之前我會退房的,早上可以睡個懶覺嘍!”王新宇歎了一口氣,說到孫翩翩,心裡感覺有東西似的,說不出來的莫名其妙。
阿姨也會說莫名其妙的話。
“是嗎?可我記得,算了。不要嫌阿姨多嘴啊,剛才阿姨出門倒垃圾,看見你那同伴也和一個矮個子女孩,進入對面的龍鳳酒店了。”前台阿姨見王新宇這小夥子人不錯,自己也很八卦,就是想分享一下。
“什麽時候的事?”王新宇臉色凝重,透過大門望向對面的酒店,心裡默念著:怪不得…會是誰?……玲瓏…玲瓏……看來要把她除掉了…以後你沒有命享受了!哼!
“小夥子?小夥子!”前台阿姨看見王新宇愣愣的站在那望著對面。
“不好意思,阿姨。剛才走神了。您繼續說。”王新宇連忙抱歉,心中一股恨意萌生。
“就在你們剛才一起走之後10分鍾左右。”前台阿姨說。
“行,我知道了。謝謝阿姨,不要跟他提,您和我說過這件事,謝了。”王新宇微笑的面對前台阿姨,隨後轉身上樓,回到208號房。
在關上門的那一刻,王新宇面露殺心,放下手中的東西,從背包裡拿出一個特製的老式手機,打著一通電話……
“閻王!我這條命都是您救的,豁出這條命都給你辦。”電話的那頭回復著忠心的話語。
“來趟霸都。”王新宇小聲道。
“霸都?閻王!聽到您去霸都上學,我們哥幾個早就到了,現在就在附近的紫山上遊玩。”張博文聽到後,立馬組織兄弟幾個下山。
“我把資料發給你了,將這個人……殺了!”王新宇面露凶光,嘴角弧度彎到最大程度,瞬間變了一個人似的,將甜食扔進垃圾桶,自喃著:“我說過我不喜歡吃甜食,你沉睡一些日子吧。這個玲瓏,不會成為你的阻礙了!你操控身體的時候,都不注重鍛煉,對不起我閻王的稱號!”
王新宇在手機裡點了外賣,自己原地鍛煉起來……
晚上十二點鍾,龍鳳酒店205號房內,三個男人出現在裡面。
“文哥,這女的就在隔壁。回頭從窗戶進去。”刀疤臉的男人說。
“將她帶到這裡後,你們就離開吧,我來處理之後的事情。老三……來生再見。”張博文原本是一個苦命的男人,妻離子散後,發現自己養了十六年的兩個孩子居然也不是自己的,在絕望之際從懸崖上下來擁抱地面。
後來被一個神秘的面具男救下,自己的身體已經破舊不堪了,隨時會堅持不住。但他想在自己走之前,為救命恩人,訓練自己的恩人,閻王!做一件事情,力所能及的事情,這樣一輩子至少對得起恩人。
“大哥,你說閻王那麽強,他為什麽不親自動手?那一手出神入化的暗器,
能擊殺玲瓏,閻王找上大哥,難道?想讓您和他同歸於盡?”一直不說話的老三默默的站在一旁,他身上有多種儀器,專門屏蔽任何信號,科技產品在他面前小菜一碟。 “我本來就活不了多長時間,我的身體裡面也知道,所以不必再說,我意已決。你們兩人將她帶到這兒之後就走,不要回頭。若是未來遇險,用這個特製電話打給閻王,我相信閻王會看中你們倆的天才的。”張博文攤開一張血跡斑斑的粗布,裡麵包裹著一排排殺牛用的工具,可這些工具並不是用來殺牛的。
老二和老三帶上防毒面具,將一股濃煙吹進206號房裡,聽到沒有動靜之後從窗戶撬鎖進去,穿的特製衣服可以防止指紋出現在案發現場。
透過外面的路燈,可以看到屋內有三個人打麻將,令人詭異的是空位置的一方居然也有牌,現場的行動,直播給另一方的王新宇。
在王新宇的見證之下,看到了他們如何將三人拿下,留下老三一人善後,布置現場,任何一處細節都不會放過。
……
張文博悄悄打開205號房陽台的窗戶,將玲瓏接進來,擺手讓刀疤男離開,關上窗戶後,這一路的痕跡都被刀疤男處理掉了,隨後戀戀不舍的離開,小心翼翼的將離開的痕跡也抹除掉。
“化骨水,這東西製作起來很費勁,便宜你了。”張博文將玲瓏放在折疊的特質桶內,將化骨水一滴不剩的倒進去,拿出剔骨刀,在兩者發生化學反應的時候,一刀一刀的將其分解,這麽一來,融化的會快一些。
另一邊,老三已經布置好一切,回到205號窗台,輕輕打開,朝裡面打著手語道:“我最擅長清除痕跡了,大哥先走,我善後。”
張博文搖搖頭,放下剔骨刀,比劃手語道:“你先走吧,有了我在他們才能結案。”
張博文眼神一橫,老三關上窗戶,清除完外面的痕跡之後就離開了。
一路上還把刀疤男清理過的一些細微痕跡也處理掉,朝著2樓望去,不舍的離開,隨之帶走的還有王新宇和張博文兩人聯系所用的通訊器。
張博文內心喃喃自語:“閻王!這條命,賠給你!”
說罷,將作案工具都丟入已經融化在血水裡,將屋內收拾了一番,來到衛生間,將折疊桶搬進去,封了頂,躺在浴池裡,一根細線突然劃過張博文的手腕,血液滲出……
旅館內,王新宇看向對面的酒店,嘴角微微一笑,說道:“你終究還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