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埃弗裡每次舉起魔杖想要打出一個反咒將這濃霧驅散的時候。
在迷霧之中便會恰到好處的響起珀西冷漠的聲音。
“強效擊退!”
隨即便會有一道暗黃色的魔咒便從迷霧之中飛出,然後狠狠地擊打在埃弗裡的護盾之上。
魔咒之中所蘊含著的強大衝擊力讓埃弗裡站立不穩在原地一個趔趄。
並且衝擊波之中所蘊含的魔力也會干擾他的施法。
而他手中那即將用出的魔咒自然便是隨之失敗。
“旋風掃……”
“四分五裂!”
“颶風襲……”
“強效擊退!”
“雲消霧……”
“神鋒無影!”
……
在一分鍾之後,濃鬱的迷霧之中再次恢復寂靜。
重新再次給自己套上一個“盔甲護身”的埃弗裡黑著臉。
然後終於沒有任何干擾成功的用出了一個“雲消霧散”。
然後伴隨著厚重迷霧的消散,菜地之中情景映入埃弗裡的眼中。
只見被他帶過來準備當觀眾,看自己教訓純血叛徒韋斯萊的十幾個四五年級的小蛇。
此刻他們或是倒在泥土之中大口的吐著鼻涕蟲,或者從鼻孔之中飛出各種顏色的蝙蝠。
或是被一條條足有成人大腿粗細的鳥蛇所束縛,戰戰兢兢的站立在原地。
又或者是如同一個雕像一般握著魔杖一臉震驚的靜靜站立在泥土之中。
而珀西四人則是每人的左眼之上都帶著一個單片鏡。
此刻正手持魔杖將自己團團包圍在中間。
緊緊握著手中的魔杖,埃弗裡轉頭看了著自己左右一臉嘻嘻哈哈的雙胞胎。
還有站在自己身後,輕輕的撫摸著一條長著一對羽翼,纏繞在手掌上鳥蛇的小獾。
以及自己面前這個一臉冷漠,用著仿佛沒有感情一般的雙眼看著自己的珀西·韋斯萊。
看著自己眼前的韋斯萊的雙眼。
不知道為什麽埃弗裡突然想到自己的院長西弗勒斯·斯內普。
兩人的眼睛都是那般的冷漠,就仿佛是毫無波瀾的水面一般。
只不過斯內普院長是一汪漆黑的仿佛深不見底的深潭。
而自己眼前的韋斯萊則是如同蘊含著無盡黑暗的蔚藍大海一般。
這個念頭在埃弗裡的腦海之中劃過,不過瞬間便被他拋至腦後。
現在不是糾結眼神的問題的時候,現在應該想想自己要怎麽脫身。
“該死的,韋斯萊家的都是怪物麽?有個魔咒天才比爾還有查理那個莽夫就算了。”
“這個珀西·韋斯萊現在才四年級,不僅僅是精通煉金術和變形術,就連魔咒也是這麽厲害。”
“在壓製我這個七年級學生的時候,甚至還能抽出手對付我帶過來的小弟。”
“可惡,難道這就是排名位於純血家族名錄前列的頂級純血家族的天賦麽?”
埃弗裡心中一邊這樣想著,一邊緩緩舉起雙手,準備來一個法國軍禮。
看看能不能騙到自己眼前的小巫師,然後再看是逃跑還是出手偷襲。
但是還不等他將手舉起來,開口說這是個誤會。
四道魔咒便齊刷刷的將他身上的鐵甲咒擊碎,然後落在了他身上。
“統統石化!”x4
瞬間雙手剛剛抬起的埃弗裡便僵硬在了原地。
甚至仔細看去他的臉上好像還出現了如同大理石一般的紋路。
解決了埃弗裡這個帶頭人之後,珀西看了一圈倒了一地的小蛇們。
然後手中漆黑的黑檀木魔杖如同利劍一般向下一揮。
隨即一道道魔咒便讓那些被鳥蛇控制起來的小蛇,以及正在吐鼻涕蟲和蝙蝠的小蛇如同石頭一般僵硬在原地。
看著那些正在泥土之中翻湧的被人從嘴裡吐出來的鼻涕蟲。
珀西有些嫌棄的皺了皺眉說道:“喬治,你要是再在戰鬥裡用鼻涕蟲咒,我就讓你把這些鼻涕蟲吃了。”
而站在喬治身邊的弗雷德則也是撇嘴嫌棄道。
“就是喬治,難道你還沒有在老蝙蝠哪裡摸夠這些鼻涕蟲的內髒?這種黏糊糊的東西以後就不要再用了。”
“你看蝙蝠精咒這不也不錯嘛,看看這個是不是和老蝙蝠一模一樣”
說著伸手將一個被卡在小蛇鼻子裡的一隻黑色蝙蝠揪了出來,然後遞給喬治。
看著弗雷德遞給自己的黑色蝙蝠。
以及回想到自己和弗雷德在魔藥教室裡切取一大桶鼻涕蟲內髒的回憶。
喬治也不由得對於自己鼻涕蟲咒整出來的鼻涕蟲嫌棄起來。
隨即便拿著那隻黑蝙蝠開始和弗雷德勾肩搭背的討論起來怎麽改造蝙蝠精咒。
看著自己這兩個再次勾肩搭背討論怎麽改造魔咒,以便更好惡作劇的雙胞胎弟弟。
珀西只能搖頭,然後示意羅爾夫來幫自己一起收拾著戰場殘局。
而一旁剛剛將一群鳥蛇收回小手提箱的羅爾夫。
在看到珀西的示意也一同拿著魔杖開始收拾殘局起來。
一群群各種顏色的蝙蝠被旋風送到禁林之中。
一隻隻流淌著滑膩膩粘液的鼻涕蟲被消失咒變沒。
十幾個被石化的四五年級的小蛇被如同積木一樣堆了起來。
而他們的老大切爾森·埃弗裡則是被貼心的擺放在了最下面。
成功的成為了用肩膀扛起一切的老大。
最後對著弗雷德,喬治的屁股上各來了一腳,叫上偷懶的兩人一起離開。
四人便帶著後面漂浮在空中的一連串小蛇“雕塑”,向著溫室之中走去。
“珀西,這個無聲套裝還有回聲定位眼鏡很是不錯啊,我們的裝備什麽時候再更新一回啊?”
“是啊!我們親愛的好哥哥,這次的裝備你已經有兩個月沒有更新了。”
“這個回聲定位的單片眼睛上面,我們都已經又增加了三個新的探測魔法了。”
一邊說著一邊弗雷德還不停的用著衣袖裡的彈射裝置玩著魔杖。
聽到圍著自己打聽新裝備的三個臭不要臉。
再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在有求必應屋裡進行煉金實驗的日子,珀西的臉不由得便黑了下來。
轉頭便對著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掏出來一根甘草魔杖吃著的羅爾夫說道。
“羅爾夫,我記得在兩個星期前,你有接手了一個更新的戰棋熱帶雨林氣候地圖的任務的,不知道你完成的怎麽樣了?”
而還不等弗雷德,喬治兩個活寶出聲嘲笑羅爾夫,珀西便直接打斷施法再次說道。
“弗雷德,我記得你是接手的家傳活化魔咒的儀式化的任務,有沒有進展?這可是關系到我們戰棋產量擴張的大計劃的!”
“對了,還有喬治,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在上個月你是拍著胸脯從我這裡拿走了三百加隆的經費,說要進行清醒夢魔藥的研發的,不知道你現在的進度怎麽樣了?”
伴隨著珀西話語的落下,就如同一座座大山落在了活寶三人的肩頭之上。
看著瞬間變得沉默的三人,珀西的嘴角不由得微微翹起。
果然魯迅說的沒錯,笑容不會消失,只會轉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