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桌子就跳上去,已經是拉司忒的習慣了。
祂雙手叉腰:“怎麽樣,雖然沒有給你分贓,但我待你不賴吧!”
荷魯絲已經明白了和第六邪神的相處模式,祂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甚至會讓你大賺,從而讓你對祂完全信任,這可惡的腐化手段,完全抵抗不了。
“所以,您是在教我盡量利用手裡的東西,而不是無腦的直接衝上去?”
對伊博薩斯的利用,讓荷魯絲明白到借勢。
“不錯的悟性,不過還差點,我有更深層次的用意來著。”
“是什麽?”
“我忘了。”
“……”
光欲開始給她提醒。
“任何事,口頭教育並不會太有用,親身經歷更重要。
人的一生,對一個詞匯的理解,會從自以為完全理解,到半知半解,再到無法理解,最後才會釋然。
這才是真正的知之過程,荷魯絲,我教給你的東西還不夠多,很多還需要你自己去經歷。
你那個父親活得太久,已經失去了太多人性,對很多他不在意的事漠不關心。
他又見你們太出色,就會更多的忽略對你們的關照。
他看到你們在各個星球上成長起來後,覺得你們是成年人了,就會直接漠視對你們的家庭教育。
人類之主沒有意識到,你們是被催熟的,你們生而知之,先天就被賦予了記憶和知識,可你們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還是個孩子。
他自己不來切身實際的正確引導你們,這會導致亞空間邪神來對你們盡情塗抹。
我知道你要反駁我哪有,畢竟你要維護你尊敬的父親。
可現在正有一個亞空間邪神這樣對你做著。”
荷魯絲欲言又止,她的每一個舉動都在對方預料之中,和能夠窺見時間線的混沌主神對陣,讓她失去所有勇氣。
她決定來一個狠的。
“那麽,尊敬的第六邪神,您教了我那麽多東西,該我教您了!”
“我讓你裝色孽,你來當色孽了?!”
“讓我來教教你什麽叫大人!”
荷魯絲準備寬衣解帶,讓大邪神知道什麽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我沒底線是吧?我真就不要了。
但她的動作停在了一半,表情僵住,然後舉手投降。
“我錯了!”
“哼!”
混沌主神收起了那根由太多神祇脊骨擰成的堪稱混沌邪物的鋼管。
荷魯絲則借著祂共享的視野,繼續看著那個傀儡的動向。
祭祀之殿內。
伊博薩斯一面倒的屠殺了這些異形,血肉淋漓的同時,它對面的影月蒼狼們緊張起來。
所謂的戰士領袖在伊博薩斯面前甚至無法承受隨意一次抓取和撕扯。
在這個過程中,有大量的粉紫色光流,從各個異形的身體裡流出。
伊博薩斯張開嘴巴,把這些歡愉之力連帶靈魂一起吞了下去。
它身上的厄洛琉斯脊骨開始瘋狂吸收這種歡愉。
伊博薩斯每進食一個異形,就能感受到自己多了一分渴望,它依然空虛。
歡愉之力已經成為了它的剛需。
伊博薩斯回頭,看向那個褻瀆的“9”,在爆彈槍的攻擊和鮮血潑灑下,它的紫色已經沒那麽明顯。
“果然,掉色以後,隻余下一些微不足道的藍。”
伊博薩斯無視了嚴陣以待的洛肯眾人。
它操起狼牙棒狠狠砸碎了這個神殿,
在這個過程中,又有海量歡愉之力從整張“全性愉悅”壁畫和那個聖數符號上傾瀉而下。 伊博薩斯沐浴在這些歡愉之力中,它渴求著滿足,然而它吸收得越多,只會越饑渴。
就像海上漂泊,沒有淡水的人,喝海水越喝越渴。
將整艘戰艦的歡愉之力一掃而光,伊博薩斯這才注意到了這些罐頭們。
“色孽主神”交代過它,不可以殺死這些罐頭,傷害也不行,因為罐頭們是最強大的混沌主神正在腐化的目標。
這讓伊博薩斯有點嫉妒這些家夥,它抬起手中的狼牙棒,指向洛肯。
“你信仰……”
伊博薩斯突然有點不好形容,它不知道如何形容現在的“色孽”,那與以前太不相同了。
愁眉緊鎖的苦思了一會兒,最後它靈感爆發,來了句。
“你信仰擁有光欲之力的混沌主神嗎?”
“……”
這個問題給洛肯和所有影月蒼狼整不會了。
這種事,大家心知肚明,沒有必要放到台面上來,帝皇還在推行真理呢——雖然他帶頭和光欲結盟。
“回答我,凡人,你對我信仰的主,有不滿嗎?”
伊博薩斯自認為自己在幫助歡愉之主傳教。
洛肯的腦子也不差,他很快反應過來,這是個被眾光之主忽悠瘸了的家夥。
不正經的邪神光欲,總能整一點讓人眼前一粉的狠活。
殊不知,在眾光之主的手筆下,連帝皇天天都要眼前一粉。
洛肯看了看沐恩,又看了看自己的兄弟們,最後不去看伊博薩斯,有點艱難的盯著地面點了點頭。
伊博薩斯有不滿嗎?完全沒有!
你看這猶豫,你看這掙扎,你看這艱難抉擇的模樣,這遵從本能的默認,這想要逃卻又逃不掉的無法抵抗姿態。
這完全符合正常智慧生命被偉大歡愉之主腐蝕之時的樣子。
伊博薩斯的精神亢奮極了,它覺得未來的日子很有奔頭。
看看吧,亞空間其他三個廢物邪神,個個盯著罐頭們眼饞不已,卻誰也無法成功。
唯有我主,已經將腐化的種子深埋在帝國之中,甚至讓這些罐頭來平叛,讓罐頭們掃清偽裝成主之信徒的奸奇異端!
伊博薩斯越想越開心, 它甚至握緊了拳頭鼓勵這些罐頭。
“加油!好好乾!”
正在這時,一名傷殘得不太過分的影月蒼狼爬了起來,看向這裡,頓時滿頭問號。
瑪德,起猛了,看到老大個異形在叫我們好好乾!
旁邊有個同樣爬起來的影月蒼狼一臉不敢置信,於是用僅存的一條胳膊給了他一巴掌。
“疼嗎?”
“疼!”
“看來是真的,唉,你拿我斷掉的右手幹嘛?”
“你敢打我,我要打你女朋友!”
這些阿斯塔特目送曲線忠誠的伊博薩斯利用傳送跳躍,離開了這異形戰艦。
他們也再次和自己戰艦上的留守阿斯塔特取得了聯系。
“敵方艦隊,除主艦以外,已經全部擊毀!”
這場戰爭太倉促了,快得讓沐恩感覺有點不真實。
只有洛肯明白,這一點也不奇怪。
有個邪神在旁邊看顧著,不快才有問題。
他看向那個通道,猶豫著要不要過去,去見一見物質提供者。
因為他隱隱有種感應。
他感應到他父親也在通道後方的房間裡。
偏偏……
他還感應他父親不是很樂意在現在見到他。
難道是父親因為畏懼竹條的可怕所以對網課產生恐懼了?
那可不行!這可都是為了牧狼神好啊!
愛父心切的洛肯下定決心,準備走進通道。
就在這時,通道裡響起兩個腳步聲,一輕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