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第一場戰鬥,一個大子兒沒還上,就又欠了一個點。
提供長命百歲的系統一大批,活閻王催人命系統,還是頭一次見!
“誒!”
路迪一臉無奈:
“好歹也算是個快速‘回藍回體力’的能力,雖然要氪命.......”
欠了一百零一點異能點,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還上,更別說他計劃裡的:以債養貸要什麽時候才能滾起來。
窮啊!
........
穿梭在蟲群屍體中,隨手給那些失去目標亂爬的蟲子補上一火團。
“說是打掃戰場收集戰利品,其實就是清道夫嘛!”
挑了大個兒的蟲屍,把它們一個個用麻繩串成一串,拖著丟到最下面的那個蟲巢裡。
“誒,好累啊,打完蟲子還要乾活,”
不停的撿蟲,丟蟲,撿蟲........
“這什麽破系統,都打完了,你讓我好好躺在那不行嗎?透支了一個點,結果是精神煥發的清理這些屍體。”
也不是路迪想偷懶,看著海望用他的念力,一次能懸浮起一大片的蟲屍,清理的可比他快多了。
“就我最菜。”
池妮子則是飛速得跑過,周圍的屍體瞬間被她的納物能力裝了進去,地面一下就被清空一塊,多跑幾趟,就掃乾淨了一片堆疊地面。
“加油哦!路迪,你叫我聲姐姐,我就教你怎麽得到隨身小空間!”
“你還沒我高呢,你就想著吧!”
“我不叫你姐姐,遲早也能得到其他異能的。”
池妮子氣的腮幫子鼓鼓,飛跑過來給了路迪一腳。
“誒喲!”
“我年紀比你大,個子比你大,憑什麽叫你姐?”
“憑我拳頭比你大!”
“憑我比你進隊還早!”
路迪低頭看著張牙舞爪池妮子,有些頭疼。
在這一隊人中,池妮子是最小的,現在終於有個比她還加入隊伍晚的,就忍不住耀武揚威的要做‘大’,翻身做‘主人’了。
“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我又打不過她。”
路迪皺著眉思考道。
自己有系統,進階肯定是比她快的,不如就先認她做姐,後期再狠狠的加倍回來!
讓小妮子天天管自己叫大哥!
“行。你比我拳頭大,我管你叫姐,但是我有個前提。”
聽到路迪願意承認她是姐,她在隊內的地位一下就上升了一個位次,眉開眼笑地說:
“行,弟弟,你有什麽要求直接說,姐姐我都答應你!”
“切,小鬼!”路迪心裡暗暗嘀咕,“真好騙。”
“現在你比我厲害,我管你叫姐,我服你,但以後,萬一啊,我比你厲害了,那你得管我叫大哥。”
“啊行行行。”
已經當上大姐的池妮子一臉滿足,聽都沒聽清,就打斷了路迪的要求,從此告別了她隊內伏底做小的日子。
看她的樣子,怕是什麽要求都能答應.........
————
在蟲巢中,密密麻麻的蟲子被堆疊起來,小隊用蟲族的鮮血圍著畫了一個大圈,要想得到血肉中的原質精粹,一個鏈接神秘的煉金陣是少不了的。
路迪認出來了!
鮮血畫的符號,和他進階時用的那尊大釜,上面的符號是一脈的,彎彎扭扭散發著擾人心魄的氣息。
當時他直接被扔進了大釜裡,
都沒能仔細觀察其中的奧秘。 “怎麽整的和邪教儀式一樣?”
觀察著隊友們活動的路迪嘀咕道。
“反正他們做啥,我跟著學著就行。”
在陰暗的巢穴中,六個身披白袍的人,圍繞著一堆屍體站了一圈,手中各自亮起不同的光芒,在背後的牆壁上投下了巨大的黑影,仿佛一堆張牙舞爪的黑色怪獸著等待著饕餮盛宴。
“願以你之血,續我之命,”
“願印記與我同在,世界再也消磨不掉你的痕跡,”
“上如下,下如上,分解和凝聚”
..........
路迪將身體裡的異能灌輸進煉金陣,墨綠色的血肉逐漸褪去顏色,堅硬的節肢開始軟化,然後化為一股流淌的液體,被困在法陣中波濤洶湧。
整個煉金陣充滿了神秘的異能氛圍,被困住的蟲族血肉海中,浮現出無數隻蟲子的面容嘶嚎。
但活著都被殺光,那死了又能嚇到誰呢?
它們的掙扎也終究是徒勞無功,被煉燒著逐漸縮小,冒出一股惡臭的黑煙。
最後只剩下一團黑乎乎,粘稠的膠質東西。
路迪短暫猶豫一秒,開口問道:
“這就是原質塊?看著不能吃啊。”
“哼,好東西,一窩蟲子就煉得這點。”
“對啊對啊,好多人想要都沒得買呢。”
路迪眯著眼打量這團像果凍,粘稠的深黑膠狀物質,頓時感到身體一陣饑渴,渴望一口把這團東西全吞進去!
“冷靜,冷靜,這麽多人看著呢,萬一吃下去會變成什麽樣都不知道........”
說著冷靜,躁動的身體卻一直提示著路迪快吃下它。
野狗一陣刀芒劃過,原質團被齊刷刷的分割成了大小一致的小方塊。
“好刀法!”
突如其來的喝彩讓眾人一驚,只見路迪點頭輕輕鼓掌,每一下拍擊都是對野狗刀法的高度讚賞。
上一世界,他哪裡見過如此迅捷華麗的切菜刀法,這可比什麽打著“劍聖”的旗號,上了戰場,用的長槍一個賽一個長的“劍聖”真實多了。
“狗子哥!我想學你這個!”
野狗羞澀的撓著頭,說道:“好,那我教你從現在開始練,我十年才把刀用現在的層次。
揮之如臂,刀就像軀體的延展,這是基礎,然後用刀法取代掉本體的異能。”
刀修,劍修,這類最純粹的進階,為了追求最極致的殺傷力,就得放棄繁雜多變的異能,用對刀劍的熟練,‘庖丁解牛,由技入道’磨滅掉本身的異能,取代成刀劍類的天賦。
這條路,最吃天賦和毅力。
恐怕只有野狗這種出生鬥狗區的人,不像個人,像條狗一樣對待自己,狠辣凶殘,才練的出這份刀意。
“啊?居然要十年?
我都要學了,這刀法居然還要我練。狗哥你厲害,我學不來。”
別說要長久的練刀了,下個月都還要還貸款101個點數,不還利息都能壓死人,哪有時間練,路迪隻好念念不舍的放棄這條路。
一劍東來,長發飄飄;再一刀西去,身影疾疾。
誰沒有個大俠夢?可惜路迪只能做個只會手搓火球的殘缺版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