廟門村。
周橋事先已經跟李仁俊匯報過,因此一行人剛到廟門村,就已經有人站在村口候著。
幾人下車,周橋一看是自己隊屬的同志,就問起起廟門村現在的狀況。
這是位女同志,卻起了個相當男性化的名字,周橋向殷鬱介紹道:“這位是我們警隊的王孟輝,你叫她小王就好。”
接著,周橋介紹起殷鬱,“孟輝,這位是殷鬱,這位可是咱們李局長非常重視的人物。現在我們的破案進程走到這一步,全靠殷先生。”
‘是是是,案件走到這麽糟糕的地步,還不是拜這位殷先生所賜。’
王孟輝心裡腹誹道,但是當著隊長的面兒,她也不能當面表現出來。
二人親切而短暫的握過手之後,王孟輝介紹道:
“如今,我們的大部分警力幾乎都投入到了廟門村,因為廟門村,現在的狀態實在是太詭異了。”
“哦?怎麽說?”周橋心裡雖然有所估計,但還是發問道。
“現在幾乎廟門村一大部分村民,都陷入了詭異的精神癲狂之中。據專家說,村民們都表現為精神分裂的症狀。例如情緒反覆無常,精神錯亂,無法跟人正常交流。而且都失去了正常的生活作息,有癡呆的,有發瘋的,有絕食的,還有想要殺人的。”
“難道一個正常人也沒有嗎?”
“僅有幾個人,而且年紀都比較大了,我們問他們一些問題,也都是一問三不知。”
“找到解決的方法了嗎?”周橋比較擔心這點。
“目前市裡精神醫學的專家已經會同省裡共同研討治療方案,只是現在還沒一個明確的結果。”
殷鬱發現這個女警說了半天也沒說到他關心的點,於是打斷女警,“除了這些村民,沒有發現什麽其它異常的點嗎?”
王孟輝撇了殷鬱一眼,看見殷鬱一張冷臉,而且語氣還這麽冷冰冰的,心頭有些不舒服。
“沒有,我們的警力已經不足以應付當前的局面,下一步我們還要從其他地方抽調警力。已經沒有精力再去照顧其它的地方了。”
殷鬱覺得這位王孟輝實在是太羅嗦了,他覺得自己應該說的再直白些,“上次你們李局長撞的那人呢?你們就沒有調查他一下嗎?”
這人真是太無禮了,又無禮,又亂來,又莽撞。
王孟輝似乎對殷鬱很有意見。
但是再忍忍吧。
“那人現在還在醫院裡,問他什麽都一概不知,特別是知道被我們局長撞了之後,嚷嚷著要把事情鬧大,我看他就是想要借題發揮,訛上一筆大的。”
“難道你們就沒想著上他家裡去看一看嗎?”
殷鬱此時的鋒利的眼神直直得射入女警的眼睛。
他的敏銳的感覺已經感受到女警此時對待自己的態度。
王孟輝瞬間感到眼睛有些刺痛,不由自主的把頭轉向一旁的周橋。
但她也不是傻子,感受到殷鬱的敵意,她索性不再理會殷鬱。
殊不知她這個舉動已經是落了殷鬱一籌。
本來由於一些特殊的原因,她早就知道了這個裝神弄鬼的殷鬱,再加上她先入為主的以為殷鬱是整個廟門村事件的始作俑者,此時更是發覺此人故作姿態,更是瞧殷鬱不起。
“隊長,我們把每家每戶都過了一遍,實在是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周橋已經發覺到兩人之間暗雜槍火,趕緊出來打圓場,
“孟輝啊,這個廟門村發生如此詭異的事情,我們千萬不要被事情的表面現象所迷惑,有些事情我們還是往深了看比較好。”
周橋這句話可謂是一語雙關,表面是說廟門村不是那麽簡單,其實更是在告誡她,看人也不能只看表面。
王孟輝聽出周橋話裡有話,頓時想要出口反擊,只是話剛要出口,就又給硬生生地憋了回去,扭頭瞪了一眼殷鬱,轉過身氣衝衝的走了。
“還得是我王姐啊,率性直為,膽大潑辣,目中無人,”呂峰在一旁搖頭晃腦的說道。
“你這是誇人呢,還是損人呢?怎麽褒貶都有?”作為呂峰的好兄弟,李志總是要在恰當的時刻懟他兩句。
“行了行了,你倆還起勁了,剛才怎麽一句話都不說呢?”周橋碾壓式的加入了戰局,兩人頓時不再說話。
“殷鬱啊,你別跟她一般見識,孩子是個好孩子,就是性子上被慣的有些毛病。”
殷鬱根本沒放在心上,他想的是趕緊把村裡的事解決,五賭王的蹤跡目前還沒有著落呢。
“現在你們三個趕緊去被撞的那家人家裡去看看,如果沒有的話,那就八九不離十在池塘裡。”
周橋已經明白殷鬱說的是誰,目前的幾個案件中,涉及到案件的不是已經魂歸陰曹,就是尚在人間,就張娟一人下落不明,如果能夠找到張娟的屍首,也能算是破了一件案子。
三人趕緊朝池塘奔去。
殷鬱則是走到了整個村子的相對中間位置,以自己為圓心, 分化出無數藍色細絲,輻射到整個村子中去。
頓時殷鬱就像是開了天眼一般,整個村子在他眼中呈現的是用肉眼看不到的景象。
藍色細絲像飛鳥一般,越過高牆和瓦壁,感覺到一股股錯亂的情緒力量,就好像是獵人碰到了獵物,猛地撲了上去。
霎時間,整個村子所有被所影響的村民,全部都在同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如果是在昨天之前,殷鬱還做不到這一步,只是如今殷鬱的力量已經實現了質的飛躍,對付這些雜亂的能量,也只是相當於高射炮打蚊子。
幾乎每家都有兩名警察值班,時刻看護著村民,如今看見村民們這仿佛入定似的模樣,一時間不知道該感到高興還是後怕。
村民們陸陸續續的恢復正常,看見旁邊嚴陣以待的警察,連忙驚慌於之前的所作所為,一個勁的向警察們道歉。他們只是情緒上比較癲狂,不代表失去了記憶。
而警察們還沒有走出來,依舊是不敢與之接近。
殷鬱這邊發現,幾乎在被藍色細絲消滅的負面能量,都化為了純淨的精神本源,他似乎覺得可以把這些補充到自己的能量裡面。
他試著把這些情緒本源收到體內,剛想著融入到自己的能量池,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殷晴晴就像塊吸鐵石一樣,把所有的情緒本源毫不留情的吸收一空。
殷鬱突然覺得有些事情還需要進一步了解一下。
“就是這個神棍,你看他這時候還做法呢。”
殷鬱眼中藍光隱去,眼前出現了一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