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錢出門兒莊毅前世不是沒有做過,但環境根本就不一樣。
前世恨不得別人看不到他腰包鼓鼓的。
現在身上揣著十塊錢,就怕別人以為他腰包鼓鼓的。
他走兩步摸摸自己的口袋,看誰都像賊。
走兩步扭頭望一望,總感覺自己錢掉了,把他累的呀。
終於趕到了一家符籙店,莊毅左瞧東望後問老板道:“咱店裡有沒有畫符的書賣呢?”
“先生說笑呢,那種東西,誰舍得拿出來賣?都是家族的傳承,或者是宗門的機密。”
莊毅又問:“那有沒有修煉的心法呢?”
老板又搖頭:“那種東西更不可能有賣的了,就算有,也一定被宗門或者那些家族搶購了。先生來咱們店裡,到底想要什麽?”
莊毅左右再次張望了一眼,道:“我想看看辟邪符。”
“誠惠,二十元一張。”
同是低階符籙,價格比招詭符貴多了。
“能給摸嗎?”
老板愣住了,直接叫保安道:“把這個色狼拖出去。”
兩個彪形大漢根本不客氣,拎著槍上來就扯莊毅的胳膊,莊毅趕忙分辯喊道:“我是說辟邪符能讓我先摸一摸嗎?”
“那更不能,符不過手,你還不如直接摸我呢,把他給我叉出去。”
莊毅被兩個彪形大漢推出了符籙店,他從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面對周圍路人的目光也沒覺得丟人。
不多時雁菲帶著她的兩個同伴出現了,她扯住莊毅的袖子輕聲問道:“怎麽回事,你穿著這身衣服進那種地方幹嘛?那幫人基本隻招待有錢人的。”
莊毅也輕聲回答她:“我想去問問有沒有教畫符的書或者教修行的書,然後看看有沒有符墨賣。”
“可以去熊爺爺那裡啊。”
“多問幾處總比隻盯著一處要強。”
莊毅說完,目光看向了她的兩個同伴。
那兩個男孩兒一向沉默寡言,也是莊毅那棟鼠樓的居民。
他們十四五歲的樣子,比莊毅穿越前看起來淳樸憨厚的很多。
莊毅就沒見他們跟人鬥過嘴,一般起了衝突都是直接捅人,絕不瞎逼逼。
鬥嘴的事兒都是雁菲在乾。
所以三個小屁孩兒能在小巷這一帶立足,不單是他們幫派出身的原因。
“你們今天進項怎麽樣?”
“能怎麽樣?”雁菲道:“早上幫你跑一趟耽誤了些時間,光靠這兩個八竿子打不出屁的混蛋,能賣出幾張鼠皮?一天收成下來,還不夠給幫派繳會費的呢。”
鼠樓的孩子從出生那一刻起,基本就沒有了出頭之日。
父母忙於生計,沒時間管孩子。
孩子們從小就學著賺錢,補貼家用。
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中生存,要想不被欺負就只有拉幫結夥,混幫派就成了必然的結果。
“唉,靈氣複蘇後的世界,生活確實太難了。”
莊毅這邊感慨,但雁菲她們卻已經習以為常了。
出生就在靈氣時代的他們,覺得世界本就如此,也該如此。
“你們繼續賣鼠皮吧,我去二手店再看看。”
莊毅同他們告別,但他沒走多遠,雁菲就小跑著追了上來。
“你不繼續賣鼠皮了?”
雁菲挽住了莊毅的胳膊道:“反正也賣不出幾張,乾脆都放個假,我再陪你去熊爺爺那裡瞧一瞧。”
同符籙店裡一樣,
二手店也沒有道法和畫符技藝販賣。 那些都是宗門裡的不傳之秘。
但老熊比符籙店仗義多了,答應莊毅看一眼辟邪符。
“看一看可以,但別把上面的符文給搞壞了。”
“不會,而且符籙也沒這麽容易破壞。”
莊毅說完話,拿起辟邪符端詳了起來。
【檢測到‘成品辟邪符’,因靈魂點不足無法複製教程】
早有所料的事情莊毅沒有失望,他摸辟邪符,不過是為了做實驗。
“各家的辟邪符雖然效果相等,但畫法卻總有不同。這張辟邪符,是流自哪個門派的呢?”
“這我可不懂。”
老熊等莊毅歸還符籙後,取來他那面銅鏡觀看,確信符籙沒出問題,這才收回了銅鏡和符籙。
“辟邪符看過了,您這裡又沒有道書和符書,總歸有一些普通的武術吧?”
“普通的武術也有,但你是小菲帶來的人,況且又是主顧,我也得提醒你一下,那些功法有真有假,可不像符籙那麽好辨認。”
二手店總有些人來賣古物,有說是家傳的武學,有說是從古修真者墳堆裡刨出來的功法。
這些說法,二手店的熊老板怎麽可能相信?
但他們把稍微可信的仍舊低價購入,因為有些書確實是古物。
然後又把這些古物,當做古董賣給那些有收藏癖的人。
“功法不少啊,但都是些普通的武術。”
莊毅一本本摸過去,沒有一本書有反應。
是因為面板隻對製符有反應,還是因為這些功法書都是假的?
“說是武林絕學,可不就是凡人用來強身健體的東西?而且這種動輒需要練上十年百年的東西,你也根本看不出真假。那些真正的有用的,又都是修真者們的不傳之秘。”
熊老板喝了口茶任憑莊毅在古籍上挑挑揀揀。
這些東西,能賣出去的他早賣出去了,賣不出去的也不值兩個錢。
這時,莊毅的手頓了頓。
熊老板把腦袋湊過去:“怎麽,你對這種拳法有興趣?”
“什麽臂拳?”
雁菲也把小腦袋湊了過來,但她識得的字很少。
【檢測到拳法‘通臂拳’,是否花費1點靈魂點學習】
莊毅當然選擇了是。
一段功法技藝瞬間浮現在了他的腦海裡,他打開面板,面板上也有了些新的變化。
道號:莊毅
靈魂點:無
宗門傳承:無
修為:無
道法:通臂拳(學徒0/100)
技藝:招詭符
教程:無
“是通臂拳,一本不知道真假的拳譜。”
莊毅說完這話,把通臂拳譜還給了老熊。
他故作遺憾道:“練拳的事兒還是算了,我更想要的還是修真者的心法。但既然沒有心法,隻好以後再找機會。”
雁菲這時也順勢說道:“熊爺爺,我們這次來主要是想買符墨的,您給個便宜的價格吧。”
莊毅又說:“再給我一支符筆,二不二手的無所謂,關鍵是要耐用。”
熊老頭這邊把一摞古書收回,另一邊就順手從架子上拿了一支符筆和一瓶沒開封的符墨。
“七塊零六毛三分。”
“能不能便宜一點兒?”
“小子,知道你沒多少錢我才給了你優惠價格,別太貪心。”
莊毅訕訕的笑了笑,在雁菲和熊老頭古怪的目光中,先從左邊左邊襪子裡摸出一塊,又從右邊襪子裡摸出了三塊錢。
這還沒完,他扒拉內褲摸出三塊,又在右褲兜裡湊齊了七塊六毛三分。
雁菲大開眼界,鄙夷道:“還說我放錢埋汰呢,你放錢不也一樣埋汰?”
熊老頭點完鈔票,衝著兩個人擺了擺手:“滾蛋吧,有招詭符記得還賣給我。”